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從中世紀對「地獄(The Hell)」的想像談真正的地獄:
從中世紀之初到啟蒙時代(the Age of Enlightenment),對生命最大的疑問就是:上帝的恩典真能救贖(到)人類的心魂嗎?
各各他之謎之後不久,人類對生命仍然有一種自然的樂觀與相信:邪惡終究會回歸到創始/創世之初的美好;但好景不常,西元四世紀末,「當做錯了什麼,人就必須面對永恆之火的灼燒」、「沒有任何罪可以逃過懲罰」、「每個人都要接受上帝的審判;上帝之前,不論貴賤出身,人人平等」……這樣的悲觀也開始進入人心。
[補充說明:當時與之後的歐洲社會仍然有著普遍而嚴格的階級意識;然而在神性之前,人們咸信階級是失去特權的。]
當時,如果人回溯自己的一生,發現自己有著對基督的熱愛、自己也活在對基督的熱愛裡,就開始了自己的救贖。
西元第一個千禧年,整個歐洲的人們都活在巨大的恐懼之中,害怕世界隨時都將末日,一切瞬間消失,最後的審判隨之發生;然而,早個一百年,儘管人們預期性的恐慌/恐懼仍然強烈,卻仍懷抱著基礎的希望,相信上帝-神性會正確地憤怒,不會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補充說明:十進位制下,當進入了重要的進位紀年(如:旬年、世紀、千禧),會讓黑暗-邪惡力量加乘:如果被阿里曼作用,硬化力量會加強;如果被路西法作用,溶解力量會加深。]
[舉例說明一:之前的我們──西元第二個千禧年(西元1000年到1999年)──以「路西法性的『盲目/盲從』」來堅持「對阿里曼的『相信』」,而讓科學主導世界的一切。]
[舉例說明二:目前──西元第三個千禧年(西元2000年到2999年)──世況/世道會逐步糟糕到人們不再想投生於地球之上。]
宗教改革(the Protestant Reformation)之前,人們根深蒂固要「『悔』罪/『贖』過」的想法造成教會的赦罪券大賣,希望自己所有犯下的罪過能在死前被赦免、原諒。
[補充說明:中世紀的人也會讓自己幽閉在修道院中懺悔:懺悔幽閉期間,必須絕食/齋戒,讓自己不要太束縛在物質體當中;必須施捨/捐獻、學習割捨/放棄,讓自己的乙太體不去聚斂與保留、願意流動;必須祈禱,讓自己得以在心魂的層次對自己工作,淨化星芒體,讓心魂重新生命!]
[舉例說明:赦罪券/贖罪券時興於十字軍東征之時,讓信徒以金錢抵償將來-死後在煉獄會受到的苦刑,甚至還能幫已經逝去的親友代購消災,因此是教會/宗教主要的經濟來源:最離譜而盛大的一次赦罪券/贖罪券發行,除了為興建教堂大殿募資、更為了主教上繳給教宗還債(當時的神職常以「奉獻/捐金」之名變相暗地授受)、盈餘兩造對分/平分,因而發行史無前例的「完全大赦贖罪券」,可以抵銷過去所犯的罪、回到出生嬰兒的純潔與無瑕──當時一般的赦罪券/贖罪券只能塗銷、贖回特定的年限,從來沒有「無限卡、萬年曆」的概念,因此大為轟動、還有專門的銷售大使/特使到各地遊行、演講、進行促銷;有些地方因為政治利益談不攏,不肯開放給教會銷售,竟有人特別越區/跨區搶購,盛況空前。]
之後,人們開始了解:神/上帝是「愛」,然而神/上帝也因「愛」而懲罰著人;人會犯錯是因為在愛當中矛盾……人們迫近了意識心的黎明,每個人內在都有著獲取靈性智慧的能力,只是蟄伏。
