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美洲印地安文明覆滅之謎:
[特此說明:美洲印地安文明是在後亞特蘭提斯時期重現也殘存的亞特蘭提斯動量,印地安文明的覆滅也是所有相應文化覆滅的提示與前奏──人類以「死亡」向(自己的)生命提問……]
亞特蘭提斯期,是人類演進裡地球期的中間階段,若以時間上的小跨距看,對應著古希臘-羅馬文明小期,在外在文明/文化上發展到人類歷史的顛峰──古希臘-羅馬小期復興也再現著亞特蘭提斯人類文化的盛世、風華!
古希臘-羅馬小期的所有文明都讓亞特蘭提斯時的思想、概念與社會生活翻版成後亞特蘭提斯人可以理解的,雖然原版的亞特蘭提斯期文明比較直覺性、元素性、靈性;也因此,古希臘-羅馬小期的文明也充滿著對路西法、阿里曼兩股作用力幻滅之後的覺醒!
路西法與阿里曼是最接近/親近人類層域的靈性力量:路西法與阿里曼都希望亞特蘭提斯(文明)的破壞/覆滅性能在人類後來的歷史中重現,希望在古希臘-羅馬小期能重蹈亞特蘭提斯文明的覆轍、重演亞特蘭提斯宇宙而悲劇性的記憶;然而路西法、阿里曼的居心落空了,因為人類在歷史進程中仍然提升、進階著自己,讓自己後亞特蘭提斯、不再亞特蘭提斯。
古希臘、古羅馬文明嶄新起自己,也讓自己雄偉、堂皇!
路西法希望當時的人類心魂對地球厭倦、不想再入世地球,而撤退/撤守自己,以另外的行星為家;但古希臘的統治階層卻讓人們享受著地球性-感官生活的逸樂、美好,不再想待在假想的世界/天堂:寧可成為地球上的乞丐,也不要成為影子國度的君王──人的自我出現。
阿里曼希望協助路西法,讓(古)羅馬帝國以「最地球-物質性的『機械化』作用」成形,當中的人類機械到完全沒有自我、沒有人性,只有口令/命令與動作的呆板、均一,讓政體的有機作用開始「無機」、失去生命!然而古羅馬帝國的人民已然發展出卓越的自我(意識到自己的公民權、自己地球性的存在),讓阿里曼的計畫破滅。
古希臘、古羅馬分別挫折了路西法與阿里曼的雄心,讓兩者無法遂願,然而路西法與阿里曼又確實想無所不用其極地拖累、阻擋人類演化的腳步。
[補充說明:路西法、阿里曼是高於人類層級的天使,然而卻也遲滯在落後裡,所以拼命要絆住人類的進步/進化。]
盎格魯-撒克遜小期(西元十五世紀到第四個千禧年,現在),人類被天賦了對物質的認知/概念,不再有返祖的靈視力,完全而純粹地看著外在性的實相/表象,能操縱並運用物質;然而人類卻也要(從中)為自己發展出來自自己內在全然的自由、全然自由的想像,來擺脫物質-現象的束縛。
現在的我們仍然在路西法與阿里曼的雙重攻擊裡:不是企求脫離地球、了脫輪迴的厭世,就是以規格化、機械化統整一切、只著眼於物質-實用的入世,要讓地球被徹底遺棄與荒蕪──路西法與阿里曼希望古老的亞特蘭提斯文明(的原始性與毀滅性)能被植入/置入/插入後亞特蘭提斯文明裡,讓人類沮喪地球、厭惡地球、脫離地球到外太空。
亞特蘭提斯期,人們的心魂尋找「大靈(the Great Spirit)」給出「字」或「音聲」來指引自己,「大靈」指定/限定出人類的命運,指出什麼已來臨、什麼會來臨,讓人類悲觀地宿命……「大靈」的指示被路西法與阿里曼膺任與偽造,讓亞特蘭提斯的原始動量復甦在後亞特蘭提斯期所有被「大靈」著的各式文化裡。
[補充說明一:所有亞特蘭提斯大洪水之後倖存的亞特蘭提斯文化,都躲不過「大靈」力量的染指,亞特蘭提斯動量因此在亞洲、在東方,存在於許多修行密儀/教派/宗門裡,復興/復辟著「道(Tao)」的力量。]
[補充說明二:這種亞特蘭提斯期大靈的迴響/回音也存在、仍存在於中華文化的「道」裡:透過密儀/修行,人可以真的看見元素性精靈的存在與交織,就在物質-感官現象背後;精進的話,甚至還可以看到那個無所不在、萬能而唯一的「大靈」……東方的僧人被亞特蘭提斯式地啟蒙,在後亞特蘭提斯的時代,以一種被路西法、阿里曼聯手竄改的幻相──中華文化是一種人類復歸、回返亞特蘭提斯的墮落!]
