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歷史上條頓(Teutonic)民族要衝撞(入侵並割據)(古)羅馬世界?
[補充說明:條頓民族是日耳曼族的主支,生活在(古)羅馬世界的東北方,最早以西伯利亞為根據地:西伯利亞荒涼而寒冷,人煙稀少,但後來溫暖了起來,草原開始豐足,條頓民族就在那裡策馬、游牧;當西伯利亞再度冰寒,條頓人就往西徙移,歷經多個世代,橫跨整個俄羅斯,抵達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然而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氣候又開始嚴峻,冬季變冷也變長,條頓民族才南下徙移到所謂的日耳曼地區──表面上看,條頓民族之所以衝撞、入侵(古)羅馬世界是物質生存上需要游牧(地)所需;然而深層,卻是要更新與保護到世界-地球之心/心臟/心輪的力量。]
(古)羅馬世界文明過了頭,太過世俗、成熟,條頓民族的少不更事衝擊也挑戰了(古)羅馬已然僵固的社會-文化系統,以年輕、動盪挑戰著守成、穩固──條頓民族為(古)羅馬世界帶來年輕、充沛的活力與勇氣!
[補充說明一:條頓-日耳曼與(古)羅馬的民族魂截然不同:(古)希臘、羅馬是征服者的文化,只要征服了,就擁有自由,被征服、被奴役,就失去自由;條頓-日耳曼人卻被完整孤隔在文明/文化之外,生活簡樸,未曾與其他民族接觸、混血,相當純粹,所以能明確地確立起自己,因為被民族魂方方面面地深刻銘印──古羅馬持續地征服、到無可再被征服,於是開始分崩離析的命運。]
[補充說明二:(古)羅馬是權利的政體,由城邦政治的概念不斷修正自己的體制,個人的產權/土地所有權決定了被法律保障的地位,產生了貴族與庶民階級(公民權利平等,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當公民的機會);條頓-日耳曼人的公義卻非如此,崇尚著部落/部族力量法則:強者、勝者擁有權利/權力;為了能贏得一切,自己必須非常強壯、能力必須非常嫻熟/精熟,才能膺任領袖或值得尊敬──條頓-日耳曼人為世界奠定了自由人格/個人性的基礎(否決了公民的價值),願為個人而努力、而奮戰。]
[補充說明三:古希臘的民族魂發展在古希臘文明之後,古羅馬的民族魂發展在古羅馬的文明之中,條頓-日耳曼的民族魂發展在條頓-日耳曼文明之前。]
[補充說明四:中歐三民族:(古)賽爾特人(the Celts)(被條頓-日耳曼人驅離原居地,進入西班牙、法蘭西、愛爾蘭與南德地區)為歐洲帶來活力與詩意、保持著內在的警醒/覺醒,而成為推動歐洲改革的動量;中間的條頓-日耳曼人為中歐帶來正直與勇氣,對自然界有著強烈的感受/感情、尚武、一切講究實用,以野蠻(部落)衝突並抵抗著(其實不怎麼文明的)文明;東方的斯拉夫人(Slavs)將為歐洲與世界帶來個人對社群/群體的(博)愛與人性、不排外、四海親如兄弟(雖然過去的斯拉夫人曾逼迫條頓-日耳曼人退避,所以之後身處歐洲的條頓-日耳曼人開始摻混了賽爾特與斯拉夫的血統)──每個民族都有各自要貢獻給所有人類的能力與禮物。]
[舉例說明:在條頓-日耳曼人(自我/自由意識)的影響下,中世紀的歐洲大肆興建起城市,為的是鞏固地方自治權,不再被外在的中央集權過度干預與爭奪資源。]
條頓民族必須遇見(古)羅馬世界,讓月亮性的世界開始曙光!
耶穌誕生前幾百年、甚至一千多年之前,在(古)羅馬世界的北方,有一群人──條頓人──非常魁梧、高大,沒有人矮於180 公分,膚色白皙,亞麻色(淡黃色)的頭髮散披在雙肩,男性蓄著淡金色的鬍子,裹著獸皮、戴著以飛鳥翅膀或動物犄角裝飾的頭盔,女性雖結著髮辮,但壯碩、矯健、驃悍的程度,同樣不遑多讓;游牧/放牧著,卻也焚燒林野/焦土火耕,短暫地種植作物,當一塊地方的地力耗竭,就輾轉遷徙他方。
數百年之後,條頓人為了拓展新的火耕、遊牧之地,竟然翻越了冰天雪地的阿爾卑斯山脈:條頓人習慣冰雪的環境,如魚得水,當穿著的獸皮礙手礙腳、妨礙了行動,就索性剝掉/褪去,赤身露體,僅以手持的長矛與盾牌攀山越嶺(長矛與盾牌,對條頓男人而言,比性命還重要),而隨後跟著的是載著婦女與孩童的牛車與馬車;深厚的積雪、尖銳的冰柱都難不倒他們,因為這樣才能展現自己充沛的體力;下坡時,龐大覆雪的山坡正好適合巨大的盾牌權充雪橇,一路下滑,好不痛快!