中世紀的人看見著天使也相信著天使,希望天使在自己死亡時能將惡魔逐出自己之外──天使是他們死後的寄託與盼望。
然而,看得見天使就看得見惡魔,當時許多歐洲人認為惡魔手下留情,否則自己得一直抵抗惡魔的誘惑與攻擊,而惡魔通常以蛇蟒/惡龍的方式呈現。
[舉例說明:當時的惡魔(墮落的天使)反著神性,也盤踞在各國首都/首府與神壇之上,所以任何的首都/首府在靈視力裡都罩著陰影,難以明亮;自然的閃電/雷擊也常打在惡魔所在的地方,幫助大家看清/看見。]
臨死之前,人們通常會因自己的心魂而經驗到極大的恐懼,希望天使出手相救,在自己的心魂離開物質體之時……人們看到天使與惡魔爭戰著,搶奪瀕死的心魂:當時的人們知道當心魂離開物質體/身軀/屍體的瞬間,心魂非常脆弱,可以被天使解救或被惡魔傷害,而心魂接下來面對的也是非常艱險、困頓的旅途,千辛萬苦之後才能抵達/回到天上,成為沒有死亡的生命、不再黑暗的光亮,因為惡魔能讓心魂直下地獄,憔悴在烈焰與黑暗裡──(生前的)道德/美德成為了人上升的階梯。
[舉例說明:中世紀的歐洲風行在建築上設計導流雨水的獸面落水頭(gargoyle),蒐集並排導屋簷的雨水;那些醜陋、古怪的獸面其實是因為當時的人可以看到另外層次的生命──元素性精靈的世界、惡魔/邪魔的世界──而另外層次的生命也不時窺探、回望著人(的世界);而鬼模鬼樣也可以防止其他的惡魔/鬼魅進入建築裡,因為名「房」有主(惡魔本身也會與惡魔爭鬥、搶奪地盤)。]
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之後,進行了葬禮,卻被大地吞噬,只殘留裹屍的布,耶穌-基督因此沉入了地獄之中,拯救了所有值得救贖、也願意被救贖的心魂,不論前朝或當代。
[補充說明:每一個人的新生都從墳塋之中升起,母親的卵子(與子宮)就是可以埋葬我們的墳塋,而唯有由宇宙降入卵子的心魂,才能讓墳塋綻放起紅玫瑰,開始(在物質裡靈性地)生命!]
在一般的觀念裡,地獄收容著受譴責/非難/惡貫滿盈的心魂,因為在物質世界裡不名譽地死去,所以只好進到地獄裡。
「地獄」的觀念早在北歐-日耳曼神話裡就已出現:「冰之國/霧之鄉-尼福爾海姆(Niflheim)」,永冬,黑暗而濃霧性,遠離著太陽,但人類卻從當中誕生出來──傳說裡,人類並不從「火之國-穆斯培爾海姆(Muspelheim)」的溫暖裡出來──「冰之國/霧之鄉-尼福爾海姆」代表著衰敗、死亡的力量。
〔補充說明:部份阿里曼-梅菲斯特的力量是:雖然意志也意欲著「壞」,卻總是出現「好」的結果,因為和諧於整個世界的存在、親密於世界──破壞於能建設、更邪惡於能善良。]
事實上,人能道德-天堂的力量需要與邪惡-地獄力量合作,人才有機會為自己真正獲得:(個)人透過自我/心魂與阿里曼-梅菲斯特的簽約(讓自己經驗地球性的重力,也被地球性重力深深束縛),讓自己臣屬於黑暗-邪惡力量的界域與情境,讓自己(學習)向上!
只有自己將自己置放進地獄,才有能力自己將自己由地獄中提起;如果是被外力/外在淪陷進地獄,自己就難以有置身地獄之外的能力──當生命裡,天堂、地獄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抉擇與責任,我們就有了生命裡的(決定性)力量、也成了真正(開始)自由的存在!
在任何的際遇下,始終認為世界給我的對待是(最)公平/公允的,就不會再去怨天尤人!
