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
阿里曼掌握著人生存上最深層的恐懼,所以人畏懼著(認識、親近)自己的靈性……物質主義的種種正麻醉著人性。
一般的人會在「作夢-胸腔-呼吸循環節律系統」之中過渡到「清醒-頭顱-神經感知系統」或「沉睡-四肢-新陳代謝系統」的狀態,但麻醉忽略掉了中間寬容的界域:麻醉逼迫自我體、星芒體瞬時離開,沒有妥協的餘地,造成人身質上強行的切割與斷裂;自我體、星芒體因此與原來的身質(連結)陌生,開始無力與恐懼──麻醉讓藥物而非自己成為了自己(意識上)的主人。
〔補充說明:全身麻醉的風險在於因血栓而死亡,因為自我體的力量就在血液裡。〕
(乙醚吸入)麻醉源起於西元1846年,讓麻醉普遍、成為了醫界的興趣,也是讓物質主義氾濫的先鋒。
要能麻醉,藥性就必須劇毒,而你內在的毒被你的星芒體產出,當外在的毒大量侵入,星芒體就會喪失對你的信任,而造成長期並潛伏的負面影響。
〔補充說明一:麻醉就必須是神經毒,而神經毒容易殘留在腦部與神經系統,造成神經上的病變或退行性表現。人對麻醉藥的過敏通常致命。〕
〔補充說明二:五十歲之前使用的麻醉劑(殘留),容易增加之後的失智(阿茲海默症)的風險。事實上,真正健康的身體不容許任何絲毫的外來,都是內製/內造;而醫學上的麻醉癱瘓了人體這層「自我保護」的機制。〕
麻醉中,所有的自主行動(包括呼吸)都被阻斷,人失去了意識,在癱瘓中任憑擺佈:也因為人(被驅離)在人之外,所以無法清楚記憶──在麻醉中,人無法意識性地維持自己的完整。
麻醉殲滅了個人性:在當中,你無法經驗出什麼、感受出什麼,你喪失了時間感,也因此失去了存在感──麻醉讓人完全失衡,摧毀了靈心質與松果體的正常連結。
〔補充說明一:自我體透過時間(感)雕塑出人。〕
〔補充說明二:這種與靈性的失聯,會造成術後情緒上不可避免的沮喪與低潮;女性會比男性嚴重,因為麻醉女性的劑量通常比男性來得高。〕
〔補充說明三:麻醉之後醒來的人常會有這樣的疑問:「我真的是我自己嗎?」、「我跟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樣了!但哪裡不一樣,我卻一點都不曉得……」、「我不知道我是誰」、「我感覺不再像(從前的)我自己了」……麻醉的藥毒會銘印在人之上,不可抹滅。〕
麻醉不是睡眠,麻醉沒有睡眠中得以補充能量的品質,麻醉是很深很深的隔離自己。
麻醉其實是一種非自願性的小型死亡,麻醉是現代醫療手術中的不可或缺之惡,但如果你必須麻醉,請你問問自己:可不可以真的不要手術?為什麼要讓自己疾病到需要(接受)手術與麻醉?自己能不能忍受、承擔沒有麻醉的劇痛?自己要用麻醉替換/置換自己之內的什麼?在這場麻醉中,你承受的死亡,是要讓你與你內在的什麼特質道別?
事實上,麻醉不只發生在醫療上,麻醉是我們社會、教育中的普遍現象:在麻醉中,因為感覺良好,所以大家寧願沉睡,不願清醒。
能夠不麻醉,請真的避開麻醉、不要麻醉;麻醉是一種嚴重(假醫學之名、救命之實)的自戕──你當然可以交出自己,承擔交出自己的危險;但請記得你是「人」,因此所有的「交出自己」都務必保持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