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泛論中世紀(the Middle Ages):
中世紀──約莫西元四世紀起到十四世紀止──相對於其他時代,彷彿有著失去色彩的黯淡/黑暗,不再(直線性)前進,開始倒退。
但,所有的歷史之所以出現,是因為「結果於從前/為從前結果」。
(現在的)發生因應著先前:所以要了解來龍去脈,必須追本溯源。
[補充說明:真正的(能)因(能)果往往在時序上相隔遙遠。]
中世紀如果黑暗,那從前的時代將更野蠻與黑暗,否則造就不了中世紀的黑暗;如果不是因為中世紀的足夠黑暗,人們不會有掙扎的奮鬥與命運,更無從發現新大陸(地理認知上的新天地)──中世紀銜接著古代與近代,印刷術的發明讓人們/人類走出了民族(性)的限制,走向世界嶄新的跨國圖景。
[補充說明一:古印度文化/文明容忍也尊重各式(最歧異)的信仰,遠在耶穌-基督之前,為著人最原始的博愛鋪路,而讓基督精神與情懷可以影響到中世紀。]
[補充說明二:古希臘文化/文明有著無與倫比的藝術成就,但皮拉斯基人(the Pelasgi)(愛琴海島嶼上的原住民文化)的藝術成就卻全然不被尊重──古希臘文化/文明是征服者的文化/文明,不容許其他(僭越),所以文化/文明在一定程度之後無法超越自己,只能沒落……]
[補充說明三:古希臘-羅馬時代,統治者開始世俗(化),失去宗教(性)的神聖,讓人類開始了「自我治理/自治(政體)」的濫觴。]
中世紀不斷運動著、活動著;中世紀是人類意識上的大整理,除舊佈新!
中世紀特色於羅馬帝國與宗教改革,因為歷史已然吸收/接受到太陽-基督顯化的力量/影響,開始個人性/個人化,「統一/一統」的狀態開始分裂:個人的力量促成了階級的流動、社會的秩序,個人可以選擇與決定自己的命運,開始自我發展、自我改進/進步,(渴望)自我啟蒙;階段性的個人行動「自主權」引發了宗教改革的動亂。
[補充說明一:西元八到九世紀之間,阿拉伯文化開始侵蝕歐洲文明,推動一切走向物質、智性的思考(模式);十字軍東征更強化了人們對物質世界的興趣與慾望。]
[補充說明二:十二歲的孩子讓自己變成了哲學家與物質主義者,因為心靈上開始會攫取因果關係,如同古希臘與古羅馬人的狀態;而十三、十四歲的孩子開始覺醒,對應著宗教改革與文藝復興,一切運動著卻也紊亂/騷亂著,充滿生命的不(確)定性,試圖抓取生命的支點,重新平衡自己。]
中世紀讓人走向的初步的自由與開放。
歐洲最早的部落/部族生活相當自然、也追隨著自然(的韻律),因此居無定所;全部的物質生活以土地、泥土/土壤為根基,沒有文化的概念。
當中三個民族主導了歐洲的文明/文化狀態──古老的賽爾特人(the Celts)(分佈在西班牙、法蘭西、愛爾蘭和南德,被日耳曼人驅離了原居地)、斯拉夫人(the Slavonic)(由東而來,逼迫日耳曼人後退)和日耳曼人(the Germani)(夾雜在賽爾特人與斯拉夫人、賽爾特元素與斯拉夫元素之間):古賽爾特人非常警敏、活躍、精力充沛,帶著革新的動量;日耳曼人勇敢,有著無拘無束的直覺,喜歡漂泊/羈旅、對自然情感/感受強烈,狩獵、畜牧也征戰(從事這樣的工作能內在性地喚醒他們的喜悅感),熱愛自由,仍屬於野蠻的世代、野蠻的民族(同時期的希臘,藝術已在顛峰;同時期的羅馬,推展著權利-法治的生活、政體-自由公民的概念;而日耳曼人卻仍服從著部落的法則:勝者為王/強、敗者為寇/弱,所以每一個日耳曼人都致力於讓自己成為強者);斯拉夫人則懷抱著人類未來文明的核心/種子,將以東方全觀、神聖的靈性抵擋西方文化的肥腫、頇腐,以心魂接受著太陽-基督不斷注入的動量,因此思想相當整體:神秘而理性,理性卻神秘,太陽-基督因此成為斯拉夫人-靈性我的氣宇,以東方的女性力量柔化西方的男性霸權──這三個民族最早都源於黑海北岸,之後才慢慢徙移。
