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中的(蟒)蛇(serpent)與龍:
蛇是我們內在隱藏著的焦慮、恐懼:我們對慾望、對蛻變的束手無策。
「蛇」是高層靈性存在的物質性/動物性偽裝,一種墜落的(恆星之)光(太陽),當中天與地的力量並存;蛇象徵著我們非常物質性的美麗與黑暗:你肯不肯看到自己的黑暗面?看清楚自己的物質性/物質性的敏捷與狡詐?當你知道「蛇」是你不敢面對自己內在一個很深的面向,就會感謝「蛇」這樣的存在。
異教徒的法杖/魔杖/權杖之上也有蛇樣的交纏與蜷曲──雙蛇纏杖──也是惡魔力量,等同(蟒)蛇,是水星力量中的蛇杖(Caduceus)(水星力量由上而下透過七個層域流溢向人間),也是被阿波羅殺掉的巨蟒/巨蚺(Apollo-python)之子。
〔補充說明一:異教徒並不會吃宗教中的神聖象徵/神聖記號/神聖動物(如:蛇、鰻魚、爬蟲類)。〕
〔補充說明二:水星力量是汞,是一種協調的力量與智慧;醫療之神荷米斯(Hermes)/阿斯克拉彼厄斯(Aesculapius)握著蛇杖是因為知道如何折衷兩者,邁向健康。〕
魔杖/蛇杖集結著四大元素:木杖本身屬於土元素,翅翼是風元素,男蛇屬於火元素,女蟒屬於水元素。
〔補充說明:古希臘神話中的荷米斯(Hermes)/古羅馬神話中的阿斯克拉彼厄斯(Aesculapius)是醫療之神,手執一根被靈蛇纏繞的木杖:蛇每年蛻皮,象徵著生命的恢復與更新;木杖象徵著人的脊椎(人的中軸線所在),當兩股乙太、物質力量沿著中軸線升起,就呈現了雙股螺旋狀的引體向上,是去氧核醣核酸(DNA)分子結構的放大,也是印度的亢達里尼/拙火(kundalinī)(男性、女性能量的合一)──事實上,沒有乙太,物質無法被治癒;醫療的關鍵在「乙太」。〕
宇宙的魔杖/蛇杖就矗立在各各他,耶穌-基督釘死在在黑、白兩蛇之間(十字架即兩蛇纏繞的木杖):黑蛇是黑暗力量阿里曼,白蛇是光亮力量路西法,分別以物質與靈性試探也誘惑著人類(兩者結合的力量被基督教稱為「撒旦(Satan)」);耶穌-基督在各各他的魔杖上流血,不僅要療癒人類,也要療癒地球/大地(耶穌-基督的犧牲救贖了路西法,卻挽回不了阿里曼,阿里曼是所有人類必須面對的命運)。
〔補充說明一:醫學標誌上原來也有(左右)雙蛇:翅膀據說是太陽-基督力量,試圖以中間性調和的愛,平衡阿里曼(死亡、現在訛傳為「真實、嚴謹的物質-形式」)與路西法(虛假/偽善/邪惡、現在訛傳為「智慧、悲憫的宇宙-力量」);現在剩下了單蛇,表示醫學本身多麼向物質-阿里曼力量傾斜,失去了人性(必要)的中肯與平衡。醫學是邪惡勢力的代言,否則不會選擇這樣的圖騰以為自己力量的代表,以此對所有醫生進行無意識的洗腦與灌輸。蛇杖是(通向)死亡的道具/工具,醫生以醫術(有毒藥劑、化療、解剖刀、放射治療等)幫助所有的病人器官上無法再完整而走向(心魂甘願選擇的)死亡。〕
〔補充說明二:我們每日的生活作息都擦去/模糊了我們對自己的覺知與意識,對魔杖/蛇杖的冥想可以幫助我們意識出自己:黃色而光亮的權杖被兩隻蟒蛇交纏,一隻白而亮,另一隻暗而黑(我們也在白日與黑夜之間修復自己,如蛇舊皮的剝離/褪脫,更新著自己),魔杖/蛇杖是我們對物質-疲累/倦怠的克服,回返靈性;之後以湛藍色、無法輕易穿透的氣宇包圍自己,讓自己只對神聖(性)與純潔開啟,卻不讓其他任何玷污與進入我們,我們願意為自己、為人類克服黑暗(在冥想中如果覺得身體、器官不再屬於自己,開始膨脹,就知道:我們的物質體飛向/流向了(古)土星的界域,因為我們的物質體被座天使(Spirits of Movement)(第三高的天使)賦予成形;乙太體飛向/流向了(古)太陽的界域,因為我們的乙太體被智慧之靈(Spirits of Wisdom)(第四高的天使)賦予成形;星芒體飛向/流向了(古)月亮的界域,因為我們的星芒體被動態之靈/運轉之靈(Spirits of Movement)(第五高的天使)賦予成形;自我體留在地球的界域,因為我們的自我體被形式之靈(Spirits of Form)(第六高的天使)賦予成形。另一種冥想是讓釘著耶穌-基督的純黑色十字架(人趨向動物性的黑暗部份)上開著一圈七朵艷紅的玫瑰花(基督流出的血的蛻變,成為一種高貴與聖潔),玫瑰花盛開又凋謝,卻又在自己的枯萎中重生起自己:知道讓自己重生、復活的力量就在自己之內──直到自己內在升起一種深沉而寧和的平靜,有能力拒絕一切腐蝕心靈的黑暗邀約。〕
