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醫學的看見:
希波克拉提斯(Hippocrates)是人類歷史上最後一個根據古老神祕學進行醫治的醫生,深諳人類歷經了古土星期、古太陽期、古月亮期與地球期的進化──真正的醫生,會在人的存在之內找出尺寸/度量、數字與重量的關係。
古土星期的人消失在合一/整體/和諧裡,到處瀰漫著溫暖;古土星期將人導引向了火元素,讓人發燒/發炎,因高溫而分別/區別──在發燒的熾熱/溫度/高點中,人的靈性/靈質再度宣示/確認自己,但卻孤獨而隔離;人靈性/靈質的存在顯現/浮現在發燒的表面。
〔補充說明一:當我們發燒,我們要在溫度裡感謝著那是宇宙對一切無有分別的愛。〕
〔補充說明二:古土星的力量被地球吸吮著、壓榨著,古土星的力量因此分佈在幾乎所有的地表,特別是在含鉛的礦藏裡。〕
在古太陽期,溫暖-火冷凝成風/氣,也精純成光;光、風交錯,互屬彼此,因此,當我們呼吸著空氣,我們也吞吐著光──古太陽期至今仍在我們之內,我們被古太陽後續/持續效應著,成為我們的脈搏。
〔補充說明:光不只是光,光代表著宇宙中所有透過太陽對靈性的工作(包括死者對剛逝去、將投生的地球-環境工作),光以靈性染著(存在-物質上的)一切。〕
脈搏從來不是草率、輕忽、機械性的跳動,脈搏中帶著宇宙的韻律,由太陽沉穩地給出;我們在脈搏中感受著自己/人類曾經如何生活在光、風、被亮度照射的世界:我們的整個存在被太陽傾倒著願意醫療-治癒的意志──去醫治一切的意志取決於我們的心魂對世界的奉獻態度/程度。
〔補充說明:脈搏跳動的次數暗示著古太陽期──一切都住在古土星給出、流動/流溢的溫暖裡,被愛交織、撐托著──就在我們之內;太陽心魂性的力量在我們的脈搏裡。〕
古月亮期,古月亮力會在物質自己的力量上插手/干預,讓人可以人形;人的形狀充滿著月亮的力量,地球上的物質也帶著月亮成形的重量。
人在自我體、星芒體上靈質,沒有時空;在乙太體、物質體上物質,必須時空。
人清醒時,單一器官中,物質-乙太結構由內而外地離心,星芒-自我結構由外而內地向心,透過這樣的過程將器官釋放在時空之外,而能表達出靈-心(允許靈-心充分滲透);人體的(每一)器官因此被溫暖滲透,並且輻射出乙太性的生命。
然而,當星芒-自我結構強行將自己的結構銘印/鐫刻到器官(系統)之上,讓物質-乙太狀態接受著靈性架構/圖像,就成為了疾病的原因;換言之,人會生病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變得太靈性,或許局部、或許整體。
〔舉例說明:當人的太陽神經叢被(藥物、毒物)過度刺激(「毒」來自靈性),人會進入一種昏鈍的想像,讓自己可以接受靈感/天啟,然而卻如夢,因為星芒-自我體直接掌握了太陽神經叢,讓大腦的供血量瞬間增強──物質體上呈現的疾病其實是因為有機作用變得太靈性。〕
當星芒-自我結構轉移太多力量進入物質-乙太,有時也會讓物質-乙太將自己的結構反印/轉印上星芒-自我,而讓星芒-自我帶著物質(-乙太)的圖像,而讓睡夢時的人星芒-自我反而呈現為物質(-乙太);這是另一種形式的病態:靈-心會陷入沉睡,無法清醒;而讓人(的物質體)成為遊蕩的鬼魂/殭屍/行屍走肉,只有物質體,別無其他。
〔補充說明:這樣形式的病人在黑暗的房間裡會讓自己衰弱的自我體、星芒體以某些器官的形式顯現,而能(讓其他/醫生)看見在空間中飄浮的臟腑。〕
當星芒-自我採取著物質-乙太的樣貌,靈性墮落入物質,就是精神性疾病;當物質-乙太採取著星芒-自我的樣貌,物質偽裝成靈性,就是生理性疾病。
〔補充說明:疾病中,火相的孩子傾向以星芒-自我讓物質-乙太靈性(化),土相的孩子傾向以物質-乙太讓星芒-自我物質(化);水相的孩子傾向讓星芒(-自我)處在乙太體之中,風相的孩子傾向讓乙太體處在星芒體之中。〕
另外,當人生病時,生病的器官/臟腑也被靈性化了,開始清晰而光亮,病人的膚色也隨之出現微微地泛青、透明──靈-心將物質熨貼成透明、澄淨。
(古)土星給出溫暖,(古)太陽給出韻律,(古)月亮給出形式,宇宙則拿走重力/重量──真正靈性上的進步是開展出一種與世界連結卻溫柔的親密感,卻不再被智性毒害/戕害,而能重新熟悉起那些早已被人類遺忘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