愈以物質概念(片段)拼湊起自己世界觀的人,愈容易/輕易接受「地獄」與「天堂」的俗成概念,因為並不在乎也從不在乎自己的頭腦被(文化/教育/社會/體制等)放進了什麼,所以很容易進入不同的宗教、幼稚的觀點裡發展自己──(若干稍微有想法的)人因此在他們自身的悲慘際遇裡發明了「地獄(墮入火獄/煉獄的刑求,通常由人間存在的極刑發想、聯想)」與「天堂(飛升仙界享福)」的概念來安慰自己與別人,也利用人們對地獄的恐懼勸戒、轉化他人的自私來從善/行善。
但以這樣(守舊/傳統/制約)的觀念,無從認識人智學中、人類心魂裡「地獄」與「天堂」的知曉。
[補充說明:人智學對「地獄」、「天堂」的理解並不從偶然的觀察、任意的圖像/圖片、專制或恣意的發想、判斷或結論而來,而是來自真實的心像。〕
成長中的孩子從生命的第一刻起,就努力發展著自身的能力,來靠近著我們、靠近著世界,孩子雛形式地萌芽出自己,並不(科學以為地)假借(父母、祖先的)遺傳性──靈性只能從靈性(世界)衍生而來:靈性的種子以物質上(被)自己選擇的遺傳特徵表現出自己。
[補充說明:如果我們將一株剛發芽的幼苗植入肥沃的土壤裡、供給著所有可能的元素來好好支持這株植物,又將另外一株剛發芽的幼苗植入另外貧瘠的土壤、只供應著植物成長必須/需要的(最少)微量元素,兩株植物分別由土地的特質之中(再次)升起自己:植物從自己最深的本質發芽(起)自己、發芽出自己,卻也依附/親附包覆、充滿著自己的環境──人如同發芽的幼苗,從歷史之前、歷史之外萌芽著自己;又如同在環境中分別成長的植物,在歷史之內、歷史之後成長著自己……肯發芽的幼苗是每個人願意進入物質的願力與動力,特意準備/調配的土壤就是每個人為自己準備的遺傳/血脈/血胤(流系與環境)。]
[舉例說明一:非常有天分的人格會選擇血脈/血胤上能增益自己天賦的家族投生,如:音樂家誕生在音樂世家、數學家誕生在數學世家……而天才往往出現在(家族/世系)遺傳長鍵/長鏈的最後,因為物質性發展、積累的成就已臻最高;然而,天才的出現也意味著這個家族/世系/血脈註定並即將的(快速)沒落/殞落。]
[舉例說明二:天才的出現意味著這個家族/世系/血脈註定並即將的(快速)沒落/殞落:單單家族/世系/血脈的遺傳無法拼湊、組織起天才的身質/身體(如果可以,那整個家族/世系/血脈裡所有的成員也都將天才到曠世奇才,然而並沒有),天才為著自己即將(嶄露)的天分,(應用遺傳-血脈條件)組織起自己的身質/身體;從另一方面說,因為天才導演、佈置也設計出了能夠(讓自己)天才的族譜(家族/世系/血脈),所以當中(沾親帶故)的人或多或少展現著天才的特質,如同不小心掉入了染缸裡的素布,撈起來時,多少會沾濕與染色……然而,天才的出現就已是這個家族/世系/血脈存在的暫時性目的,所以之後家族/世系/血脈可以快速消失、甚至絕滅。]
從人智學的角度看,當我們的靈-心重複性地在時間裡升起,物質就有了出現/化顯/具體的力量,我們的現在其實指向著從前(我們所有重複著的地球性前世)!
我們的現在與未來從過去的作用裡獲得發展自己的能力,與目前進入的物質體/物質條件/物質環境/物質背景無關──「遺傳」與「投生」實際上兩碼子事,根本不能混為一談:遺傳被投生選擇與決定,投生卻從不被遺傳選擇與決定;人以靈性之流保留自己,以物質之流實現自己。
[補充說明:天才從來無法被遺傳!正因為靈性特質無法透過「遺傳」傳下、留下,所以天才無法出現在家族/世系/血脈之初,只能在最後。]
所以,所有的孩子實際上是以另外的前世(也許在許多世紀以前)、更運用著前世的能力/才能來完成這一世「能夠現在」的自己:孩子的成就屬於孩子自己,父母不必往自己臉上貼金,對自己的遺傳太得意!
孩子如此進入著生命、也進入了生命。
但人(類)又怎麼離開生命?
