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謎:
人需要死亡(以轉世),是因為要熟成人(個別)的自我體。
真正要了解歷史、了解時代,必須讓自己的心魂也準備成(為)那個時代的樣貌──心魂狀態因時代而遞嬗著。
〔補充說明:人的身質/物質體也是代代不同。〕
心魂透過一代代轉世,為的不是一再重複自己,而是要讓我們帶入新鮮的經驗與視角,即使是本質上相同的一件事──生命可以非常不同地活著、非常多重地活著!
〔補充說明一:歐洲人的文化意識中,珀瑟芬(Persephone)是完全的靈(質),狄米特(Demeter)是(人)完全的心(魂),戴奧尼索斯(Dionysos)是人完全的存在(狀態):戴奧尼索斯讓我們在生活完全享樂的黑暗中開始有了接觸靈性-光亮的動力/驅力──我們內在(同時)活著珀瑟芬、狄米特與戴奧尼索斯。〕
〔補充說明二:現代人的心魂/意識已經無法再如同從前,透過集體意識,得到所謂的「天啟」;這種能力的喪失,造成許多人對「靈性(內容、課程)」趨之若鶩,飢不擇食。〕
我們苦痛的過程只是要讓心魂有能力點亮自己、自我有自由於一切的能力!
〔補充說明:當你的生命苦痛,是因為(之前的)你無法滿足自己的道德、自己(去)道德的勇氣;你的「無法道德」傾倒成了你在世界中遭受到的苦痛(即使物質感官上你並不苦痛,你的心魂仍舊感受著苦痛)。〕
死亡之謎,就在維持住一貫的記憶力,維持住自己的身份感:當我們知道也意識著自己,在穿越死亡(的門檻)之後,我們就不會因為被其他靈性存在襄助與提升而失去自己。
逝去的一世在我們的心魂經驗中留下/剩下了什麼?我想怎樣繼續我的心魂生命?……而心魂生命下去的能力/動力就在我們過去存在的記憶。
能真正在我們內心迴響、真正屬於我們心魂最深的渴望,那就是「永恆」。
心魂願意活下去,是因為內在有著「不可測之深」,驅使著心魂抓緊經驗過/經驗下的記憶;而人真正的「永恆」意指「擁有記憶著『所有被棄絕的過往存在』的能力」:我記憶起被拋棄、遺忘過的我自己,我拾起所有的我自己、沒有遺漏,我串起所有曾經是我、即將是我的存在而成為自己的廣大──我成為我自己的能力與記憶,(讓自己)(得以)在一切可能之中;我以自己幫助自己(進入)永恆。
而人以個人性的存在進入永恆的秘密就在(超感官-靈性的)「記憶」裡,因為記憶非常私密,專屬於自己。
〔補充說明:記憶要能正確,就必須練習走向博愛;「博愛」讓記憶不再個人性的偏頗。事實上,當你的愛愈豐富,你突破限制的能力就愈強。〕
〔舉例說明:讓自己愛上不屬於自己、不相像於自己的事物,讓愛的能力不只在自己之內,而能跨越自己,進入不被(自己)擁有(卻能被自己關愛)的無私品質;你因此因愛而脫離了私我/小我的你自己,成就了自己的更大。〕
在記憶裡,我們自足於自己。
在思想時,我們的乙太(體)擴張、膨脹,我們的思想也擴張、膨脹,我們失去了在自己之內的感受,我們長入了乙太的世界,當中充滿著能為自己思想的思想、能為自己感受的感受……我們的意識在當中愈來愈衰微、愈來愈淡化,我們知曉的能力於是死亡。
「自我覺察/觀察自己」帶回了自己,可以讓黯淡的重新照亮!
乙太體在頭腦狹隘的侷限著,在手部相對自由,在腳部絕對自由……這些全是我們的知曉,只是這種知曉在我們之內沉睡著;而自我體的鍛鍊,就是讓睡眠/沉睡的部份愈來愈清醒,讓黑暗的已知成為我們光亮的已知。
〔補充說明:乙太體直接參與並撐托腦部:如果頭腦疲倦了,疲憊感也會明顯地在乙太體上發現,頭腦會經驗到思想打著結的感覺──乙太體從來不會疲倦,但是物質體的頭腦會拒絕(乙太體的扶持),而乙太體也一直能注意到頭腦的疲累。當乙太體著急著物質體的頭腦,更急切地補給,會讓頭腦進入一種無生命、瀕臨死亡的狀態,而讓人真的不得不停止下來,進入睡眠。〕
思想,讓宇宙的光亮成為我們;情感,讓我們成為宇宙的溫暖;意志,讓我們以行動改變自己更改變著宇宙。
進入乙太體,我們感覺自己擴展、流出;但進入了星芒體,我知道我活在我自己之中,我將自己滲透入了了外在於我的存在,我讓物質體、乙太體由客觀而主觀。星芒體讓我們不再孤單,因為知道我們被宇宙一切(特別是星辰的愛所)看照與環擁……
人必須在「絕對的『孤獨』」之中實驗(出)與拼湊(起)自己,「自由」從來都是孤獨的歷程/旅程,不孤獨無以自由……
而在孤獨裡,人必須以「道德」堅持/把持自己,耐心等候自己的記憶,由「塵染」轉為「無瑕」,由「有」入「無」,純粹成「無法『再是記憶』的記憶」……你進入了前所未知的世界,你承載也提升了你自己。
〔補充說明:在這樣純粹的記憶中,你不再愛-憎、不再同感-反感,你只有尊敬與驕傲:尊敬著記憶教導你,驕傲著你穿越了記憶──雖然周際是無邊的黑暗,你卻感覺自己與一切緊密相連:一切因你、為你;一切成為你,一切也是你。〕
死亡之謎,就在讓自己以記憶進入永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