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民主:
世界不曾民主,民主只是假象。
真正的社會性生活/生命需要對人存在真正的認識,才能健康地組織;在缺乏這樣的前提下,任何的民主,都是奢望!
世界的文明/社會宣稱「民主」,只是對人類一遍又一遍的催眠:「民主」彷彿是所有文明的救贖、全人類的希望,只要「民主」的觀念與運動普及全世界;但「民主」只是被給出人們的定義,抽象、浮華、不切實際,而人們卻以為「民主」是自己(至今以來奮鬥)的成就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民主」被推崇為社群的趨勢與理想,但所有(現行)的民主都無法持久,因為民主會自我攻擊、自我摧毀:「民主」本質於征服/克服/壓倒另一方,所以一定得正、反同在,也一定得輸、贏分曉/高、下立見,才能(順利)運作,讓其中一方得以享受著壓倒性優勢/強權──民主需要從不相容的兩極、從不妥協的抗爭/角力,似乎除了兩極之外,生命別無其他可能性。
真正的民主不可能發生在經濟的界域/支援/贊助下;當必須以經濟為後盾,民主已經死亡!
經濟成為民主的限制:人賺取金錢、獲得地位來養活自己的能力端賴社會多麼倚重/需要他;當人愈普通、平凡,就愈容易被拋棄、取代/汰換──不論如何,(努力)符合/迎合社會的規範,才能被社會(最低限度地)接受。
但,如果社會是生病的呢?這是不是也讓民主被社會與經濟的供需所決定?而我們能用我們(足以獨立、清晰)的思想制約與平衡社會的經濟狀態嗎?當我們的思想態度被社會經濟模塑、綁架也期待的時候……
[補充說明:大部份的人,思想模式、生活態度都追隨著經濟的思維架構,因此圍繞著物質,更必須物質──經濟成為每個人底下無意識的本能/動力。]
當經濟決定著社會上所有的一切該何去何從,弱勢的將永遠弱勢,接受自己被強勢宰制的定局。
民主讓人們必須被社會性/成俗性制約並適應:「民主」催眠著人以為自己是社會制度的主人,可以隨時表達自己,而遺忘了自己正是社會的奴隸(的現狀/事實)。
民主的機構其實被極少數的人幕後把持,所以意見/意志雖表達了,卻可以不被認真(付諸)執行,而每個人也被民主機構誤導著、說服著,深信自己是民主的一份子──(現行的)民主機構/制度是時代湍流、險灘中逆行的一艘船(所以反著時代),船舵的方向被船家(依賴著經濟勢力的政體/政權)掌控,船的整體重量、前行力量卻由所有在岸上兩方的人(民)拉縴、均攤,前進得很慢、牽拉得很辛苦,但每一個縴夫都自願,覺得在為自己、為全體做著事!
人們似乎忘記了社會生活中現實的一面:社會裡的統治、領導階層已經完全向經濟勢力妥協、靠攏,文化如此、法律更是如此,臣屬更偏袒/迴護著經濟系統,所有都是經濟實相的附加/附屬/附庸──經濟儼然成為了社會問題的起點與終點、唯一的解決。
[補充說明:政體的(自然)崩解/瓦解是因為只有經濟(利益)上的爭奪與考量,不曾用心在人民真正需要的基礎建設上,政府只是利益團體的瓜分與代言;當只為著利益,所有推行/施行的就再無公義可言(真正的公義只能實現在美德/道德的能力裡)……而,民心可以載舟,就可以覆舟。]
[舉例說明:目前的政商關係自成封閉的迴路系統,真正的民意難以進入、出頭。]
大眾產生了迷思:只要經濟改革,社會就跟著改革,就能正義與公平;當人們看不到經濟與所有的共生結構,就看不到問題的癥結。
[補充說明:人類的演進是一種有機作用,而有機作用並不會因為營養的如何或匱乏而停止,有機作用被什麼內在的本質推動著、發展著:西元十五世紀中葉起,不同地方的人們不約而同開始嚮往/渴慕民主;那種「民主」是一種社會生命,人可以在當中發揮並成為最適合、最好的自己,且適得其所,因為當下的社會並不能夠……那是一種元素性的推動力量:什麼限制了我?我的生命對我有什麼重要?對社會/世界又有什麼重要?]