人必須穿越死亡/生-死的門檻回到(真正的)死亡裡;人切換著自己存在的生-死,如同切換自己的醒-睡:唯有進入完全無夢的睡眠,人的存在才能脫離最核心、最內在,與神聖-靈性相連,留下床上完全屍體性的物質體(那是全部都要還給地球的地球-物質性元素),卻被自己的乙太體浸潤與支持,維持住生命最緊要的功能;星芒體的感知與自我體的意識離開,沉入了未定/不定的黑暗裡,直到我們翌日清醒。
目前我們的自我體、星芒體並沒有自己任何的器官,只能在早晨-清醒時溶解在我們的物質體裡,利用物質性的感官觀察著世界-環境;當我們死亡,我們必須(開始)應用自己存在上更高層卻蟄眠的感官……死亡讓人一生/生-死之中最重要的事件發生!
終其一生,我們的乙太體都伴隨並結合著物質體,只有到了死亡的那一刻,乙太體必須遵循某種化學作用-力量與物質體分開,讓物質體成為真正的屍體,而去追隨自我體與星芒體。
[補充說明:乙太體非常忠實地捍衛著物質體的整體性,不讓物質體衰頹與崩潰;當死亡發生,物質體就不再能整合(起)自己,只能分崩離析。]
乙太體與自我體、星芒體的步調一致,才能讓人的心魂/心眼之前出現由生到死、不可思議的全景性/全展式畫面,並在懷舊裡感受著自己的存在不斷延伸……
[補充說明:這樣的能力來自乙太體,因為乙太體承載著人的記憶;然而卻也因為乙太體一直與物質體束縛在一起,所以只能縱覽於物質體生-死的期間──物質體是一層阻礙/障礙,因為乙太體純粹、澄澈而清朗,只能被物質體阻斷與遮翳;當乙太體被物質體自動而自發地釋放,乙太體就能在一瞬間開展出記憶上持有的一切(紀念性的內容/畫面)。]
回憶性的畫面持續到乙太體該離開自我體與星芒體的時刻:但乙太體並不完全離開,仍有部份與人的存在連結著,守護著剛逝去前該世最核心的精粹。
[補充說明:人生中最核心的精粹非常梗概而扼要:假如生命是一本厚厚的書,怎樣單單一頁就能把整本書說明地清清楚楚?而又能根據這樣的梗概,快速重寫出另一本書?而且是未來、之後一本本不同的厚書?……這樣的綱要必須能前瞻到所有的未來,而不是僅僅瞻戀著現在;這樣的梗概也必須要最智慧地斟酌/權衡,汰除未來發展之中自己不再需要/必要的。儘管人的每一世(每一次轉世)都是一本厚厚的書,但每一世也都各自有這樣專精、專屬而扼要的一頁,為自己的未來精心地摘要與結實/結果;當我們拿起那摘要的頁面,許多厚重的書本就可以安心放下──我們從(過去的)自己之中發展出不斷純粹、簡潔的自己,讓自己更靠近自己真正的存在-生命。]
[舉例說明:能這樣摘要出自己(生命精粹)的前提是:我認不認識我未來(要走)的路?我清不清楚死後的生命?我知不知道能讓我真正人性-神性的方向?……否則,一切都將荒腔走板!]
全景性/全展式圖像/畫面消失之後,會有短暫的間隔,人與自己的自我體、星芒體和前一世乙太體這樣的摘要/果實在一起。
星芒體承載著人的感受、慾望、喜怒哀樂:當星芒體享受著,會(為自己)發展出想去享受的慾望;物質體是星芒體應用物質(元素、力量)的儀器/媒介,星芒體用以滿足自己──星芒體渴求也追求著慾望(的被滿足),而物質體遞交出星芒體需要的工具。
死亡之際,物質體被捨離/拋棄,星芒體所有的工具也同時丟失了:星芒體被孤伶伶地留下,帶著享樂/享受/慾望的殘念,卻苦無器官/感官/管道!如同沙漠中極度饑渴的旅人仍必須在無邊無際、看不到綠洲的沙漠中踽行,星芒體只能攜帶著無法完成、滿足的願望/慾望/癮頭,繼續著死後卻無奈的旅程,被自己(慾望性地)痛苦灼燒。
死後的心魂因星芒體上的慾望而折磨、痛苦,除非慾望的根系、莖幹被翦除,不再去滿足、更不再去慾望!