[舉例說明:「大靈」底下一個非常有能力、掌握所有亞特蘭提斯動量的大弟子,轉世之後,就是後來歷史上威震中外的元太祖-成吉思汗:成吉思汗被「大靈」注入天啟,為著亞特蘭提斯動量服務,以「『正義』之姿」在地球上行撻伐之實,摧毀地球上的文明(特別是歐洲的後亞特蘭提斯文明),想讓人類萬劫不復;蒙古人不去征服,就能成為勝利者,因為已然成為當時所有人類的恐懼──在「正義」的大纛下,所有的屠戮/屠殺/誅除異己都可以被冠冕堂皇地允許,因為必須去征服、去推翻!]
「大靈」的力量,往東、向亞洲、黃種/棕種人、(傾)路西法,往西,向美洲、紅種人、(傾)阿里曼:「大靈」讓人在文化裡軟弱,寧願聽悅耳/好聽的、受祝福/保佑的話,也不願聽真話/實話。
後亞特蘭提斯期,「大靈」的文化在中、南美洲(的印地安文化裡)蓬勃發展,尤其在歐洲人尚未發現的土地上:如果路西法的動量勝利,會讓人類的心魂離開地球、永不再來,阿里曼力量則讓大地/地球荒涼,讓一切趨近於死亡……
亞特蘭提斯期一些黑魔法(為阿里曼服務)的術士獲得了掌握/駕馭所有死亡力量的能力,進行地球性的工作,將許多企圖離世的人類心魂驅趕入亞自然界──純粹機械性、物質性的死亡界域當中,「無法再有『人』性的『自我』」存在──並讓那樣的心魂具有精通與操縱機械元素的能力,讓機械性滲透到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真正惡魔性的力量展開,靈性修行成為了為阿里曼勢力作倀的道具,美洲(特別是現在的美國與從前的墨西哥)的許多宗教/靈性修行都帶著阿里曼性的天啟,以「(個人性的)謀殺」或「(大規模的)槍殺/屠殺」的血祭來為自己獲取被阿里曼天啟的能力。
[補充說明一:阿里曼「大靈」(性)的天啟利用安魂架/靈柩台(catafalque)綑綁即將被謀殺的人,彎曲/曲折被害人的身軀,讓胃部突出/膨出,方便一刀就能割除/摘除胃;這樣的手術得非常嫻熟、靈巧,因為必須活體進行摘除,所以事先也要有直接活體解剖、練習的經驗;操作刀械/器具的嫻熟與能力被阿里曼賦予,每當靈修上進階一級,就必須另外犯下謀殺,將生命奉獻給「大靈」的兒子/繼位者-陶特爾(Taotl)──陶特爾是阿里曼的偽裝,故意以乙太體、不物質性的方式存在,讓許多人有冷血收割別人生命的殘酷與無情;這些得到的奉獻也被用來推動所有地球文明的機械化,讓受害者的心魂難以自我:當人這樣死去,完全被割除/摘除了胃,這樣的人(即使)再度入世/投生,也將沒有再承載自我體的能力,讓世界上有更多無法自我的人(這是世界上仍在進行的黑魔法,甚至以醫學救人之名)。]
[補充說明二:只要這樣手術過一次,手術者就擁有了黑魔法的力量,卻也讓這樣的力量必須永遠與自己互動下去:手術者的心魂將永生永世被物質-地球束縛、永遠被地球重力困頓,不再能回到正確的死亡裡;而他今生、來世的一切作為將永遠為著「地球的『死亡性』(讓地球死亡)」服務、無法脫離──手術者本身也喪失了自己(能「人」性)心魂的能力,也許能夠自我,但卻極其卑劣地自我,因為自我在亞人類、地表之下的狀態。]
[補充說明三:當活生生地割除了胃,被謀殺的受害者心魂不再有願意投生地球的願望/希望/慾望,也因手術者謀害的(強烈)意圖,而必須牽引著動手術者的心魂沉降入地表之下的亞自然界域,不得不路西法或阿里曼。]
