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地層:
對地層新舊的判定,地層中年輕的不一定永遠在上方,年老的也不一定永遠在下方。
〔補充說明:地球上地層的出現,也讓人的意識開始出現了層次。〕
如果當中遭受了強烈的火山活動與地震,噴發與翻轉的力量會讓下方的物質成為上方的覆蓋,而顛倒了地層的年代排序,甚至完整而完全地反轉。
地層的鑑定要看地層如何因地球(內在-心魂)運動而改變所在位置。
動物死在牠們倒下的地方,但仍在地表上;動物腐爛的部份會跟隨雨水的沖刷混入土壤之中,動物因此完全平均滲透了土壤、進入了土壤,而與土地完全結合在一起。
〔補充說明:埋葬人或動物的習俗,是為了避免屍體對人類產生傷害/毒害。〕
但某些特殊的土壤會讓自己避免碰觸到動物性的(屍)毒,而讓自己在死去的動物周身形成一個包圍性的空洞,彷彿被動物量身訂做的棺槨,動物於是得以(有機會)在當中形成化石。
這樣的動物並不會被土壤吸收,卻會被空氣吸收,於是在土壤內留下中空(如果動物不曾擁有骨骼性的架構,非常軟質,就沒有任何遺骸),如果之後被水流灌注,會沉澱出動物形狀的礦物性翻模:動物本身已不在之內,動物的輪廓與死亡痕跡卻留存著。
如果不是這樣的狀態,地層中留下的會是動物的局部,當中最堅硬、最骨骼化的部份(如:牙齒、硬殼、骨頭等),而其餘的部份消失。
但我們無法以物質殘存的部份推斷靈性會將動物如何塑造,又如何生活於當時的環境──物質性思考的我們假設、推論不出宇宙精奧的智慧。
岩層的故事也沒有僅僅只是「上升」、「下降」這麼簡單!
事實上,山脈的抬升與翻轉進行的是與蛋受精之後、蛋殼之內的發生相同的事;山脈被地球-母親的受精卵啟動而變化,山脈是地球的遺腹子:在蛋之內,數個渦漩性的捲曲/蜷曲發生著,形成了末端,捲曲/蜷曲部份開始自混沌的物質中形成星芒結構,接受了生命;地底平靜的岩脈也歷經相同的過程:數個渦漩被天象力量啟動,開始翻動起大地,螺旋性地以各個向度、大小不一的偏向、翻轉、扭摺、顛倒、逆衝而進行上升──造山運動是因為地球接受了宇宙的授精,但因為礦物在很深的沉睡裡,所以反應遲緩了許多世代,甚至在母體-地球步入了死亡之後才發生(帶著生命的母親才能排卵、才有受精的可能);山脈是大地-母親死亡之後才誕生的孩子。
〔補充說明一:月亮自地球分離,帶走許多地球擁有的礦物(如:硫、矽、鋁、鐵、鈣、鎂、鈦、鈉等),讓地球上的礦物不再流體,而有凝集、沉澱、固態的能力(大氣中的硫是讓礦物活躍起來並溶解的力量);月亮的離去也讓地球可以首度真正死亡,真正形成礦物界。地球死亡(之後),才能讓空氣與水分離,讓稀有氣體與元素進入惰性之中,不再活潑反應;硫、氫、碳撤離了空氣、變稀,讓氮與氧麻木,而能讓光線在空氣充滿,我們的眼睛於是因光的雕鑿而成為物質性的真實可能──空氣讓自己死亡,使眼睛看見;眼睛讓自己死亡,使我們看見;而地球讓自己死亡,使我們的內心能對自己看見。目前的空氣只有進入生命性的存在之中,才有再度活起來的能力。〕
〔補充說明二:月亮將地球內部帶走成為自己的外在,形成許多角狀的礦物性鏡面(要形成角錐就必須帶著生命),非常堅硬,足以完整反射整個宇宙的光亮給地球;月亮的出走也讓地球上的生殖成為外在,因為生殖的原則就在月亮之中。〕
〔補充說明三:人的肺會那麼靠近嘴,也是因為人從(吞嚥)呼吸蛋白似的流質轉成了(以鼻腔、胸腔呼吸)相對上清新、輕盈許多的空氣,空氣開始與當中曾經涵容的物質分離。以前的空氣、海水都是食物與呼吸;現在的空氣成為我們的呼吸,水成為我們的食物與營養。亞特蘭提斯時期與之前沒有動物能以肺的形式生存與呼吸。〕
〔補充說明四:只要是以碳架構起自己的,就是現代的植物(即使是形成碳層、石油供應我們能源的,也是現代的植物);更早期的植物以氮構成自己,與人類一般呼吸著氫氨酸(而那是目前對我們生存足以立時致命的劇毒)。氮屬於氣態,所以無法留下生痕證據。〕
〔補充說明五:在列木里亞期的生殖仰賴著生命性的地球,上方授精於下方,下方授精於上方。〕
基本上,地質學上中生代的三疊紀、侏儸紀(勉強)對應著亞特蘭提斯時期,因為初步的哺乳動物興起;古生代的石炭紀(勉強)對應著列木里亞時期,因為原始的爬蟲與兩棲動物出現。
