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的過年:
「年」是時序上的積累、遞嬗,所以「過年」也該是一種前進與跨越。
然而曾幾何時,過年只剩下了除夕例行的團圓飯與不眠不休的方城之戰?
〔補充說明一:事實上,中華文化是龍/蟒蛇的文化,被路西法力量不遺餘力地染指──中華文化是黑暗-惡魔的文化與代言!「闔家團圓」也許道德,但當其中出現了強迫/非自願(的討好)(不熟悉卻要強裝熟悉、不願意卻要強裝願意、對峙衝突卻要強裝和平……),「道德」就成為了「不道德」。〕
〔補充說明二:團圓飯/年夜飯不僅為出席、在世的人準備碗筷,也為缺席、故歿的人準備碗筷;這是情感上的牽結、不肯釋放,讓許多中華文化下死去的心魂一直徘徊也酖戀中陰,無法回歸正確的死亡(通常祭祀亡逝的親人,也是非常自私,因為要對方負起保佑的責任;這是利益交換/賄賂,不是愛)。〕
〔補充說明三:現代的人類必須在自己之內整合古印度文化、古希臘文化而降的精神-文化生活(東方-靈性的光亮-下降),古埃及文化、古羅馬文化而降的政治-權利生活(中歐-對上下、東西的調和),北半球的經濟生活(北方與西方-物質的黑暗-上升)來真正現代起自己。〕
除了牌桌上的應酬,我們怎樣讓彼此的心更靠近?怎樣分享一年來彼此的感受、改變與成長,與至親的人?……如果只是為了見上一面的寒暄,卻無法說上幾句真心,何苦千里迢迢、舟車勞頓?
〔補充說明一:不要讓過年成為長輩對晚輩的(情感、家務)勒索(覺得幾天的無理取鬧,忍一忍就過去了),這不是計較不計較的問題,縱容/姑息對方就失去了對對方的(生命)(再)教育;人沒有那麼多(角色上)必須(承擔)的義務,除了對自己。〕
〔補充說明二:標準、制式的恭維與問候,其實不如不恭維、不問候,因為已在基本上違心。對話中不知說些什麼,是因為情感上沒有根本的互動與交流,就練習接受沉默吧!追求表面的喜慶、歡樂,假裝忘卻底下的失意、苦痛,只會讓過年之後的你更頹喪、失落而已。〕
事實上,只在過年(格外)關心,就表示根本不夠關心;只在過年噓寒問暖,就表示平素不曾噓寒問暖……過年不應只是關係上的虛應、客套、拉攏;真正的溫暖,在平日的在意/貼心裡,不在年節的刻意隆重裡──過年,當作秀的性質大於一切,我們過的是面子還是裡子?又何苦恪守著過年/拜年?
〔補充說明一:紅包/壓歲(祟)錢其實是黑魔法中,以「血/生命」剋「血/生命」(以生命性、血性的紅鎮住邪祟)的遺緒。〕
〔補充說明二:守歲也是一種瞻戀,守住舊有、不思前進/長進,不肯真的「過年」。〕
過年也許能讓人短暫地飲水思源,但思源並不只是(族譜、祭祀上的)追宗溯祖:我們因祖先而在,祖先也因我們而在;祖先是我們的祖先,但我們卻也是祖先的祖先(也因此兩不相欠,可以敬重,無須祭拜)……真正的追溯,是去懷想:我為什麼會在此時、此刻、此地在地球上?什麼是推動我進入、投生地球的動力/初衷?我距離真正的自己有多遠?而我,為什麼選擇這樣的家族原生或後繼?當中要鍛鍊什麼我所缺乏的?
不要輕易以吃喝玩樂搪塞我們的過年!過年如果只是儀式,失去了儀式底下的深意,年味只會愈走愈淡、愈走愈變調而已。吃喝玩樂如果等於也成為了過年全部的意義,我們實際上也沒有真正過到年,因為我們仍因循著老舊模式中的自己,而且毫無反思與意識。
燃放炮竹,也是年節裡不可免的習俗;炮仗是一種爆發,強力推開/推卸所有的禁錮,讓自己燦爛、響亮,即使(只有)一瞬……炮竹迸炸的瞬間,光(亮)的意義大於火/溫暖/熱度/熱力──炮竹是一種願意推開自己的誕生/新生──我們放炮的同時,也願意期許自己像炮仗一樣充滿著力量與勇氣嗎?勇於推開所有對自己的封閉、禁錮、阻擋嗎?
〔補充說明:人類的自我體出來,其實是黑暗力量最忌憚的事;燃放爆竹得以驅邪,其實就是這樣的道理。〕
今年的我,想成為怎樣的人?怎樣除舊佈新著(負面、否定的)我,讓我重新有著面對生命的活力?我願意讓自己邁向不同於以往的可能性嗎?……
〔補充說明一:春節,其實是要去除冬天的冷肅與殘餘,更新人內在的季節、退縮、無望,開始看入也長進外在(世界)──春節是一種由物質上的禁錮走向靈性/精神上的自由,因為自然界向我們鬆開了邊界。〕
〔補充說明二:除舊佈新,不只單單在物質(穿新衣、著新鞋、戴新帽),更在革除靈性上舊有的自我,讓自己能真正為生命前進。〕
生活的目的,在幫助我們成長與改變/蛻變;過年也是。
讓自己每一天都有過年的洗心革面:每一天都是新年,也每一天都在過年,有著過年跨越了自己的勇氣與喜悅……
過年,是要去跨越與更改過去的自己,讓自己與時間、與宇宙俱進;這,才是過年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