[補充說明:這是人(類)滌淨、純潔自己星芒體的過程,雖然可能性與強弱不一。]
[舉例說明一:當一個人完全沉浸在感官的享樂/淫佚之中,讓自己從早到晚沒有停下的片刻,他的世界就只剩下物質世界、他的感官就只剩下物質世界的滿足,他因此將自己的整個內在只與物質體認同;這樣的人,相較於透過超感官看見感官-享樂本質的人,死後的存在會面臨著遠遠大得多的艱苦/艱辛。]
[舉例說明二:如果某個人常常顧著欣賞美麗的風景/聽著悅耳的音樂,他其實只能在靈性當中領會/領悟到最微渺、最不重要的事物,因為會選擇美麗的風景、悅耳的音樂經常性地取悅自己,表示自己並不那麼想為自己的生命付出與努力,就亟於獲得/收穫,只想走最簡單、容易、貪快、膚淺的捷徑。]
[舉例說明三:如果某個人能聽到宇宙韻律之中的生命之謎,心魂就打開了自己在靈性界的看見與風景,不再被物質界縶縛。]
能穿透、閃耀物質體的,才能淨化著我們(的心魂);會在我們之內反響、迴響的,因為必須據有我們的物質體,雖會跟隨著我們(的心魂)、卻也污染著我們(的心魂)!
[補充說明:能被物質感官到的、經驗到的,就已不那麼靈性!]
真正靈性的,即使人死亡了,也並不與人的存在分離/脫離/解離。人死亡之後,苦痛於要與自己分離/脫離/解離的部份,因此承受著自己程度不一的分離/脫離/解離:當人與自己物質體的認同/同感愈強烈,死亡之後承受的痛苦就愈激切!
人死後的痛苦指數被自己多麼認同前一世的物質體、物質感官、物質經驗所決定。這,就是每個人自己版本的地獄!
當人的自我體完全妥協並臣服於自己的物質體與感官,對靈性/靈-心的一切絲毫不感興趣,只在意著外在-感官-物質,也只看著地球、只認同於能形成自己身體的一切,他的乙太體能從前一世中摘要出什麼,將非常值得商榷!
人以前一世的果實建立、組織起下一世的自己,特別是自己的身體:人不被父母遺傳,卻被自己的前世遺傳!
[補充說明一:人對自己的遺傳非常彈性,可以隔代、斷代,自行選擇自己所要表現的。]
[補充說明二:人無法只憑藉遺傳上的屬性架構起完全的自己,身軀的柔軟、彈性、可變被自己的前世(生命)工作與交織出來。]
人一世又一世肉身/肉體化著自己,是因為地球上的生生世世也是我們完美起自己的過程與道路。
[補充說明:人的第一次投生是以宇宙對所有人的普遍、原始動量為基礎開始的,之後,自己靈-心的力量才逐漸/漸次加入;人以不斷地(在轉世中)加入更多的自己,也讓自己的能力愈來愈強,來讓自己能自給自足地完整,成就自己的自由。]
然而,遺憾的是,當自我體要離開物質體時,物質體仍會以過去一世的地球-物質性存在鐐銬著自我體;人死後的存在有著前進自己的動量,更有著遲滯、後退自己的力量!
當人在自己的存在裡,汲取「過去」多於「未來」、汲取「落後」多於「進步」,他的發展將愈來愈不可能,因為他只讓自己暴露在感覺安全、放心的守舊力量裡,無以前進自己。這樣的人會愈來愈落後、也落後地愈來愈快,終至難以自己;這,就是無力「『回』天」,真正的地獄!
當我們有能力克服存在上被我們自己帶來的一切,我們將能進步自己。
如果我們在阻礙中有突破、前進的力量,表示我們真的有能力前進自己;如果我們只能在被推動、湧流中才能前進,那當急流勇退,我們就只能困坐原地──阻礙、牽絆的力量是「讓我們『自由』」的需要:「阻滯」引動出「前進/前行」。
人,是宇宙的智慧!
