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自我的修習:
人雙手乙太性的基礎與心輪的啟動相關:雙手讓我們有擴展與觸碰到外在宇宙的能力,能夠向外探索人格的特質與潛力。
〔補充說明一:某些人格曾在之前的世代中成為人類靈性上(非常前驅)的先導/先知,卻在之後從靈性的高度下降,再度投生為人,這是因為時代已經不同,時代環境與背景也不同,他們必須以「非先知」的身份入世,完成某些作為,而在之後再度讓潛藏的靈性知曉在一至數次的轉世中重新發掘,並且修正從前的看見。這樣的再度入世也幫助他們(在各各他之謎之後)與基督性存在-乙太連結。〕
〔補充說明二:太陽-基督給予了人們所有祂能給予的(包括肉身),基督透過物質完全地給,因此完全靈性化了物質;但許多先知、導師只給予人們他們的超感官(知識)──太陽-基督(力量)確確實實活在(耶穌的)肉體裡、物質裡,實踐在(耶穌的)肉體裡、物質裡,不曾退縮、遁離。〕
人會在乙太體上缺陷,都是源於道德上的缺陷──人的道德會反映、表現在乙太體上,而造成物質體缺損與殘障;身體的缺損為的是修正我們之後的道德。
自然的秩序與道德的秩序在物質界各走各的、並駕齊驅,卻會交織於超感官-靈性界,在之中趨於一致。換言之,物質界,自然與道德分歧;靈性界,自然與道德合一。
如果我們一直追索、巴緊著物質生活上的文字/字義,我們將無法傾倒自己於世界;唯有當我們感受著自己倒入世界之中,我們會發現沒有任何外在(於我們),甚至發現自己在世界之前:所有傷害我們的都早已完成,所有我們完成的都已完美……存在無須言語──文字在之前與之後都停止著意義,因為一切(陳述)都被翻轉,回到存在的本質。
〔補充說明:如果所有都存在著,高高存在於那裡,卻(因我們、被我們)不可言、不可說,表示我們還無法掌握對那種的了解,我們仍蒙混著自己的認知與以為。〕
人的慾望被內在的本質點燃與驅動;當人完全拒絕在靈性界為自己(的完美/修正)工作,就會被另一個世界吸引,他在當中完全熟悉卻又極度陌生:沒有方向、沒有路徑,也沒有生活的必要條件……他宣判了自己的末日/毀滅,讓自己浮沉於一種近乎休止的狀態──人被賦予了全權的自由,全權地決定自己的上下與生死!
〔補充說明:沉睡/休止的狀態無法帶來經驗上的昇華,而要停止沉睡/休止就必須進入時間:進入時間、能夠短暫,才能讓經驗有著「稍縱即逝」的深刻與幸福(把握有著時效性,因為再美、再好都會結束)。進入時間是許多靈性存在的渴望,因為必須具備著承受先後、承受生滅,必須帶著面對破滅/幻滅的勇敢。〕
我允許自己(曾經、存在過的)醜陋、混充,卻也讓自己充滿純真/摯真的感情,讓我邪惡的存在盡情展現它自己的邪惡……但這種展現,也是要讓邪惡開始自己的真實,讓邪惡失去對我的吸引、失去對我的(再度)充填……邪惡因此成為了我的虛幻/幻相。
〔補充說明一:當人愛/崇拜著某一個人,這種親密會混淆他對這個鍾愛人格的真實看見:對自己熟悉的個人/團體/社群務必保持必要的距離,讓自己不至於因親狎而喪失了應有的客觀。〕
〔補充說明二:所有的宗教都源起於自私,也許並不自私在個人,卻自私在團體(的鞏固與擴張)、種族/人種之上。如果自己有著(固定的)宗教信仰,就要大方承認自己的自私。〕
〔舉例說明:佛教徒撰寫的歷史,一定圍繞著佛陀為中心,這樣的撰述基本上就是自私;其他宗教文獻亦然──佛陀曾以之前的多次轉世讓自己與地球一起成長,然而卻也(在佛陀時期)長入了與宇宙一體的偉大存在:佛陀在入世地球之前由金星下來,卻又進入了火星繼續工作,這是因為祂與地球的淵源(佛陀一直對地球期的前半部努力工作著);佛陀也為之後的基督時代鋪陳行星的氛圍與環境。事實上,佛陀現在也在火星上帶入了類似於地球上發生的基督事件。〕
物質感官上的美醜,無法發生在靈性-超感官世界;在靈性界,外在即是內在所是,無法遁隱、欺瞞──在靈性中,展現自己內在、無畏無懼的人,屬於美麗的存在;遮遮掩掩、隱瞞自己的人,屬於醜陋的存在──美醜不在外表,而在本質(在本質上的正直與誠實):當人不隱藏什麼,光明坦蕩,就能美麗;當人無法忠實於一切,再怎麼貌似美麗,就是醜陋。
〔補充說明:惡魔也許可以偽裝得很漂亮、光芒四射,宛若聖潔的天使,但仍是醜陋;當惡魔將自己偽裝成天使,這種偽裝本身就是醜陋,因為無法以「自己的本質」示人(在靈性修行上,不要求取、執著於形象上的任何光輝燦爛)。〕
岱瓦辰的經驗讓我們渴望在永恆中經驗起塵世性的短暫:永恆永遠(隱身)在短暫/瞬間背後;短暫/瞬間是永恆想要脫離自己的渴望──當短暫/瞬間停止,永恆就開始了自己;永恆(實際上)滲透著一切,包括短暫/瞬間。
跟隨著時間也專注於時間,我們就能在世界的存在中維持某種獨立性、活出真正而清醒的自己,因我們與宇宙分開……
〔補充說明:沉睡帶著圓形(circular)的本質/特質,沉睡輪迴著自己,沒有起始也沒有終點──圓中超越著時間性,所以沉睡,無法清醒;「圓」是永遠的「睡」(休止):沒有始終、沒有前後、沒有出離、沒有跨越。〕
當我們詰問起自己/人世的短暫、無常,事實上,這也是路西法存在的詰問;感官存在裡,「永恆」賦予了「短暫」力量與表象──「短暫」卻能「永恆」讓我們擺脫了路西法式的存在,不再堅持「『永恆』中的『永恆』」,卻也不再「為『永恆』而『短暫』」!