[補充說明:中世紀重要的傳說:羅蘭(Roland)、崔斯坦(Tristan)、帕茲瓦爾(Parzival)無不被古賽爾特元素啟發,但這個卓越的種族卻消失在與日耳曼族的混種之中。]
[舉例說明一:對悲劇的定義與感覺,民族之間仍是有差異的:希臘-羅馬人以為取得外在的勝利不必然要內在的正直;日耳曼-斯拉夫人卻以為即使外在慘敗,只要內在堅定、正直,仍是勝利的/雖敗猶榮,真正的勇氣在「挫辱時的『不屈不撓』」裡──希臘-羅馬人活在物質-外在,因此藝術成就;日耳曼-斯拉夫人卻活在靈性-心魂,因此心魂生命。]
[舉例說明二:希臘-羅馬人蓋著神廟、雕出神像;日耳曼-斯拉夫人卻沒有外在神的形象,只以心像勾勒,讓(自己的)心成為神的聖堂!因此希臘-羅馬人沒有宗教改革的動量,日耳曼-斯拉夫人卻有,因為真正的聖經並不拿在手裡,反而要寫在心裡。日耳曼-斯拉夫人的人性、慈和因此成為孕育波希米亞(Bohemian)文化的沃壤,理想於「豪邁奔放、無拘無束」。]
在原始日耳曼人的認知裡,世界分成兩個國度:「火之國-穆斯培爾海姆(Muspelheim)-永夏/永晝」和「冰之國-尼福爾海姆(Niflheim)-永冬/永夜」,後來被阿修羅統治:南方的火之國是希臘、拉丁、印度民族,丟失了自己的特質,不斷轉變/轉化著,因廣納/包容而(彷彿)文化輝煌、燦爛、豐富;北方是波斯、日耳曼民族,維持著自己的特質,始終堅持著,因封閉/抗拒而文化原始、質樸、簡陋。
[補充說明:早在羅馬完成帝國的霸業之前,北方的民族已經完成了對自己特質的堅持。]
耶穌-基督的出現/發生/到來,改變了(歐洲)文化的生態:日耳曼不受箝制/羈絆、「男主外、女主內(操持家務)」(的社會狀態)、被家族-血親/血緣性原則主導(所以強烈排斥異質/外來/異族)的文化型態在西元四世紀末、五世紀中遭受動搖與挑戰、不再能夠從前!因為民族大遷徙發生──日耳曼人周圍包圍著異族:南方、西方是羅馬人與高盧人(Gauls),東方被新的民族不斷侵吞……日耳曼人絕對的包容/容忍開始面臨挑戰,必須(大刀闊斧)更動自己。
[補充說明一:匈奴人入侵(西元375年侵略黑海北邊),造成東歐民族(不得不)向中歐遷徙,卻也為歐洲注入「格皮特人(Gepids)」、特別是已經接受基督信仰-精神的「(東/西)哥特人(Goths)」的精神與觀念──法蘭西(族)由西而東、以武力的要脅,哥特(族)由東而西、(擅長)以寬容的溫柔,讓太陽-基督力量在歐洲橫掃並相遇。]
[補充說明二:法蘭克人將信仰當成職業/專業的指引、剝削的藉口、政治的理由,耶穌-基督是人(中之人),只是發展高了一點;哥特人對基督性卻抱持著與西方法蘭克人截然不同的態度:真正的信仰/相信不靠武力壓迫、加諸,而在每一個人的胸懷/心,神(性)化著人,因此每一個人(都能)如同耶穌-基督──哥特人因此包容著種種的人、種種的信仰,當然更不去強迫。]
[補充說明三:換言之,法蘭克人將神當成了人;哥特人卻把人當成了神。之後,法蘭克人的勝利讓自己傾向唯物的觀點普及了世界,對耶穌-基督的信仰成為了「(槍砲之下的)強迫性」。]
西元五世紀末的歐洲處在一種平靜、穩定裡,暫時(性)的安居樂業讓部落/部族集結、形成更大的社群/團體(甚至擁有了自己的名字),強盛到足以攻打彼此──古老的血緣/血親關係開始鬆動、弱化,盟友/聯盟/結盟的關係淡入、開始;人們對「血緣」的依賴轉為對「地緣」的依賴,「對『土地』的親緣」重要於「『血親』之間的支援」──村落集居的動量開始形成,人們因土地而連結,土地逐漸成為個人/私人重要的持有/擁有/資產。