[補充說明:之前的漢尼拔將軍是以國家(迦太基)統帥的身份越過阿爾卑斯山入侵(古)羅馬,但條頓人卻以部落族長/酋長帶領的簡陋形式入侵。]
條頓人嘉年華似喧嘩、豪放的歡顏笑語驚動了山底下活動的羅馬居民,羅馬居民看著數個條頓部族,就這樣原始而拙陋、赤裸、成百成千地集結而下、抵達義大利北境,無不吃驚。
條頓人能徒手將巨大的岩石如同滾石般推動,擎木、堆沙,無不輕易,兩三下就完成了防水的圩岸,安頓好大批婦孺、人馬,讓零星遠觀的羅馬士兵無不顫慄!
得知消息的羅馬軍團自然得趕緊集結在山腳下,阻止這些原始部族的騷擾與入侵。
條頓人開始為戰鬥準備,首列的戰士以長條而粗重的鐵鏈穿過腰帶將彼此牢牢綁縛在一起,形成高大而威武的人牆,連綿到看不到盡頭,讓膽怯的羅馬士兵無從下手;戰事開始之前,條頓人高舉著盾牌,大聲狂吼,讓聲響透過盾牌的回音,如雷轟鳴,讓敵方聞之喪膽……
條頓人威猛如同天兵神降,是羅馬士兵有生以來從未遭遇過的瘋狂!
然而,之前砍伐林木、闢野整地、修路築橋、安城營寨,經年累月的防禦工事已經讓羅馬士兵疲累不堪、飢寒交迫,如今又蛇行在密林裡、跋涉過沼澤地,漫長而蜿蜒的輜重/軍團隊伍讓行跡非常明顯,可以被(埋伏的敵軍)輕易定位/鎖定;而更雪上加霜的是,天公不作美,天候異常惡劣,風狂雨驟,每一步都是不得不踉蹌的凶險!
[補充說明:羅馬世界相信擴張版圖的同時也必須鞏固基礎建設,所以綏靖之後,會建築碉堡、派軍旅駐防、撥賞軍餉,盤展公路網,也同時向地方徵收賦稅。]
羅馬士兵已經精疲力竭,條頓人卻好整以暇,再度圍堤築壩──條頓人膂力驚人,隨手就能將一株株大樹連根拔起,精準地投擲向河心,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讓河水氾濫到岸上,讓一片平野更加泥濘,寸步難行,唯一比較可以屯住的地方卻形成廊道式的瓶頸,讓羅馬士兵無從從容擺陣迎敵。
(打)前鋒的條頓武士步步進逼,即使受傷也不在乎疼痛、流血、倒下與死亡,仍然繼續攻擊;剩餘的條頓人則退到草垛、沙土或巨岩短暫壘成的矮牆之後靜觀其變;看到條頓人如此孔武有力、毫不退卻的模樣,羅馬士兵個個嚇到臉色煞白、瞠目結舌,紛紛丟下武器,逃不動的雙腳發軟,癱在原地,其他能躲的躲、逃的逃,好不狼藉……
羅馬將領自知輸得悽慘,不得不以佩劍自刎而死。
羅馬最有紀律、戰鬥力最強、征戰經驗最豐富的兵旅,竟然在條頓人手下變得如同宰殺自己座騎的騾馬般輕易;條頓人讓羅馬軍隊無敵的神話破滅!