在短暫/瞬間中我們被承諾與保證了永恆/永生,因為每一個片刻都能永恆……
對靈性而言,沒有什麼非存在;而只要存在,就無所不在、無刻不在,不管物質、非物質。
人是一種神聖的存在,本質上全面/整體、而且前進:人的內在被路西法存在進駐、也被另外的存在力量抵抗,而得以參與永恆──路西法讓人短暫,太陽-基督卻讓人意識出自己(真正並本質)的永恆。
〔補充說明一:沒有誰(必須)要模仿著誰、遵照著誰,即使對方貴為是聖人/賢哲;模仿讓人遠離了自己的自由,是邪魔的詭計。〕
〔補充說明二:可以閱讀傳記,欽仰傳記中的人格,卻不要讓自己成為相同的傳記、相同的人格;(完全)模仿傳記中的人,是對自己的邪惡與不道德,因為你並沒有看到與肯定你自己。〕
〔舉例說明:你可以欽佩釋迦牟尼佛,但你不必成為釋迦牟尼佛,行住坐臥完全仿效。你可以成為(是)你(的)佛,以自己的方式完成、成就自己──讓自己成為自己,而非任何另外的別人。〕
要肯做自己、敢做自己,需要穿越根源很深的恐懼──不介意外在的肯定,只要你肯定著、堅定著自己──而這,內在必須帶著太陽-基督的心像;這種攜帶也端賴你在物質世界中與太陽-基督精神連結有多深(你讓自己內在成為了多少的太陽-基督性)!
〔補充說明一:以任何感官性的存在,無法觸及太陽-基督(精神),無法找到、當然更無法學習──以感官性的存在/經驗觸及,都是「有所『求』」;然而,太陽-基督卻在「無所『求』」之中。〕
〔補充說明二:逼迫著自己修行、忠實篤信著宗教/教派、恪遵儀軌、不敢造次……都已在恐懼之中,而且是深及無意識的恐懼(事實上,真正的修行自發也自願);恐懼無法讓我們接受到真正的基督-太陽。〕
在物質-感官世界,我們生活/生存於短暫,卻渴求著永恆;在靈性-超感官世界,我們存在於永恆,卻渴求著瞬間。
〔補充說明一:我們人類(意識)的演化也從列木里亞期將近永遠的沉睡走向亞特蘭提斯末期的開始清醒。〕
〔補充說明二:世界多重、人與世界的連結多重,所以人也必須多重!〕
〔補充說明三:科學成立於偏見,也應用著偏見,所以肇基於物質的科學無法永久。〕
人類的任務是將珍貴、感動心魂的片刻變成宇宙中的永久與真實;這種轉換的力量必須借助阿里曼的幫助。
〔補充說明:其實,阿里曼力量可正可邪、亦正亦邪,端賴人(如何權衡、進入與定位)與祂之間的關係。〕
命運並不玩弄我們,是我們玩弄並導演著(我們自身的)命運!
〔補充說明:我們的高我為著我們準備著非常命運、折磨著我們,讓我們比以前更堅強,也比以前更平衡而公正;我們以命運讓自己進步。〕
我在轉世中(因著幼稚、糊塗而)沾染/玷染了自己,但必須為自己回返我原初的純真:我看著我所是、如是的自己,卻也知道怎樣才應該是我要成為的自己。
進入時間,不荒廢也不虛度,實踐出應該的自己,行動出對自己的期許與看見,就是修習自己。
在修習自己的過程,讓自己學習耐心與堅忍(的力量),等待自己蛻變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