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導致的危險~
植物能量低落、機械化的農作∕農耕方式,化學肥料藥劑的濫用、產銷過程的蓄意,在在都讓飲食失去了飲食應有的價值與力量。
茹素不見得比較高尚與正直,肉食也不見得就要被詛咒,永世不得超生——飲食相當個人,不需要(外界)公評。
人的內在靈性活動,才是決定營養到底夠不夠的關鍵,因為內在會導引你的飲食。
人的身體是靈魂的工具與載具,物質為靈性所用;身體是個人靈性的樂器,人因靈性的彈奏,而出現個人性的風貌。既然是樂器,就沒有規定得彈出怎樣的音調,才算音樂;音樂是自由的表現。當靈性無法恰當地彈奏,就會出現嘎雜,身體就會讓人出現自由與意志上的阻撓。
如果我們希望有機作用能真實服務到我們,身體就必須符合我們的意向、想望,而不是從中阻撓;所以身體必須有克服食物帶給我們反向∕負向力量的能力,即使食物的質量不對、不足,我們也能讓身體執行出我們的需要,身體要有可以獨立於食物或物質、環境的能力,這才是最基本的自由。
營養本身並不需要補充,因為只要身體需要這樣的指導,身體就會想盡各種方法留住;就像學藝多年卻始終不精的人,只要遇到會讓自己眼睛一亮、能清楚指點自己的明師,再怎麼辛苦,都不會輕易放掉對老師的追隨。
食物對人,不是只有動物性的支持作用而已(這也是目前自然科學的以為與假想),食物具有背後靈性的力量。人不是單單被礦物質、蛋白質、脂肪、碳水化合物組成,營養當然也不僅止是這樣。事實上,所有物質上的顯像與發生,都是靈性作用下的結果。所以,食物絕對不物質,也絕對不表象,正如人有四重性,食物也因自己所屬的界域,而有超乎物質界域的特質。
植物界是人的反論,動物界是人界與植物界的中間值∕均值:物質是靈性的副本,物質性的光是靈性的光的副本。靈性的光滲透在星芒體上,物質性的光照耀在世間萬物上;靈性上的光不可見,卻在我們之內完成著它特定的任務。動物與人有著內在的光,植物卻需要著外在的光:內在的光破壞、分解,外在的光建構、保存;人與植物相反於呼吸與成長,與動物相反於個體與群體。
〔補充說明:人是內在的自我(個體靈),動物是外在的自我(群體靈)。〕
而正是這種內在光的分解與破壞,讓自我的存在成為物質性的可能;自我升起於完全的破壞之中重新的創造。也因此,除非星芒體能積極於破壞,創造出內在的溫暖(溫暖是內在光的表現),人的自我、內在生命才有健康的可能。
人以正確質量的食物,仍無法完全營養著自己,而必須有著正確的內在過程——可以幫助建立起自我的過程——這樣才能真的營養到自己!
當人無法營養著自己,當營養無法正確反應於個人,人就會生病。
人執行著植物界的相反:人開始作用的地方是植物停止作用的地方。比如:人製造脂肪於無脂肪或缺乏脂肪的食物之處。動物幫人準備好了脂肪,植物卻沒有,人因此必須消耗更多的自己,補足與完成植物缺乏的脂肪;這樣的內在活動,才能真正開展出人的內在生命!這樣的補足與完成,讓自我體與星芒體成為自己乙太體與物質體的主子,人才真正有駕馭自己身質的能力。這時的自我體,就在身質上完成了自己的自由。又比如:動物也有星芒體,所以動物性蛋白質絕對不同於缺乏星芒體的植物性蛋白質,因為動物幫忙這樣的蛋白質完成了某些人應該自己去完成的部份。
〔補充說明:其實每個個人都可以算是一個人種∕種族,而每一種動物也都有自身能協調於人的某一種能力,而根據這樣的能力組織起自己。人身上有著整個動物界,所以動物界也能因為自己的優勢而取代部份的人(身),這樣的取代,就造成了星芒體上的干擾或衰弱。〕
