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安樂死是好的意圖,卻未必是正確的決定:可以死時不去死、不想死,才要安樂死。
如果當初沒有拒絕不恰當的醫療處置與生命拖延,就不會拖到要死、想死卻不能死/死不了的窘境/困境。
安樂死的發生當中,有太多活著的人的「不情願」、「不甘心」。
疾病讓人痛苦是因為那也是業力上的非常必須,不應該以「死亡」輕言躲避:活著好好面對病痛遠比痛快死亡更勇敢、也更不容易!
死亡前(特別是老年),「退化」會成為生命(發展)的重心,這是因為要擺脫入世時被阿里曼力量的強烈束縛:被阿里曼力量過度約束的心魂無法正確死亡,只能(徘徊為)中陰身──不夠成熟/早熟/幼稚的死亡,會讓我們成為邪惡力量的傀儡;而「老(年)(性)(退)化」幫我們抵擋掉了阿里曼(的過度作用),在其中充分釋放出我們被物質-地球禁錮的心魂,老年的我們(以衰老)擠壓出我們的靈性,注入部份於地球。
〔補充說明一:老年人面臨羞窘的尿、便失禁,是星芒體活動在身質上的緩慢撤退:老年人星芒體在感官(活動)上的撤退會導致視力、聽力、嗅覺、味覺愈來愈不靈敏,讓自我體願意自然釋放物質,因為參與物質世界的經驗不再是一種愉悅及享受──人會為著自己最終場的死亡而以(其他微型的)「死亡」慢慢準備著自己;人在(漸進式的)死亡中死亡。〕
〔補充說明二:人死亡後會釋放出曾帶入地球的靈性回饋與報答物質-地球,讓地球有運轉、存活下去的動力,讓地球的物質性「靈性化」。〕
人在死亡前以「衰老」拯救自己的靈性;而「衰老」,就必須破壞、必須摧殘、必須疾病。
〔補充說明:但人在疾病中,依然可以健康;疾病不一定非得以(被醫學定義的)「疾病」的方式顯現。〕
疾病能深化著人(生命的品質),所以絕對不是短期、直接的原因造成人的疾病:人(更高的我)為自己安排疾病來教育自己的心魂,疾病是對我們的改造;所以疾病之下都有深心、深意──當我們的心魂能力夠強,我們就有力量克服疾病帶給我們的限制。
當我們無藥可醫,我們會希望儘快以死亡擺脫肉體的束縛與痛苦,但所有的人都有一個神聖而個人性的死亡點/死亡時間,每份死亡都帶著個人與宇宙的深思熟慮與慈悲,那不是安樂死(倉促或人為的決定與智慧)所能觸及。
死亡中,維持自己的身份感是非常重要的事,但安樂死(中的麻痺作用)否定了人在死亡中可以這樣的存在。
事實上,我們的出生、我們的死亡都會開始與結束在特別的天文星象之中,來順利延續我們的來生,彰顯我們個人化的本質;但醫學從不考慮宇宙中星辰的角度、交會與作用,醫學漠視著個人化、神聖化的人──安樂死無法讓人正確追隨自己應該的命運,也褫奪了人心魂上離棄軀殼、在死亡上最深廣的選擇與自由。
安樂死無法滿足安樂,更無法滿足死亡;正如安養中心無法安養老人(內在的真空性、虛無感)一樣。
維生醫學模糊了生命也模糊了死亡,更模糊了兩者之間的界線,讓生無法好好生,死更無法好好死;不管選擇「死」或「不死」,安樂死都不是好好死去、好好去死:主動的安樂死等同自殺,因為覺得生命不值得再去努力;被動的安樂死等同謀殺/他殺,因為生命無法再被他人祝福與容許──既然都是「殺」,就都是對生命進犯,就是(宇宙)道德上的「不道德」。
死亡必須映照著自己生命的發展、映襯著自己的個性,死亡絕對不是「死了」這麼潦草、簡單。
人即使要死亡,死亡之前仍需活得尊嚴而智慧,而這,需要著「用『心』去思想的(博)『愛』」。
真正的死亡必須釋放掉個人此生業力上的責任與慣性,幫助人進入來生確實的準備;但安樂死卻是以醫學方式加工的死亡,以醫療協助上致命的劑量武斷地導致對象死亡──這不是尊重生命,這是對生命的褻瀆!
真正的人,連死亡都是一種宇宙性的完成,都增益著宇宙;死亡是對自己生命的歸納、總結與回答。
如果我們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價值被邪惡力量掠取或奪走,就必須意識到:自己生命的價值不容任何(任何也包括著社會價值與醫學)侵犯、挑戰與質疑!
死亡並不需要與生命拔河,因為死亡也是生命;不要(輕易)用「安樂死」了結自己,即使重病、殘疾,也允許自己以最自然、自適/自是、自在的步調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