〔補充說明一:恐龍並不屬於侏儸紀,恐龍出現在侏儸紀之前(列木里亞的末期),侏儸紀發現的是恐龍的後裔。列木里亞末期的魚龍/恐龍(ichthyosaurs)生活在「地之沼」中,體型非常龐大,半游、半涉水,算是真實活在「地球『上』」的生物:頭像海豚但嘴部卻相當柔軟,有像鱷魚般三角形的巨齒;身體像蜥蜴的放大(比現在的鯨魚還大),構造卻非常細緻,佈滿厚厚的麟甲;有稍微柔軟的鰭,能在泥淖中游泳與蹚行,也能在空中低高度(貼著地面)飛行,鰭到了硬化的土地上(乾硬的泥淖、角狀的地面、乾燥的沙漠區域……)也會隨之堅硬,鰭成為了替代的手,足以在地面跋涉、匍匐前行;魚龍是地面上一座座會活動的山丘,在頭前方的一對巨眼會在曙暮時放光(依照自己想照亮的遠近、調整光度),照亮自己的去路;魚龍眼睛的光亮會誘引始祖鳥(列木里亞看得到月光的夜空中有始祖鳥飛翔)靠近而恍惚、著迷(就像燈光吸引著飛蛾願意撲火一樣),而能輕易捕食,夜晚的魚龍在飛行間進食,就像吞吃著一團團的火。另一種蛇頸龍(plesiosaurs)頭像蜥蜴,眼睛在兩側,也會(微弱地)放光,體型跟鯨魚差不多、被滿鱗片、有四隻腳(所以行走時相對快速與舒適)、無鰭,平常在地面上跋涉(也因此有相對強壯的肋骨);喜歡浸泡在比較深層的泥沼中,讓自己全身覆蓋著骯髒、棕綠色的泥巴,並把頭深埋進去,像豬一樣慵懶地享受,也喜歡在泥湯裡游泳;蛇頸龍非常懶惰,定點(在舒適的地方)之後就不太喜歡遷移;蛇頸龍捕食著在地面低飛、未被魚龍攔截的少量始祖鳥,所以始終營養不良,一副吃不飽的樣子,看起來是所謂的「排骨龍」(「饑荒」是亙古以來地球生態上的自然現象)。列木里亞的始祖鳥喜歡自己被吃、被(魚龍、蛇頸龍)有力量的顎咀嚼,那是一種非常享受的快感,所以始祖鳥喜歡衝刺向魚龍、蛇頸龍的嘴裡;但魚龍、蛇頸龍吃下了始祖鳥後卻一點都不舒服,因為牠們小小的胃要接受到始祖鳥的強烈電擊,引發胃痛(接受「電」與「火」的胃就無法再那麼成為胃了);吃下始祖鳥的魚龍、蛇頸龍也一代代愈來愈衰弱,終至眼睛無法再發光吸引,走向滅絕之路,必須形變成另外的動物。〕
〔補充說明二:列木里亞時期的地球也是慵懶的,不是目前二十四小時自轉一圈的勤奮,自轉非常緩慢(因為人的自我體尚未真實進入物質體,當時的人還無法物質,而地球對應著人),後來才漸漸加快,造成某些傷害生物的元素(如:硫元素)自空氣中的分離、沉積在地球上,空氣漸漸澄淨。〕
〔補充說明三:教導孩子地理、地質時要先讓孩子確實認識岩石的特性與質地,才進入地質年代;這樣才能幫助孩子更有意義地認識自己。〕
事實上,不僅地理上有著地層,文化上也有著地層、也是地層:無形的與有形的、過去的與現在的並行存在。
〔補充說明:地球真正的地層/層次是九個,分別座落於不同的維度或次元,沒有物質科學以為的那麼簡化。〕
不同的時代正與地球肩並肩地佇立:地球上有著年輕、也有著年老,但年老的也攜帶著它曾經的年輕,不會因為年老就拋棄掉它的年輕──年輕與年老在年老者身上並存:年輕造成它的必須年老,也塑造出它年老的質地;但在久遠之前,它也曾享受過年輕的稚嫩與青春,那些仍舊活在它的記憶深處,不曾或離,那也是推動它回春的動力……
〔舉例說明:72歲的老人,在72年前曾經是母親肚子裡的胎兒、在70年前兩歲過、60年前十二歲過……曾經胎兒、曾經孩子、曾經少年……如果沒有這些,老人無法在今天72歲。過去必須在,現在才能在;同理,「現在」不能在「過去」與「未來」缺席的狀態下(依然)存在。〕
地球多重於:過去、現在、未來都在一起;所以地球可以選擇讓自己在任何一刻死亡、出生、年老、年輕……所有都在地球的可能性裡(事實上,人的存在、宇宙中一切的存在莫不如此)。
目前地質學家、考古學家做的事就是在地表上到處探勘與挖掘,企圖開啟歷史與史前的隱密;但不管他們怎麼努力,地球上目前物質上的「再久遠」都是「最近代」、「最嬰兒」──我們以為自己以科學找到了地球的最古老,但卻是一群沒有離開過井口的青蛙,執著在自以為是的看見裡。
只要是大地的孩子,都渴望親緣著星辰;目前的地球雖然(暫時、期間性地)死亡,但遺留下無數的螺旋性上升、誕生動力仍生動地描摹出山川的蜿蜒、曲折,不論妍秀還是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