當人能在自己的阻力中平衡自己,勉力讓自己前進,阻力也將成為內在的潛質/能力,因為被吸納與包容,阻力成為了成長的養分;然而,當人仇視也排斥/排除阻力,阻力就會成為自己致命的終結,因為阻力成了避之唯恐不及的恐懼!
如此一來,人將永遠無法成就自己、完成自己,而讓自己離開了人、無法再「人」,更離開/脫離了和宇宙一體、一致的演進!
[補充說明:這樣的人將會落在正常的時間之流之外,也不再能進入卡瑪洛卡(Kamaloka),只能小格局地中陰,與地球的物質性一起,甚至在無法時間的空間裡經驗一種無法出離時間的天長地久,因為被自己拋棄在宇宙的絕對性/神聖性之外。]
不躲避、逃離任何生命中來到的,我們就會有足以面對生命的(乙太)力量,更不會被生命排擠!
[補充說明一:當人的思想太傾向出家/離世/脫離娑婆,下一世自己的生命力也會愈來愈薄!離開物質、卻也離開真正的靈性。]
[補充說明二:當人的思想太入世/完全物質主義,將無法從靈性世界為地球性的自己帶入任何,只能一遍遍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鉛沉而黏著……這樣的人物質體會一次比一次/一世比一世沉重,也將全人類共享的靈性前進力量扣留、阻擋……這就是地獄性的存在、地獄性的經驗:自己是自己的累贅、更是全體人類的累贅!]
當星芒體淨化/純化自己的時刻來到,人對自己卻無法有靈-心世界的了解,就會困頓自己在物質-感官裡,怎麼都走不出來──這是心魂永無止境的折磨與痛苦,所以徹底地獄!
如果死亡必須擁有我們,我們如何讓自己不去地獄?不再地獄?
只要我們執著於保留感官、耽溺感官,我們就不得不去地獄、更不得不在地獄!
當我們知道:能阻擋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能落後我們的、也只有(我們)自己,我們就沒有權利去抱怨與責怪生命中所有阻礙過、阻礙著、也將阻礙我們的一切。
保守、滯後、阻擋/阻礙的力量也是對人類的服務,所以也利益著人類,只是以人類無法認同、無法明白、無法洞視的方式利益著(這些力量只有到演進的最後才開始真正破壞與阻礙/阻擋)。
任何的黑暗-邪惡,如果為的是宇宙整體,就能在最後光亮-道德;任何的光亮-道德,如果為的只是自私/私己的目的,就墮落成黑暗-邪惡──自私是地獄的種子:「地獄」與「天堂」,差別只在心念上是否(不合時宜地)自私。
[補充說明:這樣的我們,也開始理解了北歐-日耳曼傳說/神話,為什麼目前文化中靈性的種子由「冰之國/霧之鄉-尼福爾海姆」當中升起:人類必須經歷所有古老的文化,然後超越所有古老的文化,讓前一世的自己永遠能夠為下一世、未來的自己結出正確並靈-心的果實。當無法如此,人就判了自己生命上的無期徒刑,置自己於難以翻轉的煉獄。地獄無法永遠掌握也掌控「冰之國/霧之鄉-尼福爾海姆」,一旦人類當中什麼光亮-道德的真正發展出來,就能支持、撐托「冰之國/霧之鄉-尼福爾海姆」上升,開始脫離地獄/煉獄(的過程/階段)。]
天堂、地獄的力量在我們內在折衝樽俎:當天堂的不再能天堂、地獄的反倒更地獄,無法恰當在自己必須的位置,一切就成為災劫性、毀滅性的破壞!
地獄以感官上的逸樂吞噬著我們、綑綁著我們,我何時才能清醒?什麼是我內在地獄性的元素?我辨認得出來嗎?哪些對我轉化的生命必要?……也許目前的我無法如此清晰,但未來一世又一世的我將一次比一次清晰。
只要在每天裡進步著自己,即使只有一點點,也強過原地踏步/原封不動!
當我們被物質界縶縛,就是地獄;不被物質界縶縛,就是天堂!
倘若我們在科學裡、也只能在科學裡,認為世界秩序「機械性/荒涼性/無機性」,我們就在自己(為自己創造)的地獄裡,出脫永無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