羅馬兵敗如山倒的消息不脛而走,許多屯好的營寨都被棄守、士兵不戰而逃,深怕面對條頓人的殘虐:條頓人所到之處,將戰敗者的頭顱釘在樹上,屍骨曝曬,到處皆是啃食屍體的走獸──羅馬帝國對日耳曼地區的胃口與覬覦消失了。
十分之一的帝國軍隊/羅馬兵力就殲滅、殞逝在條頓人手下,北方的城市幾乎在火焚下夷為廢墟,無一倖免;條頓人輕取羅馬帝國,勢如破竹、所向披靡,陷羅馬帝國於險境。
[補充說明:羅馬帝國的皇帝奧古斯都(Augustus)因此震驚、懊恨到以頭顱撞擊宮殿的牆壁,咆哮涕淚:「把我(潰散、死去)的軍團還給我!」]
對條頓人而言,長矛與盾牌就象徵著(畢生的)榮譽,一旦丟失或缺損,自身的榮譽也不復存在。
[補充說明一:條頓民族的男孩子年紀輕輕就被賦予了自己的長矛與盾牌,開始熟悉戰事,一旦成年,就可即刻被編組入部落/部族的武力裡。]
[補充說明二:長矛象徵著直指/直搗核心的坦率與堅定,非「生」即「死」;盾牌象徵著對宇宙、事件的信任,不管什麼發生,世界與事件都願意對既有的存在覆蓋與保護。]
條頓人即使倒在血泊中,卻不把傷口、血流當一回事,依舊躺著廝殺;長矛斷了,就赤手空拳,直接打破敵人的頭顱,堅持自己到生命的最後、再也無法動彈的那一刻……
解救羅馬帝國的機會終於來臨,英勇無懼的馬里烏斯(Marius)成為了羅馬(勝利)全部的希望,麾下的部將也相當驍勇。
條頓人等不及馬里烏斯軍隊的開拔,就率先發動了攻擊;馬里烏斯並不心急,要求士兵在選定的山頭駐紮好,自己親率一小隊精兵深入密林,直驅平原。
條頓人一如既往,吼聲震天,開始朝向山頂的目標圍攻,但進襲卻突然停止了:羅馬士兵以短刃/短劍替代長槍,可以更近距離地靈活肉搏、刺殺,條頓人將自己鏈在一塊兒的長城陣列反而過於笨重、難以迴旋……條頓人只能不甘願地敗退到山腳下,而馬里烏斯卻早已與精兵埋伏妥當,在兩股羅馬兵力的包夾圍剿下,一網成擒!
條頓人的思想還相當單純,不習慣狡詐的戰爭,所以困惑也錯亂,只能愣在原地;這是個烈日當空的溽暑,懸掛在高空的艷陽,讓習於冰天雪地、殘存的條頓人口乾舌燥、燠熱難耐,暈眩而衰弱,鏈在一起的條頓人終於跌的跌、倒的倒,不敵而敗……──這次的戰役讓條頓人屍陳遍野。
眼看所有的男人都死在兵刃下,後方的條頓婦女們也狠下了心,紛紛親自果決地了結了自己的孩子們,然後以長髮辮綁結自縊,寧願誓死同心,也不願屈居羅馬人的奴隸……落日下的平原上,再也沒有一個條頓人苟活、留下。
馬里烏斯的奇襲與勝利為著(古)羅馬帝國帶來了五百年左右的和平;儘管如此,條頓-日耳曼人仍然徹底搖撼了(古)羅馬帝國的根基;條頓民族的驍勇善戰也讓僵化的古羅馬帝國止步於萊茵河,分流了歐洲的文化、也保護到了中歐成為地球-世界心臟的力量。
[補充說明:萊茵河自此成為拉丁文化與日耳曼文化的分界/邊界。]
條頓民族以初生的陽光照進古羅馬帝國沉重的陰霾;而當時(月亮性、守舊性的)世界上,太陽-基督動量正冉冉升起,由「物質的『死亡』」走向「乙太的『新生』」;而條頓民族賦予了歐洲(人)走出個體性/個人性的勇氣,願意讓自己逐步接觸與學習太陽。
[補充說明:「如何讓『勇氣』成為『愛』」、「讓『基督(太陽)』取代『耶和華(月亮)』」,正是條頓-日耳曼民族對歐洲的提問。]
古羅馬的一切外在(包括藝術、律法、對神祇的崇拜),條頓-日耳曼人卻活在心魂與靈質之中:神沒有形象,心魂就是神(性)的圖像,從不外在(條頓-日耳曼人相信戰神沃坦與索爾的力量就在自己心中)──條頓-日耳曼人讓人類為著太陽-基督動量進入心/心臟中準備,是人類自由意識的濫觴,讓人脫離地球重力,真正看向天空。
歷史會如此發生,是因為靈性的動量沛然莫之能禦,必須在物質層界落現:時代能讓什麼必須發生,卻也阻止了什麼其他的發生。
[補充說明一:當我們知道過去的發生(不管我們作為出什麼)都是必要、都是必然,我們會了然:「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想逃也逃避不了!」我們會開始與世界維持起正確而客觀的關係:成-敗都是為了更完整的成就。]
[補充說明二:當什麼(制度、文化等人為地)逼迫/強制著我們必須去做、去反應、去成全,我們已經失去了自由。]
[補充說明三:我們目前的人生也是之前許多世紀/歲月/轉世的結果。]
[補充說明四:閱讀與認識歷史能(重新)喚起人對生命的熱忱,願意在時間的流動中留下可感可佩的行誼,惕勵後進。]
