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的防護力/保護力:
(全民接種/催打)疫苗是公共安全的守護、還是公共安全的炸彈,隨時可能在未來引爆?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能承受藥物凌虐的程度也不同,憑什麼一紙政策,就要大家向所有緊急授權、藥廠完全免責的疫苗飛蛾撲火?
(施打/接種)疫苗並非自疾病中痊癒的因子,每個人的業力與道德才是:當我們不明白疾病出現是為了校正偏頗的自己,就會以外在不必要、浪費資源、甚至戕害自身的舉措,來進行防範不了的防範。
[補充說明:當知道了疾病存在是為著自己的道德,以疫苗防堵,就成為了對自己的不道德。]
保護得了自己,才有能力保護(得了)他人;但如果連自己都搞不定,就不要妄想自己捨生救了大家。
[補充說明:看病、打針、吃藥的,保護到的也許是自己、卻從不是別人;如果看病、打針、吃藥就能保護到別人,我們國家看病、打針、吃藥的人從沒有少過,為什麼看同樣病、打同樣針、吃同樣藥的人也從沒有少過?照理說,當有人看了病、打了針、吃了藥,他和其他的人就不應該再生同樣的病了,不是嗎?為什麼這樣的邏輯無法用在其他疾病,卻可以用在新冠疫苗之上?]
疫苗本身如果為的是防疫,當打了疫苗、無限追加了疫苗,仍然突破性感染/染疫,疫苗就已宣告/昭示了自己的失敗──用著「在『防疫』上已明顯『失敗』」的招數,還執意用久、用滿,到死而後已,這樣的執著,是太聰明?還是太蠢笨?
狂打、狂催疫苗,一劑又一劑,卻對個人性/個別性生理反應、集體性/自然界生態丕變置若罔聞,時疫還是開展了(被渲染了?)、變異株還是出現了(被釋放了?)……這不是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已付諸流水的嘲諷與辛酸/心酸?
原本沒有得病的,也被疫苗打殘了、毒死了,甚至讓自己控制住的舊疾突發……無數條犧牲的生命、無數個破碎的家庭,換來的,卻是漏洞百出的疫病破口,為什麼醫學界還要執著於這樣愚蠢的防疫方式?是因為覺得死的、傷的、殘的、病的還遠遠不夠多嗎?
決策者不該拿百姓對自己的信任開玩笑,甚至拿整個人類的未來賭一把!
今天,推針向所有社會的中堅健康人口、甫展開人生的青年還不夠,還要向下延伸,向著青少年、向著孩童/幼童、向著懷孕的母親……
以群體免疫降低感染率只是天方夜譚:對疾病(無謂)的恐懼就能大大增加傳染率,因為被洗腦、暗示著自己面對疾病時的脆弱!
[補充說明:病毒本身的演化/變異、人與人之間如何互動、染病後如何照護……也影響著感染率升降,不是單單施打疫苗本身就能決定。]
真正的疾病在潛意識/無意識裡:潛意識/無意識生病,才會攫取表意識的疾病/病徵以為自己。
當自己都還需要(不一定能保護到自己的)疫苗保護,就不要侈言自己可以真的保護到他人、保護到社會,因為你期待你保護的能力可以被疫苗賦予,在疫苗根本賦予不了的時候……
[補充說明:當疫苗本身的效率還停留在實驗、觀察階段,還在不定性裡,為什麼要對藥廠釋放出的片面之詞盲信?而本身仍在實驗性、觀察期裡,就不應該強制接種,因為每一個人能對自己的身體、生命作主,是人最基礎的「人權」與「自由」。]
一季追加一劑,季季/劑劑不停,讓我的身體離醫生更遠,還是離醫院/太平間更近?……我最清楚自己的身體,當疫苗讓我感覺自己怪異,要懷疑的,不是自己,而是後來強行進入自己的疫苗/異質。
世界上,從來只有個人的免疫,沒有群體的免疫;群體擁有的,只有集體性的恐懼、霸凌、無知與歇斯底里!
沒有對業力與生命的認識,才會如此貪生怕死!
與其狂熱於疫苗對整個社會人口的覆蓋率,不如去探究:我們的教育,為什麼開始失去人性的溫度?我們的決策,為什麼開始失去睿智的判斷?我們的醫療,為什麼失去痌瘝在抱的悲憫?……什麼推動著,要讓一切走向集權、獨裁的喪心病狂,才願意罷手、甘休?
事實上,當整體的人類不肯道德、失去道德,要時疫終止,就是真的顛倒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