〔舉例說明:希臘神話的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預告了現代人類追尋回靈性的痛苦與艱辛;經典童話中的睡美人,被紡錘刺了手指而昏睡,紡紗機是科技的力量,旋轉的紡紗機,是我們被科技一直旋轉、失去自己的生活,除非我們內在的人性甦醒(真心愛慕「公主-神性/靈性的人性」的獻吻),否則我們(的心魂)將陷入永遠的沉睡;白雪公主被狠心王后(對發展中心魂的負向攻擊性力量、過時的黑暗魔法/黑魔法)給出的毒蘋果(毒化/倒立的五芒星力量)迷昏,躺臥在七矮人(元素性精靈,在人類進化的七期之中,雖然協助著人類/人類的心魂生命,卻也有很多地方愛莫能助)準備的水晶棺材裡(非常物質性、人造性,隔離自然的地球),直到王子(更高的自我力量)在搬運棺材的途中震出毒蘋果而甦醒(公主在毒化的過程裡完成了自己更美麗的存在、一種嶄新的人類)……在阿里曼的黑暗力量中,我們會睡上多久?有沒有機會醒來?〕
在神祕學中,(蟒)蛇、那迦/神龍/天龍(Nāga)(印度眼鏡蛇神)與龍都是一體異名,也都有著「『七』進位制(以『七』為基礎的盤升向上)」力量:如同太陽有著「物質-地球」與「靈性-宇宙」雙重卻兩極的光,雙股的蛇也分別象徵了善、惡,神學/靈學與科學,雖然兩極對立,卻也必須融合、擁抱彼此。
〔補充說明:「七」是物質上進化了一個單位時必須經歷的七種業力情境。〕
事實上,中國文字保留了亞特蘭提斯期對聲音的認識與看見,「龍」意味著一種「在智慧上異常超越(人類)的(超感官)存在」:「龍」「立」於「月」,龍的智慧與力量來自月亮上的路西法;「龍」的「 」是翅翼、羽列的力量,也被中軸貫穿,是一種騰飛/飛升,所以能風能雨,因為(掌握了)乙太。「ㄌ」的音屬於水的溶化、波動,「ㄨㄥ」的音導向自我性的智慧,是一種力量上的創始,「龍」是掌握著水乙太(地球上的「生命性」也被月亮所賦予)的創生性智慧與力量。
〔補充說明一:龍與蛇在傳說中時常多頭,也暗示著無窮的智慧/思想力量;說文解字中的「龍」,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飛天遁地,呼風喚雨,幾乎無所不能!「龍」也因此在中華文化中代表了威望、生長、運勢與財富。〕
〔補充說明二:龍只能透過自然界運作出力量,龍本身在物質上是無力的;當人接納了龍為自己的內在,龍就能在人體內執行出動物性的恐懼與慾望;這種對「龍」的崇拜也會讓人被索拉斯(Sorath)力量烙印,人讓自己成為了黑暗勢力的代言,也是人的墮落。〕
〔補充說明三:中華民族的始祖伏羲、女媧在傳說中都是人首龍身/蛇身(伏羲鱗身、女媧蛇軀),雖兄妹卻結為連理,所以中國人自稱為「『龍』的傳人」,也嚴重被索拉斯、路西法力量雙重染指。〕
惡魔力量是一種實存,也是我們先天性的擁有;惡魔力量由蛇的螺旋盤曲簡化、偽裝成為(優雅的)「圓」(圓融、圓滿),意味著(一次)「宏大的周期/循環」(a grand cycle)、(一程)往復的流轉:既是光也是影,既是智慧也是恆久。
〔補充說明一:龍的崇拜讓中華文化成為「圓」的文化,被路西法力量挾制:逢年過節要(以圓桌)團圓/圍爐、夫妻要圓房/好合……〕
〔補充說明二:光非常絕對,如果失去了影子,光將無處凸顯自己;影子並不邪惡,影子完整了光的出現與美麗。〕
生命之樹(the Tree of Life)/(善惡)知識之樹(the Tree of Knowledge)其實是東方常見的榕樹,因為(氣根而)獨木可以成林,相傳毗濕奴(Vishnu)曾在榕樹底下傳經講道,開導人們關於生死的奧秘;生命之樹/(善惡)知識之樹是印度傳說的西方/聖經版本(從古印度文化移植過去西方的概念),男女被蛇引誘而失去了與靈性界的真實連結。
〔補充說明:但事實上,不服從上帝的意旨並沒有罪,因為蛇就是上帝本身,上帝要人成為自己的造物主;不服從任何,才有獨立於宇宙的自由。釘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也是盤上蛇的樹,是靈性在物質上對人類的救贖。〕
男性因女性的出生而被詛咒,並不是真的詛咒,而是人開始必須在(二元的)分裂中一再追尋自己的完整。
男女被逐出(靈性界/天堂/伊甸園)意味著窮究生命的奧秘讓人必須進入動物性/獸慾之中;生命之樹/(善惡)知識之樹也是人內在的三元:榕樹的種子落在土地上,是人在世間開始了自己的命運;榕樹向上發芽生長,是人渴望追索靈性知識;以氣根觸地,是人的自我體降入了地球。榕樹在白天現形,卻隱匿於黑夜,象徵著人的心魂可以被陽光啟發而聰慧;卻也能被夜色障蔽而無知。
(蟒)蛇/龍代表著一種創造性的力量,因人的恐懼(恐懼自己無法駕馭)而邪惡,也是人本身力量的無遠弗屆──人被自己的知識攻擊,也攻擊著自己的知識:被自己(已知)的知識攻擊,讓人守成;攻擊著自己(既成)的知識,讓人突破/創新。
在物質的推導與氾濫下,人的已知已遠遠遜於未知;(蟒)蛇/龍(的形象)也從我們的感官中(逐漸)消匿、退場,但卻不曾真正離去……如何在(蟒)蛇/龍的(文化)影響下走出我們真正靈性的自己,也是當前我們必要的非常意識與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