頻仍地震之後,人應有的看見:
地震以向地/親地的溫暖(火元素)來挑戰土元素的穩定、堅實:當物質愈強固/頑固,就愈易在地震中摧毀。
地震反動著宇宙光的存在,所以必須以亞自然的電進行竄改與摧毀:電製造出幻象性的光影──目前地球上發生的地震其實是亞特蘭提斯時期災難的殘影/殘編落簡,輕微太多──而被人的恐懼賦形,成為實體性的災難事件。
地震,事實上,被人的力量填充而具體,雖然地震源自阿里曼-梅菲斯特的居心:讓人因為見證與害怕「物質的(能被)快速『顛覆』」而不再信任自己掌握與創造物質的能力,因此交出自己、頹唐下去。
地震要幫助我們決絕地對過去鬆開眷戀,因為過去再怎麼輝煌、燦爛,終會面臨瓦解、凋謝:當我們一直在對生命無所助益的事情上打轉,以為這就是生命(意義、努力)的全部,生命就會允許也帶來真實的地震。
〔補充說明:地震也暗示著當地的人在情感上無力與壓抑太久,而發動地震來表達與噴發,否則自己的日子也將情緒到天翻地覆。〕
地震鬆動與威脅著人存在的基礎,因為我們可能在其中失去最親愛/摯愛的;但地震摧毀卻也創造,讓新的地景從當中升起。
地震常地震於最不可設防之處:我生命中有哪些令我措手不及的(大)地震?什麼力量潰擊著我、傾覆了我?我在之前的生命裡把握了應該把握的嗎?什麼迫使著我在速度的要求/脅迫下離開了原有而穩定的熟悉?我覺得事件之後仍有著無法捉摸的餘震/地震等著我嗎?我有沒有失去對明日的希望、信仰與信心?地震(立足點的嚴重失去/快速抽離)是我生命中一再反覆的夢魘嗎?有沒有讓我進入失去方向的真空?我為什麼沒有辦法在生命裡好好錨定自己?
地震讓原有的四分五裂,無法再回復到原先的秩序與狀態,因為再怎麼努力,都回不到過去的平靜──地震讓過去的一切走樣……
我的生命也因為地震四分五裂、一蹶不振了嗎?我忘記了生命的旅程仍然要繼續下去嗎?我失落了地震中創造性的祝福嗎?
我真實改變與面對了嗎?還是我仍因襲著過去慣性的我?什麼才應是我真正的方向?
我肯為我自己真正決定嗎?
我存在於真正的存在嗎?我思想於真正的思想嗎?我情感於真正的情感嗎?我意志、作為於真正的意志、作為嗎?……什麼才該是我真正而有意義的移動(不是不得以、更不是驚嚇、躲避/逃離)?
如果我們能夠跨越,我們將來到比之前更切合的狀態;如若不能,我們將永遠跌倒在生命困頓我們的地方。
地震是一種翻盤與整理、是自然對我們生命的拋球;我們要用什麼接球,讓地震振起我們的心魂生命?
地震之後,大地的裂縫/裂口讓宇宙光得以重新進入/深入與撫觸,帶入一種靈性的光亮與冷靜;地震也帶來了我們靈性上的板塊移動,讓我們朝著生命光亮的缺口前進,不再回顧/回頭與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