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的出現能防止/阻止疾病嗎?
沒有什麼疾病宣佈「『被』絕跡」,就真的絕跡,不管宣佈的單位(如:世界衛生組織、醫學權威、政府……)多麼具有公信力!
〔補充說明:目前沒有任何疾病會真正絕跡,因為只要時空許可,都會復出。]
存在本身並不因被宣佈、被承認與否而決定(存在),存在決定著自己的存在。
疾病因應著人的不道德而產生:只要人類一天不道德,就沒有任何疾病能夠消失!疾病與人的「邪惡-黑暗性」同在。
「細菌/病毒」是阿里曼力量的創造:細菌/病毒其實就是活動著、物質性也外在性的阿里曼力量,所以在真正的自然界之外,無法輕易被消滅與克服──更確切地說,細菌/病毒來自天界,無法被物質界的任何消滅!
〔補充說明:細菌/病毒被人體內已然形成的病態/生態環境所吸引而叢集,是疾病的結果、不是致病的原因,而細菌/病毒後來的繁衍幫忙加重了病情。如果不是身體的糟糕狀態,再多的細菌/病毒(量)都只能徒呼奈何!由此觀之,沒有任何疾病能夠絕跡(天花、新冠肺炎亦然),而當中活躍的細菌/病毒只能被強迫遷徙、轉移、壓抑;然而只要吸引力仍在、足夠強烈,趕走的細菌/病毒仍在(雖然在病灶之外流竄),新的細菌/病毒仍會源源不絕地親附/依附,前仆後繼!]
因此,疫苗某程度可以說是:無法防範、杜絕任何的徒勞(無功)!
人以皮膚的表面不斷呼吸著,特別是吸收著空氣中的氧:肺以自己的皮膚性呼吸,皮膚也以自己的皮膚性呼吸;所以當人主要以皮膚呼吸著,口罩就沒有作用,除非全身防護;但,全罩式防護又會窒息自己的呼吸……因為呼吸,我們連結外在,也與外在一體,所以再怎麼防護/阻止,黑暗性都有渠道進入。
〔補充說明:疫苗以(竄改過活性的)細菌/病毒為基底,因此也阿里曼(性)、也黑暗,當黑暗與黑暗疊加在一起(以疫苗對治疾病),只會讓黑暗更深!〕
皮膚性/皮膚-肺的呼吸作用需要被肝臟平衡,肝臟以內在性和諧的秩序抵禦/抵抗外來──肝臟以內在性的秩序平衡皮膚與外在世界的連結/關係。
當肝臟失能、失序,皮膚也會失去應有的平衡力/平衡性:肝臟透過血液觸及(所有的)皮膚,當血液無法正確地流入與流出肝臟,皮膚的問題於焉產生。
〔舉例說明一:當肝臟中血液的流入太急、太快,肝臟過度反應,人就會黃疸。〕
〔舉例說明二:當肝臟太衰弱、不作為,流出的血液力量無法抵達或滲透皮膚,血液會自己衝向皮膚,快速彌補,讓呼吸作用無法適當而溫和地與「肝臟過」的血液相遇,造成天花(smallpox);天花是皮膚發展出過度/過盛/錯誤的呼吸活動,在自己的表面/體表作用猖獗造成的全身性發炎──天花不是傳染病,天花是缺陷的肝臟/肝臟缺陷、錯誤的結果。]
種牛痘/天花疫苗到底能做什麼?又做了什麼?
牛痘/天花疫苗內在性地滲透著身體,因為血液在各處循環著,而牛痘/天花疫苗就跑在血液裡;原先要衝向皮膚/體表的血液被強迫與牛痘/天花疫苗合作,被疫苗的遲滯性牽制,主動性/攻擊性降低,而緩和了皮膚上的發炎現象──牛痘/天花疫苗有效於:讓無法被肝臟好好作用的血液必須忙碌、周旋於(牛痘/天花疫苗)自己,無暇他顧。
〔補充說明:事實上,不只牛痘/天花疫苗,所有的疫苗接種、針劑注射做的都是相同的事──抑制、更動血液的力量,並將發生錯誤/疾病部位的力量導向身體其他地方──疫苗與注射只是讓同樣的力量、同樣的過程發生與發展在身體不同的地方,讓你以為自己已經好轉,但作用與過程仍在,只是更不被你知覺而已。〕
疫苗防止/阻止不了疾病、注射治療不好疾病,唯一有治療力量的其實是醫生、醫生內在的人性!
醫生必須預防性地建設著自己、治療著自己:當自己無有恐懼,願意充滿著愛地連結病人,醫療/治療的力量就已經在那裡,藥物、專業與技巧/手法只是多餘。
〔補充說明一:讓自己內在想像性地經驗著與病患相同的疾病,就能真實連結上病人,因為所有的疾病都是靈性在物質上的投射/投影,並不被物質性地傳輸/感染(星芒被感染,才在物質上出現彷彿被物質感染、經由物質感染的假象)。]
〔補充說明二:目前主流學院式的醫學專業養成只養成了醫生目空一切的自大!學醫的目的是為了自己的功成名就、飛黃騰達,卻不是奉獻出自己的懸壺濟世、痌瘝在抱。]
〔舉例說明:當把病人當成物件、一個排隊看診的病號、一塊頑石、一個快速吸金/賺錢的工具(人),不對病患抱持任何感受/情感,只想草草結束問診,自己也貪生怕死……醫生本身態度的物質化就會讓醫生成為與病患罹患同一種病症的高風險群(不管再怎麼小心翼翼地防範自己、不讓自己暴露在疾病的感染源下);事實上,當自己過度在意與防範著疾病,你就讓疾病成為了星芒體上優先的圖像,更能輕易讓自己致病。]
只要有願意治療的勇氣、願意連結的愛,任何人都是醫生!
