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333年的關鍵性•人類智性心時期的中心點:
西元333年在人類歷史中非常重要,因為自我(體)開始正式進入、推射入了智性心:人類智性心的時期(一個宇宙月2160年)從西元前747年到十五世紀意識心萌芽(西元1413年)為止,西元333年恰巧是智性心時期的中心點,也是古希臘人心智能力企及的巔峰,各各他之謎的(曾經)出現讓當時的智性心充滿著必須的溫暖與感情。
自我體的出現動搖了人與神性之間的連結與關係,深及心魂:對神性,人不再確定/肯定,開始爭議、質疑、誤解……
[補充說明:西元333年平衡自己於西元元年-各各他之謎的源起到666年之間。]
阿里烏斯(Arius)、阿塔納修斯(Athanasius)觀點相左、針鋒相對:阿塔納修斯的觀點在西歐的支持率逐漸升高,而阿里烏斯則快速下滑、漸失優勢……
阿里烏斯看到人(將)愈攀愈高,神聖比從前接近,也看見了神聖的靈性存在,知道各各他之謎與基督的本質;他的疑問是:人類與神聖的本質如何能(同時)在基督之內?當人的本質在基督之內,基督(的存在)還能如同以往一樣神聖嗎?而人還能仰望已然如此「人」(過)的基督嗎?……他自己對這些所有的答案都是否定的,而他基本上也代表著大部份歐洲人的觀點,所以他對「人」與「神」之間劃出了絕對、無法跨越的界線/鴻溝,不承認「神」降入了「人」、在「人」之內。
阿塔納修斯直接看到了基督的神聖存在與本質──不受生、真實的太陽之靈,只是淡出到了宇宙的背景裡──而將「(耶穌-)基督」等同了「天父/天主」。
阿塔納修斯的觀點繼續影響與流傳,然而已然喪失當初進化人類的動量,而讓西元869年在君士坦丁堡召開的第八屆公會議仍然根據第一屆尼西亞(Nicaea)公會議的決議,裁定「三分法/三相法/三斷法(trichotomy)」──人有身-心-靈三態/三質──是異教/異端信仰;人以為自己已然與神聖-靈性斷連,也萬萬再不可能神聖-靈性!。
[補充說明:因為羅馬(天主)教會的存在與判斷,(物質-地球上的)基督精神逐漸衰敗。]
西元333年之後,歐洲(各族)紛紛脫離古羅馬文化(的牽制與關係),古羅馬文化基本上沒有吸收(進)基督精神的能力,因為它早已如此成為──西元333年,羅馬教會離開羅馬,向東(遠遠)徙移;然而,為什麼當基督教碰觸了(古)羅馬,就得由西方逃到東方?
某程度說,基督教在東方發展受到的傷害會遠較在西方來得小,所以基督教會搬遷到了東方的拜占庭。
君士坦丁(Constantine)大帝自從接觸並接受了基督教之後,就長期著手規劃東遷的事宜,這是因為底層的靈性動量:基督教的力量必須在自己成熟之後,真實進入外在、世俗性的制度/形式裡。
基督教開始採取了古羅馬的形制/形式,並且成為了古羅馬帝國的官方/正式宗教。
而宗教上「『阿里烏斯』與『阿塔納修斯』的靈性之爭」與「古羅馬帝國改信基督教、向東徙移」並轡而行,讓古羅馬的元素與精神仍能在形式上延續。
西元333年重要於人類在歷史之內與歷史之外的成長,因為神聖-靈性的力量被扭曲、被冒充、被偽裝,人必須為此生出真正智性(心)的明辨/判斷/決斷,讓自己真實回到神聖-靈性的懷抱:當時的基督教有著詭異/怪誕且虛假/虛幻的發展,因為「『羅馬』化的『基督教』/『基督教』化之下的『古羅馬主義(Romanism)』」被連根拔起,移植在東方,在西元333年起開始另外的333年,直到西元666年(索拉斯的魔數)到來──東移(版本)的基督教,其實是索拉斯力量偽裝的宗教欺騙,外貌基督、內在反基督,以障眼的煙霧彈模糊人類的以為/看見:之所以向東,是為了保存西方古老的阿里曼元素/事物,不被太陽-基督動量侵蝕;「非基督/反基督」自此讓自己以「基督」的形象出現。
「光亮」自此被「黑暗」染指,「白」自此「灰」或「黑」……「善」、「惡」開始攙和、交織,荒腔走板……
[補充說明:如果不是人內在黑暗元素的活潑作用,無法激發起「反基督」足以「(偽)基督」。]
西元333年是(歐洲)人類開始遠離光亮-靈性的轉折點,開始有動力快速趨向物質,向黑暗勢力靠攏,思想逐漸失去生命、乾燥化,走向抽象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