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喝酒文化:
中華文化愛喝酒(這種現象也染指著泛東亞的文化),是因為中華文化裡的人常常沒有自我、偏廢自我(體)──個人性的自我意識要被箝制、壓抑,才能成就集體性的(假)和諧。
〔補充說明:在古希臘-羅馬-拉丁文化小期當中(西元前八世紀開始),「酒」逐漸被當成非常神聖的物質(任何要生孕孩子的婦女在整個生育期都得禁酒),不再日常(之前的酒讓人入世也世俗化,放縱著自己);更遠早,則是對「水」的推崇,「水」神聖且神祕,用在對天的密儀、祈禱與敬拜之中──古希臘-羅馬-拉丁文化小期,「酒」開始取代了「水」的神聖地位。]
「無酒不成『禮』」,中華文化又特別講究「面子的『禮』」,所以生活的方方面面(如:過年、祭祀、喜慶、交友、生意……)幾乎都離不開酒,因此喝酒、敬酒、醉酒也癮於酒、荒於酒。
〔補充說明一:宋代蘇軾曾以「歲晚相饋問為『饋歲』(以酒食相互餽贈問候),酒食相邀呼為『別歲』(以酒食相邀共食對飲),至除夕夜達旦不眠為『守歲』(以酒食相談助興、提神熬夜)。」扼要地描述著中華文化每逢過年的必酒、必食……然而無可否認,根深蒂固的中華酒精文化也讓中華民族的子孫體質積弱不振,因為酒精傷及製造血液的骨髓:讓紅血球帶著地球性的重力,無法正確發展出孩子的器官;也讓白血球不安定,精子的尾巴無法正確運動,即使授精成功,也會讓孩子的神經-感官極度焦躁、不穩定(酒精會在女性身上傷害著紅血球,貧血並衰變月信的質地;在男性身上傷害著白血球,免疫力降低、殘廢精子的活性)……酒精不僅傷害著子代,還傷害著包括自己與之後的所有世代,因為酒精能在身體上殘留性地作用。]
〔補充說明二:事實上,刺激性的飲品(茶、咖啡與酒)都激烈攻擊並傷害著心臟,只是心臟會默默承受;但,個人可以未來、可以神聖的能力卻在心臟裡。]
飲酒無法避邪除穢、延年益壽,更會讓人腦筋糊塗:酒精本身就是邪祟的靈性力量,本身已經邪祟,又怎麼避邪除穢?酒精加快了人內在血液循環、新陳代謝的速度(因為讓血液無端沸騰向靈性),讓人短時間內有機作用必須高效,以區區幾小時走完又循環人一整天有機作用才須完成的韻律,實際上是催人快老,又怎麼延年益壽?酒精褫奪著自我體的力量,存在上不清不楚,腦筋又怎能不糊塗?
〔補充說明:酒精讓人的自我體與自己斷連,彷彿減輕了(生活)壓力,但實際上卻是讓自己無法(再)成為自己。]
〔舉例說明:以「酒」為(年)禮實際上在祝對方短命、絕子絕孫,絕非給出你以為最好、最貼心、最體面的,因為酒精本質讓人的存在離心。]
飲酒文化讓人成為了酒精的奴隸,製造內在心魂的障礙,讓人對自己過去的記憶因封鎖而失去。
〔補充說明一:酒精讓人的記憶(特別是永恆而真實的記憶)失去親密的深度,開始流移而模糊──酒讓人遺忘。]
〔補充說明二:當人類的文化開始飲酒,轉世的知曉也很快在人的能力中扭曲或消退。]
酒精讓人墮落到人類歷史上的最低點、地球性的最深淵!
〔補充說明:酒精的任務是將人下拉到物質世界,自私而縱慾,個人不再為著世界與人類服務(酒精會仿製出另一個在自己之外的假「我」,充斥著乙太性的熱度,而能快速滲透卻也毀壞物質體:酒精幫人思想、幫人情感、甚至幫人行為……),真正遠離神聖──酒精讓人失去了能夠宇宙、能夠高階的能力,雖然也讓人更輕易地彷彿自我、超自我。]
酒精超越了地球性,被太陽力所熟成,卻也因此趨向太陽而反太陽──而目前的人,並沒有輕鬆掌握非地球性、超地球性事物的能力──酒精是一種反靈性的靈性、(並列於)靈性之外的靈性,所以能輕易取代也覆寫靈性。
攝取酒精,讓人與自己的靈質(靈性我、生命靈、靈性人)、所有的神聖-靈性絕緣;酒精讓人類墮落在神聖-靈性之外。
酒精在自然界中相當特殊:當酒精被攝取入人體,不僅失去死亡性的沉重/重量,甚至還抵抗重量/重力感──酒精產生,是因為發芽的力量不再被保留在種子之中,開始外流/流溢,產生發酵(作用),活化到了極點,而出現了一種類似著人自我體/類自我體的力量,足以駕馭血液,也顛倒了自我體對血液的作用與工作。
攝取酒精,等於對自己的存在植入「『反』自我體」,逐斥人的靈性我,讓自我感到對一切深深無能與無力──酒精以外在置入內在,取代自我體來對著血液號令、工作。
〔補充說明:酒精透過自我體的身份(類自我體)攻擊著血液,也以加速的血液循環回頭攻擊自我體。]
禁酒/無酒精飲食才能讓自我體自由地對著血液工作。
觥籌交錯,只掩飾著交情淺薄在飲食之間,無法深刻……沒有酒,年味並不會淡;年味會淡,是因為交情已淡,彼此入不了真心。
喝酒不能除舊佈新,因為酒讓人的存在狀態退步到了過去、無法自我的昏聵情境──當喝酒是自古以來的陋習,在文化裡革不掉自己,又如何去「革」出其他的「新」?
[補充說明:目前的人最重要的功課是讓自己的自我體能夠獨立、自由,脫離血親/血緣的關係-束縛,並且讓自己的子嗣盡量豁免於酒精的戕害(幫助人類/人類的後代有正確去物質體的能力)。]
敬酒並非禮儀,是藉酒之名而行侵略之實的野蠻:酒精讓人經驗了靈性/靈質上的錯亂,失去理智而妥協於情慾──酒醉讓不道德的成為了道德、不被原諒的成為了被諒解、不文明的成為了文化!
真正的過年,是我有沒有忝長/虛長了一歲?我進步了還是退步了?我有沒有對自己的生命辜負?
不要以(拚搏、消耗)酒精表示過年的隆重,卻以敬謝天地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