〔補充說明:醫生愈勇敢、愈博愛,免疫的能力就愈強,無有例外!]
當人們被教育到能與自然(各界)和諧共處,就為自己施打了最萬無一失、無副作用的疫苗──不去施打疫苗,卻有遠勝於疫苗的療效!
〔補充說明:施打疫苗也好、不施打疫苗也罷!只要是自己的選擇,就勇敢承擔決定的後果。當別無選擇,只能(無奈地)接受疫苗,會褫奪自我體的力量,因為不再能「自己」。]
此外,對人智學一知半解,才會鼓吹人們施打疫苗(防護自己):與其慫恿他人施打疫苗,不如鼓勵對方為自己發展出內在能真正靈性的光亮!
當內在已然黑暗與失序,才會恐懼疾病、被疾病威脅,然而,我們卻又以(加諸)疫苗/藥物/補品讓內在更黑暗與失序,而且是內在無從統整與掌握的陌生;我們這樣的預防與治療,會不會走得太離譜、荒唐?是不是更助紂為虐?
人智學之所以能抵擋疫苗的傷害,是因為更改了身體的有機作用:人智學如果只停留在外在性的理解,沒有真正內化成自己完全的生活態度(只取自己想相信的相信、其他牴觸到自己舊有觀念的就不採納),就沒辦法更動有機作用一起進化,自然無法避免疫苗的傷害。
〔補充說明一:人智學的內化必須經歷打破自己、再重生自己的痛苦;如果不曾經歷這些,你就依然故我,談不上生命的轉化──未曾經驗這樣的轉化,仍舊以物質主義思想著自己的思想,就無法抵銷從前自己「『被』疫苗」的傷害。〕
〔補充說明二:被人智學養成,不足以抵抗疫苗的傷害;從內在將自己養成人智學,才能!]
〔補充說明三:當思想在主流與物質裡,施打過疫苗會更讓自己的情感生命出脫不了物質性(這當中以天花疫苗/牛痘危害最烈,因為人的整個存在都被牛痘性的幽靈魅影籠罩住,阻止著身體的有機作用親近自己真正的靈性;牛痘的魅影甚至出現在人正常的意識裡,讓人完完全全地物質主義、物質結構/組構,不再能夠靈性)。]
疫苗以神經性毒牴觸血液、毒害血液,而自我體的力量就(表現)在血液裡;這樣突然注入的異質,常會讓心魂突然陌生於身質,不知該如何掌握,而萌生去意!(這也是為什麼施打疫苗也會造成人猝死的緣故。)
人體內,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經過自己乙太以上的內化/消化/再造,重新新鮮地形成自己,當內在有太多外來卻非自己形成的,就埋下了疾病的禍因。
真正的血液必須帶著自己內在的溫暖/火,而疫苗卻是死亡性的冷,兩相抵觸、扞格,而且突然,如此不病都難!
〔補充說明:目前主流唯「智性-物質主義」獨尊的教育,正是讓所有人類硬化起自己思想的「『疫』苗(疫病的根苗)」,讓自己的靈-心不得其門而入。〕
人體內不應該存在任何不屬於自己的基因與細胞,否則就「亞人類」著自己、「亞人類」了自己;動物在集體意識裡,所以動物性的植入會讓自我體的力量開始昏鈍,不再能個人性地清醒!
人以為自己非常聰明,卻不知道自己反而被自己的聰明算計!
病毒/細菌比我們以為的聰明,我們的身體也比我們以為的聰明,只有我們以為最聰明的頭腦在相較之下最不聰明!
〔補充說明:身體的智慧從宇宙一開始就有,人類頭腦的智慧/聰明卻只從幾千年前才萌芽。]
當身體願意也決定接受病毒/細菌、讓我們疾病,實際上已是超物質、超感官、超頭腦的智慧(與聰明),有著宇宙性的深意;這時疾病的我們,不是要慌張地忙著壓抑/轉移症狀、撇清/擺脫疾病,反而該平靜地看到:身體與疾病的合作是要讓我警覺/警惕什麼?知道什麼?學會什麼?……因為真正的病因在我們內裡,以疫苗預防疾病根本導果為因。
疫苗的同時,真正的疾病未曾離開,卻讓人離開了真正的自己。
〔原始問題一:天花不就是打疫苗絕跡的嗎?〕
〔原始問題二:在瑞士的人智學社群流傳著一個說法:「史代納博士說,如果我們在學習靈性科學,就不需要怕打疫苗會影響自己,遠離靈性。」很多當地的人智學人自己打了疫苗,亦以上述的說法去鼓勵他人打。我看過關於醫學的演講,博士提到,人的自我會同化和進入自己身體不同的東西,但就是要經過整個消化系統來做,而且關乎自我是否有足夠的能力;但打針是直接注射到血液,我的理解是:就算如何的有靈性自我,都應該有一定程度的損害。我這樣的理解可以嗎?]
〔原始問題三:另外,關於疫苗的製作方法,有一種是用動物的蛋白質去做一個新的基因,把那個動物性的基因加入到人體內,是不是以動物的星芒本質去令人更難建立更高的自我體?如果是這樣的話,人類的意識就會越來越下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