[補充說明:原本所有的土地、財產被一群人共有,但私有制逐漸佔了上風;無論如何,當時仍有公共的道德,會將森林/林木、牧草、水源劃歸公有/共享,讓群體中所有的人生計上不被威脅、影響;某些界定模糊,半公有、半私有的地帶,會讓一些自由來去各社群/團體之間的遊民可以避居、窩藏(從前,只要能在這樣的疆界裡活動的居民,都算是「自由身」,不必一定要有行頭/家當/牲口)。]
[舉例說明:這也是為什麼「私有制」興起後,人們習慣上將財產與個人的人格聯繫在一起;所以當人死了,他的所有物(隨身配件、武器/槍械、馬匹、狗……)也必須殉葬/陪葬/埋葬(中華民族也有這樣類似古日耳曼人的習俗;直至今天,仍然會將所有物以紙紮的形式陪葬)。]
日耳曼的狀態由部族而村落/聚落/社群,自然必須不再自然、更必須失去自然!日耳曼人開始文化/文明:南方村落/聚落/社群「文化/文明」的程度勝過北方。
[補充說明:這樣歷史上的前後-因果感可以提升孩子入世的興趣與力量。]
在各民族/部落頻繁的遷徙與更動地理(上)的關係之後,歐洲開始平靜;儘管如此,各民族/部落依舊處處與羅馬帝國牴觸、碰撞:日耳曼各族仍然盛行以物易物,羅馬人卻已經發展並使用了金錢交易制度──文明仍然無法那麼快進入原始、野蠻。
民族大遷徙之後,日耳曼族在各地定居,他們的不成文法也成為了歐洲文化有機作用的部份:村莊/村落式的互助社群、公有-私有財產的分配(利益民生的水源、森林、草原公有,其餘允許私有與繼承)、地主不必為自己土地/領土內其他人所發生的事負責……歐洲的王國,其實也並不真的王國,誰是土地上最大的地主,就是國王!
物質主義的文化愈來愈著重「生產性/產值」,許多從前完全不屑農耕的日耳曼族開始靠畜牧養家活口,也開始耕植(特別是燕麥、大麥、小麥與韭蔥,這是古老文明裡不可或缺的食物/主要作物);當時沒有真正的手工藝/手工業,只有編織、染色等婦女可以在家操作的活兒。
[補充說明:金工與鐵匠是歐洲最先發展起的手工業,所以沒有貿易來得吃重而風行。]
西哥特人在黑海北方被匈奴攻破,向西退卻,只能侵入羅馬帝國的領土──當時羅馬帝國已經分裂:東羅馬帝國以拜占庭(Byzantium)為京畿,西羅馬帝國以羅馬(Rome)為首都──西哥特人隨後在伊比利半島建立屬於自己的王國,原來定居那裡的汪達爾人(Vandals)則被迫南遷到北非,繼續汪達爾王國的存續,但這些王國都不長久,在羅馬帝國的懷柔之下,很快在歷史中銷聲匿跡……而高盧地區則崛起了法蘭克王國,是唯一的例外,穩穩立足中歐,並在其中發展出來法蘭克式的基督教,與羅馬帝國分庭抗禮。
其他的政權式微、消失,法蘭克人的統治權卻鞏固而屹立。
墨洛溫王國(the Merovingian kingdom)是法蘭克人發展起來的王國,原先被一堆小小的王國共同而自然地組成,後來墨洛溫人(The Merovingians)成為了當中的勝利者,征服了從前與他們平起平坐的對手,一些游牧的小部落/部族紛紛加入分封的行列,獲得或多或少的地產以為報償──墨洛溫王國實際上是以地主/領主制度賄賂、鞏固起來的政權:實力愈強,領土愈大;為了開墾與耕耘,需要僱用大量的人力,如果當地居民不夠,就將戰俘編入工作的隊伍。
法治、糾舉的管轄權(巡查、治安的權威)被充分運作,墨洛溫王國有更穩定的實力可以開始朝東北方向擴展……
[補充說明一:當時擁有了哪塊地,就同時有了那塊地上的司法權與治安權,這些權利/權力會跟著土地轉讓/轉移,管理階級(貴族)逐漸有力而成熟,甚至爭奪起王位/王權。]
[補充說明二:法蘭克的教會懦弱到沒有自己的立場,通常只為著地主/領主的權利/權力發聲、講話,因為自身也接受采邑(基督教的靈性精神已經被外在元素污染)。]
中世紀雖然感覺整個歷史都在打仗,但本質上都是為了爭取私人權利;大多數平民常被遠征軍/集結的軍隊攪擾、威脅,所以戰爭本質上對歷史沒有太大的意義。