[舉例說明:「當一個人窮到極點去偷竊以能暫時果腹/溫飽,我們在譴責他不道德的背後,是否看得到正是我們組成的社會逼迫著他不得不道德?他也許有幾千個理由道德,但他的飢餓卻迫使他不得不去考慮不道德;如果我們的社會保障著他所需要的,他何必以偷竊滿足自己的需要、何必鋌而走險?……當意識被蒙蔽,人就有可能不道德;喚醒意識,人就能在重要關頭把持住自己,維繫道德。」這樣的想法/說法否決了推動事情發生的力量:什麼真實的(靈性)理由已經發派給了某人,什麼就必須真實發生,即使某人本身尚未產生對那些理由的充分/充足情感……某些靈性力量不得不(及時)對著人的心魂工作,即使某人尚未在心理上準備好(要去承受)。我們經常錯怪世界。]
靈性-神聖上必要的事件,會讓我們自由;物質-生存上必要的事件,卻負累、綁架了我們的自由──當我們因為歷史的必然而必須為所有人類完成些什麼,我們就已工作在全然的自由裡。
歷史也會有空窗(期),缺乏拉抬人類的力量;當時的歷史只是不斷容納/接納注入的動量,直到滿盈,準備之後可以推動、可以不同的自己。
[補充說明:事件周而復始,但如果週期真的完成,空窗(期)會出現,開始迎接新的動量進入世界(週期的完成端賴內容、本質的一致/完整,卻非時間/時序上的長短/計數);演化/進化如同浪潮:洶湧之後就開始空虛、開始退潮,等待新的力量補充與湧進。]
[舉例說明:人的轉世也如潮起潮落,安排自己的一世滿溢還是空乏,端看當時內在的動量──有些人人生的成就非常充實、輝煌,但之前卻有好幾世是貧乏、蒼白的;人會傾全力準備出自己成就所需要的能力,讓自己在成就之前就位(人傾倒出自己完全的能力來實現成就)──我們內在的力量如何,決定了我們的人生如何品質。]
歷史上,所有的過去都必須也必要,也許挫辱與難堪:過去發生的一切為著現在我們的「(可以)自由」準備──過去的不自由、無意識/半意識,成全了我們現在的全自由、有意識。
[補充說明:動物有著非常黯淡、弱化的意識,所以才能被本能、情緒完全驅使/役使;人的無意識/半意識也在動物性裡,也讓人沉淪在動物性裡──人必須由「制約自己的『動物性』」中走向「讓自己自由的『人性』與『神性』」。]
[舉例說明:犯罪(行為)之所以發生,是因為人落入了動物性之中──人類半動物半神:動物性強,邪惡與犯罪;天使性強,聖潔而道德。]
物質層面上,當我們想做某件事,我們會考慮(採取)行動的方式;如果不如預期,事情會流產、我們會失敗(我們在能力之外還需要機運/運勢/情境配合)。天使卻不一樣:天使的意向在所有層面,一旦有所意圖,就能以各種方式實現(即使方式牴觸著彼此),而且結果正如預期,從不落空──天使決定了什麼,什麼就明確/明朗了起來,不會等到什麼發生了才知道;意向堅定了,怎麼化現就不必(再)擔心。
生存上的需求強制著我們不得自由:陪伴我們地球-物質性這一生的內我(內在性的我)讓我們與物質層界的種種制約連結,然而種種之中卻也有著足以讓我們自由的契機。
〔補充說明一:當人在物質體的需求當中掙扎、陷溺愈深,未來就可能在靈性的高度上愈自由,因為乙太體在與物質體的對抗中獲得更大的浮力。]
〔補充說明二:我們出生時的乙太體皺縮、衰老到幾乎切合著我們的物質體;但當我們年老,乙太體卻反而年輕而擴張,青春、活潑到足以交織成整個世界/宇宙。]
允許自己與流入世界的靈性結合、穿流而過自己,我們就接受到了足以釋放我們於物質世界之外的靈性元素/元素性精靈,雖然我們仍無法(即時)將自己由前世、由自己的業力中釋放──「靈性上的『必要/需要』」能讓我們正確卸除物質性的負累,因為我們進入了對世界的服務。
我們不須在物質層面苦苦思索什麼重要而正確,卻把這樣的決定交給靈性界(的天使),讓天使降入我們的意向之中,允許靈性作動與流入,讓我們內在的靈性告訴我們必須臣服也守護著什麼,雖然這樣的流可能百年、可能千年……唯有這樣,我們才能打破物質的束縛,與靈-心有機地互動。
〔補充說明:這樣的我們將不再被物質網羅,相形下,乙太體也會愈來愈自由。]
當我們的決定正確,靈性的動量自然會由靈性界而出,讓該發生的發生,而不必在物質界杞人憂天,日復一日憂愁著世界的災難。
〔補充說明:願意靈性的誓願能讓血染的沙場上戰死的心魂開始昇華並追隨我們。]
我們必須為自己意識到靈性,讓意志將意識指向靈性:當我們如此,所有今天的發生,都會為著未來帶入正確的事──我們必須比以往更堅定/堅信,讓自己意向/意念於正確與神聖,幫助世界的歷史走向希望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