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事件)同意/贊成:
事情/事理的真實度並不會因為外在的「同意/贊成」、「反對/否決」而成立或不成立。
「同意/贊成」、「反對/否決」無損、更無謂於現狀/發生/事實:事情不會因為你的同意而去發生、才去發生,更不會因為你的不同意而不發生、不去發生──發生從來是一種靈性上抵擋不住的推力,必須在物質上具體/現形。
〔補充說明:當事實/真實可以因為人們的肯定而增值、因人們的否定而貶損,也就不再事實/真實,因為可以被民意/民氣恣意興廢!]
[舉例說明一:如果彼此比鄰而居,你接納我,我才是你的鄰居嗎?你不接納我,我就不能是你的鄰居嗎?鄰居的地位本來就平起平坐,沒有誰需要接納誰、誰需要被誰接納,才能被定義為「鄰居」。]
[舉例說明二:我們無法因為反對疾病/災害,而讓疾病/災害不發生在我們自己與地球之上──「同意/贊成」與「反對/否決」,實際上,表達出了我們對事件/事物的猶疑與無能為力!我們只是要刷出自己最薄弱的存在感而已。]
人們以相近自己慣性/模式的期望值、符合度來決定自己要同感還是反感、是贊成還是反對;這樣的人,事實上,仍動盪/搖擺自己於感覺心之下。
對生命重要的,不是在一件事體上表達「同意/贊成」或「反對/否決」,而是在當中看到自己為什麼要如此強烈/衰弱地「同意/贊成」或「反對/否決」?自己如此執著/堅持的理由,在(個人性的)情緒裡?在(主流/科學性的)推理/理智裡?還是在(宇宙性的)意識裡?
[舉例說明:當不分青紅皂白,「只為『贊成』而贊成」或「只為『反對』而反對」,就是一種完全被情緒牽著鼻子走的「任意/任性/妄為」!]
在我的同意裡,我是否附和著自己對(反對、逆行)主流-權威的恐懼/害怕?我可能謬誤在哪裡?我膨脹著我對事物(決定權/主導權)的自大嗎?事物的決定權/主導權到底被什麼發動?我能參與的份量有多少?我的原則/中心思想在哪裡?我清楚明白事理,才同意/贊成嗎?我的「謹慎/慎重」有被「謹慎/慎重」地對待嗎?……
當一個議題可以正、反,就可以多角度成立自己、更多角度推翻自己,這種反覆/翻覆只證明了被討論的議題,從宇宙的角度看,實際上短暫而無足輕重;而表決之後形成的決議,也同樣無足輕重。
民主表決中,「同意/贊成」、「反對/否決」實際上讓我們只聽得見自己(的自私/利益/剛愎),不再聽得見別人(的心聲)──事實上,現在的人類(心魂/狀態/素質)也還沒有進步、成熟到可以進入民主表決;因此,民主表決的最後就是無可救藥的民粹!
〔補充說明一:任何的決定都要看到靈性運作的本質,因為物質只是靈性最後也最表面的結果。]
〔補充說明二:目前的民意,本質上,幾乎只是多數暴力。]
在行使任何的「同意/贊成」之際,千萬不要讓自己的同意成為外在對自己最深的辜負/踐踏/糟蹋!
真正的「同意/贊成」是一種宣說出存在的慎重,不潦草、更不輕率!
(對事件)同意/贊成是一種絕對主觀,除非我們讓它有機會客觀;而「同意/贊成」的基礎,就在宇宙-神聖的道德裡:為此,我願意將心比心,願意因為我投下的那一票「同意/贊成」或「反對/否決」,付出我的意志、行動與生命,為我的抉擇承擔,讓世界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