[舉例說明:社會也是一種肇基於人類狀態的有機作用,而經濟就是社會得到的營養,可能貧瘠到飢荒,更可能氾濫到毒害……]
無法獨立於經濟之外的權利與文化,就沒有真正的平等/公平與自由。
[舉例說明:「人可以依照自己的能力與需求建構『自己想要的生活』」會膨脹個人性的自私與野心,讓社會走向極端與激進,而縱容惡魔能在社會所有的面向立足。]
「民主」讓黑暗-邪惡勢力有機可乘:因為「民主」讓大家寧願沉睡,不願醒來。
〔補充說明:西元1910年左右,資本主義成功地讓「民主」成為對所有人類最彈性、效率、美妙的剝削/壓榨:資本家/金融家原來(應該)是「民主」的宿敵,卻成為「民主」的合作者、推動者、執行者,以「民主」為簾幕,掩藏/包庇自己的禍心,卻也廣受民眾稱頌、擁戴。]
推銷、宣稱「民主」是一回事,讓「民主」成為現實又是另一回事:跟隨著標語、口號吶喊很簡單,看到幌子底下怎麼運作卻是困難的:只要手腕上誘之以血緣/血親之情,嚇之以生命之懼,沒有完成不了的統治、達不到的目的。
〔補充說明:所有國家彼此之間檯面上的爭雄/抗衡/較勁都是障眼的幌子,實際上是執行著資本家寫下的腳本,讓人們信以為真,覺得國家之間形式緊張,而陷溺其中,在同感、反感當中奮不顧身、起伏波動。]
統治者與剝削者其實一體,因為統治本質於「剝削」、慈善於「利用」、民主於「專制」,否則被統治者難以駕馭。
[舉例說明:現在各國的民主其實都在獨裁裡,只是不去明說:若不獨裁,就不會政府說了算,而且明推暗拐。]
真正的民主必須把執政者/統治者排除在外,否則「民」永遠無法「主」,因為執政者/統治者永遠以自己的利益、地位(優先)導向與眷顧,更想在經濟與文化/精神上主導,因此稅賦著人民、更洗腦著人民,不遺於力!
[舉例說明:現行的法治是對「正義」的嘲諷──法律無法從純粹的思想/邏輯中產生、結果,向社會進行導正,因為社會並未提供出讓任何人找到自我的情感性/溫暖性環境,讓人願意以意志轉化/教化自己。]
我們以為我們投下的票,是對自己信仰的堅持,但各個黨派/代表之後,卻是利益的共生/協心!「同意」或「反對」,我們都被玩弄在資本家/金融家的手心。所有的媒體都為金權敞開,個人的發聲還需要看媒體的臉色、媒體的施捨;但這樣的實況,多少人聽得進去?聽不進去,是因為自己的價值觀已經被媒體與物質主義的教育收買或一網打盡,儘管聰明/精明/勢利,卻難以洞見──媒體讓底下傀儡著的人,個個成為「『投票』的機器」,被自己「『線』控」。
世界上,到底誰昏了?到底誰又瘋了?
民主被決意在大多數,然而多數決只有(大家)在平等/公平的基礎上才有意義;目前的(貌似)「平等/公平」不是存在、能力上,而是(被智性與情緒任意的)法定年齡:彷彿只要通過了一定歲數的門檻,人就突然擁有了明確判斷的能力、就能被賦予成人的義務──當民主攸關著(每個)「人」的能力與熟度,我們就不能太指望/仰賴「『民』主」的狀態與水準。
[補充說明:不是所有的人都具有各方面的精專與判斷能力,民主只有在有成熟判斷能力的成人基礎上,才能健康運作,否則,民主都是被煽惑、操縱的情緒與暴力。]
[舉例說明:人不會因為滿了幾歲,就真正成熟,人以方方面面的生活歷練自己;不肯歷練自己,即使歲數一大把,也依然膚淺。]
民主喪失了部份的效能/功能,在所有社會裡顛簸著,因為遠離了生命的真實與需求,只能在時間裡苟延殘喘,勉強維繫著昔日即將幻滅的榮光與尊嚴。
真正的民主是:我願意擴大我的眼界/視野,讓我的決定與行動成為我對自己、對他人、對自然、對世界的責任、奉獻與愛。
一個靈性上覺醒/清醒的人抵得上物質裡數千個行屍走肉、醉生夢死的人;而,社會的前進,需要清醒的力量。
(現行的)「民主」是對人民、對(它)自己的埋葬,不要執迷不悟,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