[補充說明四:「特茲卡特力波卡(Tezcatlipoca)」反對著這樣惡魔性(天啟)的邪教,也同樣沒有物質體,而以乙太體出現在許多墨西哥啟蒙者的靈視之中──「特茲卡特力波卡」是類似亞威-耶和華的存在,對抗著陶特爾,為美、墨保留住一塊可以稍微真正靈性的聖土。]
[補充說明五:羽蛇神-魁札爾科亞特爾(Quetzalcoatl)也是活在乙太(體)之中的存在,帶著水星的力量,因此擁有醫療的智慧/藝術/技術;魁札爾科亞特爾有著蟒蛇般的身軀,長滿綠色的羽毛,在墨西哥若干的密儀裡被秘密供奉、崇拜著,持續著好幾千年,讓美洲後亞特蘭提斯的文化動量能以非常亞特蘭提斯、又非常阿里曼的形式發展。]
美洲大陸因此充斥著人類反進化的動力,所以古希臘-羅馬的後亞特蘭提斯動量勢必得進入,幫助人類前進;「維茲洛普茲力(Vitzliputzli)」於是以能物質體的型態誕生,成為人類/人身:「維茲洛普茲力」是住在人體當中的靈性個體,抵擋著美洲氾濫的密儀潮流,被處女接受上天力量(母親被飛過的鳥授精、懷孕)而孕生──「維茲洛普茲力」是對應著東半球耶穌-基督-各各他之謎而在西半球發生的雙生力量,「維茲洛普茲力」活於西元一到三十三年,讓自己(的生命史)盡可能鏡像著耶穌-基督;然而,為了讓美洲自始而存的密儀/天啟/靈性修行進行快速而關鍵的轉變,他/祂不得不掀起血腥的戰爭,以「人」之姿對抗三種「『神』靈」(陶特爾、特茲卡特力波卡與魁札爾科亞特爾)。
「維茲洛普茲力」是超感官的存在以人的形體/形式出現,對抗著過去所有不人道的黑暗力量,而在西元三十三年成功地將美洲最偉大、最有威力的黑魔法師釘上十字架──東半球,耶穌-基督被釘上十字架;西半球,維茲洛普茲力將神力最強的黑魔法師同時間釘在十字架上。邪惡-黑暗的力量被破解!然而,也因為十字架,黑魔法的力量也同時稀釋並滲透在整個地球裡。
這樣的過程在後來美洲的歷史上反覆:在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之後,無以數計前往美洲大陸的歐洲人在美洲原住民-印地安祭司/僧侶的靈修中受害,以安魂架/靈柩台的方式被迫獻出自己的胃、自己的自我(體);黑魔法的力量之所以能夠復辟、反撲,是因為維茲洛普茲力曾將最強大的黑魔法師釘上十字架,以「(企圖人道的)不人道」解決「不人道」──阿里曼動量藉由這些前仆後繼、殘酷的手術進入了西半球人類乙太體的本質之內,讓西方-美洲成為推動人類機械化的主導力量。
[補充說明:西方人有能力發明許多讓世界淪陷的電子/機械裝置,是因為許多投生的西方人並不是人,而是由阿里曼轄屬的亞自然-中陰界域指定投生而出的「『仿生』人」,徒有人形/人的外貌,卻不再有(真正的)自我!他們的自我早在之前謀殺/屠戮的密儀中失去……]
事實上,正因為大批的歐洲人蜂擁向美洲,現代史/近代史才得以開始。
歐洲本土被成吉思汗與後繼者以「正義」之名興師蹂躪,美洲卻為著即將進入的歐洲移民準備著狂野、元素性也阿里曼性的(乙太-)氣宇(性)風暴──人類的現代史/近代史正是阿里曼與路西法兩股力量肆虐的聯手鉅獻!