中世紀的歐洲沒有完全外在性的科學,仍然維持著靈性而純樸的本質:科學只用在日常生活的改進與服務,並不為了經濟;在改善生活方式的同時,物理、幾何、科技/技術也開始進步──歐洲文化需要新的刺激,促成之後十字軍東征的如火如荼。
歐洲宗教基本上一神論,並不對宗教的本質與形式探究太多,就只是交付信仰的臣服:宗教因此有種唯我獨尊的驕傲,強化了人們「宿命論(fatalism)」的傾向,人失去了對生命的掌握/主控,只能全然臣服──這也是為什麼歐洲部族/部落願意接受阿拉伯統治的原因。
阿拉伯文化於是滲透了歐洲,因為阿拉伯-伊斯蘭元素新鮮、與眾不同!阿拉伯文化裡沒有天使與惡魔的教條性印象,卻有著基督-日耳曼缺乏的實用、外在性科學(遠遠發展的醫學、化學、數學、航海……);阿拉伯-伊斯蘭文化裡知識的深度、強度、精確度都是基督-日耳曼文化望塵莫及的──阿拉伯打下了歐洲客觀科學的基礎,阿里曼的靈性力量開始在歐洲立於不敗之地,如同希臘文化征服了羅馬,阿拉伯文化也征服了西方。
中世紀轉折著自己!
城市吸引著人蜂擁而聚,首先是為物質(生活)上的考量──不被欺壓、更能在物質上實質獲得──城市(型)的文化於焉興起。
[舉例說明:義大利的城市文化是從古老、湮滅的、瀕死的文明中再起,雖然神聖而詩意,卻也因此苟延殘喘;日耳曼的城市文化卻年輕、活潑、實用/務實,接連發明了羅盤、火藥、印刷術,為現代的人類生活打下基礎。]
宗教為歐洲帶來了教育:基督教教育著人於道德-精神,伊斯蘭教卻教育著人於科學-物質。
[補充說明一:當時歐洲的教育以法蘭西最盛,因為日耳曼仍維持著部族/部落性的獨立,有簡單的傳統,卻更有著不愛繁文縟節的自由!法蘭克人向世俗-貴族妥協,日耳曼人卻在靈性-神聖上堅持著。]
[補充說明二:在中世紀的定義裡,「博士(Doctor)」是能獨立運用自己知識的人,「碩士(Master)」是有權利與能力在大學任教的人,「書記(Clerks)」不論高、低階都能從事行政/公共事務,「牧師(Pfaffe /Parsons)」是受人尊敬的神職人員。]
中世紀的教育裡,四種比較高等的科學/「四術(the Quadrivium)」分別是算術(Arithmetic)、幾何(Geometry)、天文(Astronomy)與音樂(Music):幾何學是空間的科學、算術是演算的科學(比數數/計數更進階)、天文學是了解宇宙秩序的科學、音樂是掌握星芒界域之間如何協調/和諧的科學。
[補充說明:音樂的科學因此結合了算術、幾何與天文,更必須為之間發現色彩、音聲的化學性/韻律性關係,宇宙律因此能被音樂揭露。]
當時的科學分為兩個陣營:唯名論者(Nominalists)形而上,只相信事物的名字/音聲,名字/音聲展現著宇宙賦予事物的意義,並不僥倖與偶然,而人的思想往往悖離真實,卻又盲目地以思想虛構出世界;唯實論者/現實主義者(Realists)形而下,只相信事物的實在/實存。
對當時的人而言,「概念」是靈性存在,活著、生命著,在實體尚未出現之前就已然存在,(能)由神聖而物質;概念在(被創造的)一切之中……當物質溶解,概念就不再投影/投射。
「唯名論者(Nominalists)-形而上(學)」與「唯實論者/現實主義者(Realists)形而下(學)」的爭辯止於宗教改革之前,但他們之間的衝突並未真正解決。
大天使拉斐爾(the epoch of Raphael)的時代結束,大天使薩邁爾-火星時代(the epoch of Samael)/前文藝復興時代(the pre-Renaissance epoch)(西元1190年至1510年)來臨,而火星強烈關聯著語言的力量,大天使薩邁爾讓語言/文字成為了武器!
