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緣/寄生~
攀緣/寄生(狀態)讓自己解除了地球(性)的束縛,成為了地球上的「可有可無」與「外在排泄」:「排泄」讓(被排泄出的)自己在獨立而出的過程中可以隨意、任意依附,是強烈「『個人化自己』的『被釋放』」。
每一種植物都有自己的重視、自己的強調:植物注重著地球力的,努力發展根部;植物注重宇宙力的,努力發展花朵與種子。當對花果過度看重,就會讓自己發展、猖狂成攀緣/寄生植物,希望在當中節省自己的努力,留給(之後需要的)生育力/繁衍力──根部植物讓自己成為了鹽的作用與原則,對大地臣服;攀緣/寄生植物卻在自己之內保留了過多的宇宙(力量),讓自己成為氾濫的磷作用與原則,過度脫離環境、失調於環境,造成自己(癌症般)的失序。
〔補充說明一:(勢能化之後的)槲寄生(mistletoe)可以在免疫力上調節,抑制(生理現象上的)過度增生,是人智醫學上對癌症的建議用藥。槲寄生雖會因宿主植物的特質而更動自己的性質,但本質上仍是過度強化的開花-結子作用,是與地球力分離的過程;槲寄生是強烈「『個體/個人性』的掙脫與釋放」,不再計較於地球-物質。事實上,與人類(的攀緣/寄生)不同的是,槲寄生寄生於不(再)想活的植物之上,藉由寄生現象(將另外的生長/生命週期強行植入宿主原先的生長/生命週期),而將宿主植物(在乙太上)(持續)釋放入靈性宇宙。槲寄生生長於冬季(類似於癌症患者生命感覺上最嚴苛、無望的時節),開花結籽於早春,所以「冬青」;春夏之際,卻讓宿主以濃密的葉片大量遮蔭、保護,避免自己與陽光正面接觸(這種無法容忍生命的堅硬、激烈,類似癌症患者生命力上的脆弱)。槲寄生在宿主植物之內植入了一種「拒絕『直線式』(快速)成長/行進的力量」,成為貴族式(就高不就低)的曲折、委婉,所以可以用來抵擋、扭轉(人體中)乙太體對物質體一向的工作(癌症是不再受自己控制的乙太運動),讓乙太體靜止、歸(回)(原)位,轉而進入一種對生命的耐心與等待。槲寄生深入卻同時阻止對方的生命,能讓人體生理上所有的有機作用暫停(包括:癌細胞的發展、正在劣化的器官……),保存卻也預備著自己來勢的洶湧與勃發。槲寄生反動著一切直線性(所以也可以用於穩定、緩和人體內早期剝離的胎盤),卻也造成事物本質的污染,事物因此失去自己、不再自己──槲寄生讓生命可以從容並大方地「例外」,允許以生命顛覆生命、逆反生命,雖然不擇手段。這是另一種形式與力量的獨立,所以足以擺脫與抗衡癌症(細胞)的獨立。〕
〔補充說明二:「(暫時)脫序/不時不是(不在正確的時間表現,表現也不符正常表現)」是槲寄生給予「癌症/惡性腫瘤」或「失常」的禮物,槲寄生以「瘋狂」對治「瘋狂」。癌症患者如果真的(透過疾病)找到了自己的生命/新生,把發芽的力量帶入自己,就會(從槲寄生之中)轉移並取得為自己發芽的力量,重新協調自己,這種治療會帶來生命上的曙光;如若不是,只想苟且偷生、保住性命,請不要糟蹋槲寄生賦予的力量。〕
〔補充說明三:這也是人智醫學製藥的基本觀察,不要不明就裡地迷信單方。〕
攀緣,是急切渴望生命的雨露,但單靠自己的獨立卻不能夠,只好四處尋覓對象攀附。
當內在缺乏對自己(存在、身份、地位、價值等)的認同,自然容易見風轉舵,因為必須讓自己脫離現在的自己/狀況;當自己的力量不夠,就只能依靠「攀緣」其他,才能晉升到想到的地方/位置。
既然是攀緣、要攀緣,就沒有立場可言,因為所有的可能都會是自己即將的位置;所有一切只要可資利用,就都可以親近,也都可以甜蜜。
然而,如果任何(包括自己的立場與原則)都可以(被)利用與失去,真理、友誼、情感……自然也是──搖擺之中:沒有完全的朋友,也沒有完全的敵人;沒有真心對待的朋友,更沒有真正能試煉出自己的敵人。
如果親疏、離合可以瞬間,在兩極之間可以無目標地自若,你真的願意嗎?放得開、吃得開當然需要失去原則;但當人失去了原則,卻會讓自己(的生命)失去更多。
會想攀緣,就要看到自己對自己(的力量、支持)完全失去信心、沒有信心──攀緣藉由「示弱」掩飾自己真正的私心與野心!
攀緣把一切當成自己的墊腳石,只要利用的目的已遂/已成,就可以絞勒、纏結、攻佔、淪陷(對方),無所不用其極──攀緣是社會現象中的弱凌強、扮豬吃老虎。
攀緣中,你無法真正走出自己的路,只能踩著別人走過的路,你讓自己重複卻也剽竊別人的努力與曾經;你雖然抄著捷徑,卻輸掉了對方與自己。
唯有不讓自己攀緣、依附、寄生任何(包括:宗教、團體、權勢、治療、課程、甚至親人……),才能真正挺立,走出完全獨立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