在植物性食物上,人被強迫去主動,因此輕盈;在動物性食物上,人被強迫去被動,因此沉重。
〔補充說明一:動物性食物會阻止星芒體全力運作出自己,因此讓消化更輕鬆容易。〕
〔補充說明二:豆莢類飲食,在我文章的定義中,屬於動物性飲食。〕
植物性食物可以讓人的內在繼續該繼續的過程,動物性食物卻會讓人的內在中止該繼續的過程,產生依賴。植物性飲食喚醒了星芒體的處女力量∕原始力量,動物性飲食卻會壟斷星芒體該有、該運行的力量,而讓星芒體英雄無用武之地,而無法再讓人全然委任與信任。
所以,食物最大的功能,是如何喚醒自己內在的活動、內在的生命。
如果人想內在性地自由起來,植物性的食物可以提供出來,因為植物匱乏的,人必須自己創造與補足,人會因此而有能力讓自己在不依賴著的狀態下讓自己完整——植物性食物讓人類自由。
〔補充說明:由動物性飲食轉為植物性,必須漸進,不能躁進,否則身體會比之前更虛弱。〕
但植物性飲食也會讓人無法務實於地球與物質,如果人無法專注,就必須以動物性飲食,讓自己適度地入世;而人如果要發展出自己的肌肉組織與尚武、競爭特質,也必須求助於動物性飲食。
當動物性飲食剝奪了人太多的內在力量,人就必須轉移向植物性飲食來修正自己的無力感;而當人太沉溺於空想的世界,就必須以動物性的飲食來讓自己導向外界的感官,與世界真實連結。
〔補充說明:這也是為什麼孩子不能完全茹素,必須多少肉食的原因,肉食能幫助孩子更堅強地進入世界。〕
植物性飲食能讓人視野、心胸寬廣,動物性飲食能讓人聚焦而堅定——當人想要進入更廣闊的存在,就讓自己飲食植物性,但這樣的廣闊也會讓人喪失應有的判斷∕決斷,而失去立場;當人想要在專業上一展所長、一門深入,就得讓自己的飲食動物性,但這樣的專門也會讓人喪失應有的宏觀,而窄化、教條化也獨裁化著自己。
〔補充說明:以目前台灣民眾嚴重分化的狀態,應該讓飲食多偏向植物性,才不會畫地自限。〕
食物本身也會干涉人體的有機作用,比如酒精和咖啡:酒精會讓人喪失食慾∕對食物∕營養的需求,因為不再需要自體的燃燒;酒精讓自我體(原本應內在地)對自己的穿透「外在化」,被酒精替代——酒精成為了喝酒者的自我。酒精模仿著自我體的活動,所以人可以對外在一切麻痺。咖啡干涉著星芒體,透過咖啡因本身以及其後繼作用,我們的神經系統自動執行需要我們內在力量的程序。如果人想要擺脫自己的星芒體、獨立於自己的星芒體,咖啡會是很好又偷懶的工具。
咖啡來自植物界,所以能在人身之外升起植物(化)的過程而某部份取代著人,而在人之內強化了思想上的邏輯性、連貫性與結論(咖啡是植物的果實)——但咖啡的代價是:我們內在的力量因為被經常取代而衰弱,不願再起!
茶會讓思想散落而輕浮,偶爾靈光乍現,茶讓思想帶著靈性不著邊際的空飄;咖啡卻讓思想井然有序、沉重而洗練,咖啡讓思想帶著物質性的重量——茶讓思想不那麼思想,四分五裂;咖啡讓思想太是思想,萬流赴壑。
〔補充說明:路西法力量主導著東方,所以茶是東方的主流飲品;阿里曼力量主導著西方,所以咖啡是西方的主流飲品。〕
乳帶著靈性、宇宙的光亮,乳可以支持生命中所有的有機活動,而且還可以釋出治療的力量;但乳太宇宙性,人會在太過度的宇宙性當中失去自己。
人其實需要以更智慧的方式,對自己的有機作用負責;而飲食是當中很重要的環節。
飲食之所以危險,在於「飲食錯誤」與「(養成)我們對飲食的依賴、上癮」:錯誤的食物很容易將我們轉變成我們所吃進的、變成食物想讓我們表達的;如果我們想成為自由而獨立的人,就不要讓食物阻礙我們成為我們想成為的,而是幫助我們成為我們想成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