[補充說明一:絕大部份歐洲前往美洲的移民並未懷抱著純潔、無私的情感奔赴,反而帶著慾望、貪婪與僥倖,所以會在任何狀態下妥協、投機、不擇手段(美洲以黃金、財富與機運招睞歐洲與之後任何陸塊上的移民)──美洲吸引著不想再有心魂能力的個體前往,是塊被杜撰、幻想出的大陸,勾引著人內在(潛意識)非常物質性的慾望。]
人類潛意識的慾望阿里曼,如同火山熔岩,足以摧毀最豐饒、最生命性的土地;超意識路西法,如同釋放的雷電,足以短暫淨化大氣/空氣……目前的人類要練習意識在超意識與潛意識之間。
阿里曼力量不是省油的燈:阿里曼力量流入了歐洲文化的潛意識之中,讓人們追隨著本能/慾望(生存上的快樂/安適/發達)、而非生命真正的意義與方向前進(或倒退);西方文明因此努力繁榮著自己,讓人類地球性的生活富足。
[補充說明:在阿里曼的宗旨之下,生活上的富裕、成功被定義為「好」,雖然未必道德;人們的追求轉向外在、表面。]
本能/慾望的滿足仰賴著物質世界的感官,阿里曼也讓人的心智完全耽溺在感官經驗裡,讓器官/感官為性慾(的享受)服務,不再為了能「好好誕生出『人(類)』」──阿里曼剝奪掉(正確死亡的)心魂可以成為孩子、成為人的機會;當人無法為人,人就難以完成自己必須的演進/進化,也讓地球無以完成自己。
[補充說明:將「人」的地位放在先祖是猿猴、動物界的最高階,也是阿里曼的設計與心機,心魂被遠遠拋除在外。]
阿里曼不僅扭曲人的本能、在人的「出生」上阻礙,更在人的「死亡」上大做文章!
阿里曼讓人畏懼自己的死亡、也延遲著自己的死亡;但「死亡」卻是扭轉與拯救人類心魂-自我最神聖的力量。
路西法也不遑多讓:路西法讓西方文化的思維瞻仰東方,讓自己死而不死、也道德在不道德裡。
[補充說明:在靈性作用力的分配上,阿里曼竄改著人的「本能」與「生」,路西法誤導著人的「死」與「道德/邪惡」。]
[舉例說明:因為阿里曼,西方價值以累積財富、名聲來證明自己;因為路西法,東方以離棄五濁惡世,讓自己不再地球、不再人類──在中間性的界域,東方文化傾向接近基督(-神),西方文化傾向接近耶穌(-人)。]
西方文化危險於生命/生活太在感官裡,東方文化危險於生命/生活太在超感官裡;西方文化讓人活成了動物,東方文化讓人活成了「『非』人」、不肯「人」。
亞特蘭提斯中期,人類曾文明到非常繁榮、輝煌,而人類也致力於讓自己的成就繁榮、輝煌!當時的人們以道德讓自己繁榮、輝煌,所以也某程度滌淨著地球。
後亞特蘭提斯期,阿里曼卻只要我們繁榮、輝煌,卻把道德遺忘、拋棄;阿里曼元素讓我們能在經濟上繁榮,卻也讓我們遺忘了經濟之外、其他更重要而神聖的!
人類的自我(體)無法只活在追求繁華的文明裡,必須伴隨道德/美德──當文明/文化只能膚淺地如此(物質),人類就只能大規模死亡!而美洲印地安的文明、繼起的殖民地文明都躲不過這樣的命運,必須在疫病/時疫裡覆滅,挽救自己沉淪的道德。
[補充說明:印地安人貪婪於自己黑魔法的靈性能力,歐洲殖民者貪婪於自己財富、金銀的慾望──美洲的人類滅絕,卻讓非人、仿人的人大量出現。]
文化最重要的是去讓人的心魂提升、進步、純淨,但我們目前的文化卻讓人扭曲自己來邪惡、也逃避死亡對心魂的作用力──我們因此失去了人的本質、人的真實。
只要了解了這樣的生命主調,我們就能分辨、理解許多被路西法與阿里曼魅惑、誤導的事物,不會輕易妥協與屈服:如果邪惡不在,我們就無法為自己發展出區辨的能力,讓自己真正也真實地道德,更無法讓自己真正也真實地自由!
讓自己擺脫物質-外在的曲解、誤導,不讓自己的心魂成為路西法(-邪惡)與阿里曼(-死亡)的俘虜與征服,那才是人真正的自由!
自由是,人為自己克服邪惡、黑暗與死亡,穿越、而後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