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洪患的省思:
[特此說明:國際已然與國內即將性的洪災,也許年年、也許今年,但當我們不去意識,每年的致災性只會更強、更烈!]
當阡陌不再邊界,反而漫成一片沼澤/汪洋,我是否看得到自己的存在已經失去了真正的原則性/邊界性?──大水是一種氾濫、毀滅/俱毀、必須決堤而出的情緒性!
當什麼情緒/壓力/負累沉重到過了頭,就會成為氾濫一切、所向披靡的洪水:洪水是外顯性的情緒海嘯!
[補充說明:我們以呼吸、排泄中的情緒左右我們的大氣與環境。]
為什麼我的生命裡那麼需要(外在防護/阻絕的)堤堰、築壩來分野「危險」與「安全」?為什麼「危險」無法成為我推動我、鍛鍊我、屹立我生命的「安全」?
[補充說明:生命/生活中的堤壩無所不在,許多人指望的新冠實驗性疫苗也是一座不牢靠的堤壩,一旦在體內潰決,就處處成災──真正的堤壩從不外來、外在、外侵、外入,只要我們自己是自己的守護,我們的力量會讓自己該堤壩的時候堤壩,開流動的時候流動,環保而經濟。]
為什麼經年累月,我視如無視、聽若罔聞的姑息竟然讓危險/威脅高於我對日常一切的意識與應對?讓我習於的舊有能一旦/一夕/瞬間之間崩塌?
漲水是一種不再理智、跟隨著群體起鬨的情緒性,為什麼能覆沒我、吞噬我,讓我的一切不再/不在?什麼是我最理智的根植?什麼又是我最情緒的固守/死守?我的堅持真的值得我以我的一切與一生堅持嗎?還是那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到頭成空?……我有沒有脫離群性的獨立?能在波濤裡中流砥柱著自己?
我恐懼著什麼?我害怕什麼被改變?什麼被遺棄?什麼被毀滅?那些會不會正是我生命最需要的改變、遺棄與毀滅?我不敢為自己走向未知嗎?
覺得離不開,就永遠離不開;覺得離得開,每一方寸的立足就可以是自己隨時的起點──每個人都是自己的泥淖、自己的命定/註定、自己的結局!
環境的作用力大到讓我受威脅、大到我自知沒有足夠的抗力,然而,我卻不願看見、更不願遷徙,寧願一次次接受無解的蹂躪與悲劇,我看得見自己得過且過的庸懦嗎?我到底拿出了怎樣的力量面對與解決?為何災難可能年年如是?
[補充說明:洪水讓原來的道路不再是道路,卻也同時釋放出了道路的侷限性/可能性,因為可以水路於無限,我眼前的路面不再唯一、固定,而是失去疆界的寬廣。]
我在自己怎樣的情緒裡無主、無助也無力?水原來應是一種純淨、溫柔的滌洗,為什麼我讓水開始髒污、開始猖獗?我內在是不是也帶著狂襲的暴虐?挾風帶雨的憤怒?我為什麼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底一味否認/否定與壓抑?直到累積成再也擋不住、瞬間沖擊而下的爆量/暴量狂瀾?……我到底被自己的什麼吞噬了?淹沒了?不再能夠自己?
[補充說明一:現在的我們與自己的情緒其實是失聯/斷連的,因為我們不再真實、忠實於自己;外在我們最引以為安的房舍傾圮了、淹水了,為什麼卻看不到自己的內在更是如此,已被物質主義的浪潮徹底浸潤與破壞,殘敗到等著我們以靈性重建?]
[補充說明二:我們的房舍其實也象徵著我們的生命狀態、我們觀看生命的角度與視野……當房舍成為馱壓著我們的重擔,我們也要看到這是不是已成為了我們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假裝不存在,問題仍然存在,而且會坐大到一發難以收拾……
我們對我們的處境麻痺/麻木,在抱怨洪患摧毀我們的同時,我們是否願意尊敬災難的份量?感謝災難讓我們看見平常我們懶於/吝於/畏於看見的?也許是自己的憤怒、更也許是自己的軟弱?
我何時讓自己擁有洪患的力量,卻願意鎮定自己、平撫自己,讓自己秩序於不侵犯任何的邊界裡?
真正的氾濫原來是對乾旱的祝福;當生命不再願意溫柔、平和地生命,就成為了肆虐!
為什麼我們要讓生命(性)開始攻擊生命(性)?為什麼要讓無意識/下意識開始襲捲意識?為什麼情緒/情感要洶湧到難以被我們調伏?正在發展意識心的我們,真的到了可以意識心的狀態,還是遠遠落後?被情緒/激情過度操刀的我們,不妨在水的冷度中平靜下來,重新看到生命對我們的教育與功課。
「新」必須取代「舊」,就是洪水在生命中出現的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