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冬至,太陽的力量被抑制到最短、最淺、最薄;冬至是被奪權的太陽力,太陽力必須在時間中撤退與停止。
冬至的地球,是最深刻的清醒、最疏遠的孤獨、也是最淒黝的死亡!
冬至的我們,要回到最內在的自己:誰才是我的最真?我的最深?誰才是最真的我?最深的我?
今年的我,曾在夏至走出最可能的我與極限嗎?我願不願意在冬至的此時此刻,走進最深邃的我與核心?
我該讓我內在什麼蟄伏的甦醒?該讓我之中什麼既有的鬆動?又該讓我外在什麼活躍的死亡?以完全地忠實於自己、忠實於人性?
〔補充說明:冬季是我們檢視與擺脫慣性的扭轉時機。〕
冬至的暖陽,從地球一年之中最深的黑暗中升起,象徵著對宇宙創造力量的回應:光願意從黑暗的混沌與虛無/空無中,為著一切、為著世界(勇敢)升起。
我內在,是否也有自己的暖陽,可以伴隨自己走過物質的嚴峻與凍寒?為自己的生命再次點燃、再次黎明、再次感動、再次攀高?
在冬至裡,我屬於完完全全、完完整整的自己,就像完完全全、完完整整,漂浮在水中的湯圓一樣──我是漂浮在世界中,一顆完整而獨立的地球與星辰!
在最幽深的黑暗裡,我有沒有對自己的希望、對自己的信心,帶領自己走出黯淡的現在、邁向光亮的未來?
冬至是我們內在的心魂生命,我們由外在的太陽走回內在的太陽裡;我們從外在繽紛、舞蹈、如夢的目不暇給,走回內在沉靜、神聖、真實的自己。
〔補充說明:在冬季,我們的雙手渴望編織(編織出過去-現在-未來的自己),也渴望形塑(用力量模塑出自己最密實、根本的原型),在意志的活躍中解答出我們的生命,然後在我們自己之中,(再度)創造出我們新生的生命。〕
在夏至,我讓自己走向天宇之高,不畏紛繁,以抒擴生命的寬廣與無限;在冬至,我讓自己走向地心之深,不畏黑暗,以窮究生命的根源與意義。
我是天地的呼吸,我願意為自己、為宇宙,宇宙起我自己!
在冬至的思索裡,我因整理而重新完整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