披黑色斗篷的多米尼克/「黑衣修士」(托缽)修會(The Dominican Order)出現,是為了宣教以轉化異教信仰:口誅筆伐,以宣導/教化指正所有既存的錯誤,不論來自異教或是對教會的抗拒/反抗──教皇格里高里九世(Gregory IX)因此下詔(全權)委任多米尼克修會的修士擔任宗教裁決,負責審訊異端;多米尼克修會成為了教皇御用的權杖/看門狗。
[補充說明:中世紀許多畫作裡都出現著一隻或數隻黑白斑點的狗,象徵著多米尼克修會:人類已經被吸引到太進入/深入/沉降於物質體,人類的靈視/幻視/想像/靈性經驗其實根本不再靈性,只是內在物質性器官扭曲的投影/投射(現在人類這樣的情況更變本加厲!)──頭腦的靈視非常困難、身體器官的靈視卻相對容易(人的胃特別容易以「圖像」想像),這樣的狀況被古人理解並形容為「狼」:狼會包圍並攻擊著圈養的羊──多米尼克修會讓自己成為守護羊群、強壯的狗,讓羊群免於被狼群體攻擊:人的心魂(質地)被「返祖式、器官性的靈視力-巨狼芬里爾(Fenris the Wolf)」包圍與攻擊,古老、敵視自我的靈視力,正是乙太體上的不誠實,可以潰破目前靈性科學/人智學的防禦;而多米尼克修會就是阻止芬里爾力量入侵自我體的牧羊犬/看守狗,勇敢捍衛著真實。]
[舉例說明一:當時的人覺得全然的「基督-太陽性(柏拉圖式)」無法抵抗伊斯蘭,如果讓自己運用一些伊斯蘭元素(亞里斯多德式的雙棲),反而更有教化伊斯蘭的能力,於是讓自己走上異端/異教的歧途。]
[舉例說明二:當時只要被(宗教裁判所)宣判為「異教」,罪罰輕者,寫出的所有書籍都被焚毀;重者,人被處以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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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紀雖然陰鬱、黑暗,但卻埋下自由的種子,開啟了後來人類的意識:當時的人已經知道掙脫地主、不被奴役的喜悅,現在的我們卻甘為體制-文化的奴隸;我們必須為自己解除所有的制約/強迫/威脅/束縛,否則我們就讓自己仍停滯在中世紀的黑暗性裡,並沒有未來!
[補充說明一:古希臘人重視著種族的分別/區別,古羅馬人重視著個人的區別,現代人重視著資本/資產/價值/財富的區別……人的演進其實是品質上的墮落與退化!]
[補充說明二:現在的我們深深地被奴役在物質裡,只是不去知覺、不肯知覺──人存在上真正的壓迫/裹脅其實是地球重力,除非我們願意向上眺望/仰望靈性。]
什麼是能「永恆(性)」的?遞嬗中,我們如何找尋出足以「永恆(性)」的?
中世紀以動亂捍衛起人類自我體的動量:如果沒有中世紀,我們難以「(自)我」;因此,我們要深深感謝中世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