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尊重人的「完整性」而言,「器官捐贈」根本不應該存在。
〔補充說明:為蜂群引介入人工飼育的女王蜂,也是對蜜蜂生態的器官移植與代換;因為女王蜂對蜜蜂整體而言,就是一個有機體的器官,女王蜂將蜜蜂群體帶入一種芬芳、聲韻性的和諧。每一隻女王蜂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味、芳香,那是太陽對她的呼喚,也是她對植物界如何友善的風格,然而人工飼育的女王蜂否定了蜂群的獨特性,只保存了人需要的商業性特質──「器官捐贈」的魅影已經實質染指了所有人類與自然界的正常關係。〕
即將移植他處的器官會在人(特別是死刑犯)被斷定「腦死」之際摘除,但「腦死」真的等於「死亡」本身嗎?還是那只是死亡的過程,還不是真正的死亡?換言之,被摘除者是否仍意識著自己的被摘除?因為器官仍得維持某程度的生命性?
〔補充說明:現代醫學中,屍體的器官(捐贈)必須在器官、組織的血液灌流還十分充裕的狀況下摘取,才能在受贈者的身上發揮功能,延續受贈者的生命;換言之,捐贈者無法全死,必須半死(半活)。〕
器官捐贈無法真正幫助不想再活下去的人,只是徒增醫療上的困擾與作業而已。「器官捐贈卡」賦予了醫生可以摘取器官(殺人)的執照與同意;但當器官捐贈實際上並幫助不了受贈者,就辜負了捐贈著(犧牲自己讓自己下一世的物質體不再完整)的美意。
事實上,事情如果要正確,就不能只在物質上正確,卻在靈性上不正確。
當人為了接受器官移植,就必須先捐棄自己的器官,創造出容受捐贈器官的最佳情境;這種醫療需求,讓捐贈者的死亡過程必須延長,而且是被機械性地延長,這會不會讓死亡更加艱困?這種對雙方造就出的痛苦是否也阻止了雙方死後再度入世的意願?
〔補充說明一:事實上,人會有器官被完全病毀,也是業力上必要的「惡」;這種「惡」會帶來靈性上轉化自己的機會,所以其實是對生命更高的「善」。〕
〔補充說明二:捐贈者必須在死亡時仍維持呼吸與循環作用,否則捐贈的器官將失效;當捐贈的血液溫度(體溫)必須為另外的寒涼外物(降血壓藥、抗凝血劑等)進入取代與干擾,這樣的死亡會不會造成捐贈者(神識上)更大的痛苦?當人進行死亡的解離,卻仍有部份在進行生命性的運作,他是不是只能讓自己的部份正確或進入死亡,卻不是全部?這意味著所有的器官捐贈者,死亡都無法完整,也因此回歸的靈-心質也無法完整;這也為未來投生的人類,帶入大量物質體上註定殘疾、殘障的人口。〕
當器官被植入另一個異質於己的個體,器官如何與原來既有的系統對話與遭遇?會不會因此扭曲了一個人原有(對自己)的設定與命運?
〔補充說明一:被移植的器官必須與原來的有機作用頻繁互動,才能讓受贈者「『維』生」;這當中,彼此人格上的干擾又有多少?捐贈者有權利參與受贈者的生命嗎?也有權利更動嗎?器官捐贈-移植執行者(醫生)又如何彌補這之間衍生出的業力?──器官捐贈,也是醫學界把自己錯當成所有病患的上帝。〕
〔補充說明二:被移植的器官,將無法再被受贈者以神經支配;換言之,在移植的器官當中,人失去了在該器官上星芒體(以上)的主導權,造成自律神經(鐵定)失調。〕
〔補充說明三:當人在死亡時喪失了部份物質體,解離出的乙太體、星芒體就無法完整,無法讓人(在剛死亡的頭幾天)對生命有著全景式的正確回顧,自然影響到他之後的再度投生為人。〕
手術的執行,真的幫助到了受贈者看到更高生命的可能性嗎?還是只助長了受贈者的「貪生怕死」?
事實上,器官捐贈毀壞了人自我體的健康疆界,更干擾到了人與更高靈性存在(天使層級)死亡後的滲透與互動。
沒有人可以被視為是倉庫或零件,因為沒有人可以被取代,更沒有人可以替代任何人!醫學把人矮化、窄化成(只是)物質,「器官捐贈」就是個血淋淋的事例。
如果我們把死亡當成是美好出生的過程、美好出生的預備,就不會讓人類的死亡被醫學、科學過度操弄。
人沒有義務因為醫學知識上的訛誤而加害別人與自己(的完整性);要籲求真正人性的治療,請從本身拒絕同意「器官捐贈卡」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