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保制度:
健保制度非常阿里曼性,因為將業力完全棄如敝屣:健保讓個體不再能(自由且大幅度地)選擇自己的醫生,醫療成為了一種買賣/交易/討價還價(的行為),醫生對醫療的熱忱被癱瘓,病人的人格被物化/量化/標籤化……──健保是非常討喜又彷彿合理的政策/制度,但當中醫生與病患都沒有可以選擇的自由意志,只能(按著政策、規矩)照單全收;健保誘惑也誤導了文明/文化,讓文明/文化生病。
〔補充說明一:阿里曼力量希望業力能對人類徒勞無功。阿里曼力量也在人遺傳性的身體裡,枯槁、凋萎著人光亮的生命力。〕
〔補充說明二:惡魔總是以天使的無邪(形象)出現。現代醫學深受伊斯蘭教/回教/阿拉伯式的醫學影響;而,穆罕默德被黑暗、邪惡但智慧的天使啟蒙,因此伊斯蘭教/回教/阿拉伯式的醫學也被邪惡、黑暗了,雖然保持了技術上的精巧,卻也讓一切走向阿里曼意欲的分崩離析、碎碎片片──醫學因阿里曼而抽象、而片段、而粗暴,無法真正了解到底什麼是在病症當中缺乏的,只是一味地對抗/殲滅/割離/消除。〕
〔補充說明三:真正的文明/文化並不以健保、福利制度照顧、討好、賄賂當中所有的人,卻會寬允人民精神上的(完全)自由,讓當中的人願意為自己前進、健康。〕
疾病是因為部位/器官/力量不願再服從著人(的原則、形式),而只願堅持著自己原來的形式;當部位/器官/力量執著於成為自己、強調著自己的任性與重要,就讓人的整體生病。
〔補充說明:新陳代謝系統中可以看出物質寧願控制著自己的重量還是將自己的重量放心交給宇宙。〕
〔舉例說明一:糖在健康的人身上是被人性化的,充滿著人性的力量;但在糖尿病/消渴症的病患身上只是糖自己的力量、糖自己的工作──糖尿病/消渴症是因為人存在上虛弱到無法(讓自我的力量)完整、徹底地穿透/滲透糖,只能讓糖四處流竄、隨心所欲,讓人之內的糖仍有力量持續著在人之外:糖因此可以殘留、堆積、沉澱在所有可以的地方(在尿液中成為糖尿,在頭顱中成為偏頭痛)。〕
〔舉例說明二:風濕、痛風、便祕、糖尿、偏頭痛等都是被沉積/沉澱的重量所連累出的疾病;在這樣的疾病中,地球重力攫取也掌握了人的存在。〕
道德會流入人的星芒,促成人的整體(性)、形成人的健康;真正的醫藥/醫療也是要幫助人道德、成為道德性的存在──道德從來不是外在的誡命,而是內在的有機作用。
〔補充說明:人類有兩種,人類的進化是兩股並肩的波浪,一股外在化、膚淺,走向物質主義;另一股內在化、深邃,走向精神/宗教主義──然而,這些傾向會深入人的情感與意志,編織在人的器官之間/之中。〕
〔舉例說明:靈性上無法深入的人,通常無法正確地成眠與睡眠,更無法對人類的文明/文化工作(西元1940、1950年代之後,失眠成為了人類的時疫/通病)。〕
可惜的是,健保制度否定/否決了醫學/醫療的道德、否定/否決了醫生對病人的道德、更否定/否決了病人對自己的道德,一切只剩下「向『錢』看」的貪小便宜──健保有著對全國人民的「法律強制性」,非保不可,沒有人能例外,也是以國家暴力強制人民服從,剝奪個人在醫學/醫療上的取決與自由(真正的自由也包括著疾病時不看病的自由,而不是沒病也必須強制健檢、看病的強迫性「『假』自由」)。
〔補充說明一:金額/總額的配給、管制會根本改變醫護人員工作、服務的心態,醫療成為了商業/買賣/計算,不再是生命中神聖的職志。〕
〔補充說明二: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健康負責,人因(過去世的)道德、業力而決定了自己健康與否的狀態;但健保卻成為了對健康者的懲罰,因為健康者必須去負擔/擔負不健康者發生的醫療費用,然而醫療費用本身就是生命上的虛工、也是社會上最不必要、最冤枉的開支(真正對人的醫療在教育,而不是在慣行醫療系統)。〕
〔補充說明三:人民繳交的健保費真的完全取之於醫療的事實?用之於醫療的事實?既然如此,健保局的核查為何必須對醫療從業人員苛扣、偏低給付?那,健保局公務人員的薪資、績效、年終從何而來?健保費真的不用負擔健保局的人事成本?〕
〔補充說明四:每一個人的疾病都帶著個人性,治療也帶著個人性,當醫療上制定了統一的給付價格,就只好在服務的質量上縮水,另行在業績上衝刺、取勝。〕
〔舉例說明:本來可以不看醫生的,但因為繳交了健保費用,不用白不用,只要還走得動,就去逛醫院,平白佔用許多可以不必浪費的醫藥資源。只要人們逛醫院的陋習不改,健保再怎麼健保、徵收,都會虧空。〕
「健康」並不是不能生病、不准生病,而是自己在疾病之中有調和自己回到不(再)生病狀態的能力。
〔補充說明:疾病是生命(力量)的強度轉移與聚焦,幫助人透過疾病突破過度慣性的自己,走向自己真正的生命。〕
醫學存在最重要的是「治癒」:如果活著,卻始終無法擺脫藥物或醫學處置,那麼即便外表看上去相當健康,也不是(真的)健康,也是不健康。
如果我們的健保制度要生存下去,就不能把「治『病』」看成是健保支付/支持醫學系統「『理所當然』的『主力』」,而是要把重心轉移到「真正的『康復』與『痊癒』」;而醫、病個人對疾病/健康的責任與道德(觀念、風險)也要納入考慮。
〔補充說明一:如果一個人菸、酒、檳榔不離口,自己都不珍惜自己了,憑什麼要全民共同承擔,福利著他、保險著他?他對自己是不是也該盡到部份生命的責任?是否至少要基礎性地愛惜自己?但健保制度上缺乏這方面的公平。〕
〔補充說明二:沒有人有權利用藥餵(養)著所有的生命、所有的人,即使他是醫生。〕
〔舉例說明:如果我們的健保,是以「病人不再回(任何醫院、任何相同科目的)診(這可以杜絕病人「逛醫院」、「貨比三家不吃虧」的惡習,減少過度就醫),而且處在健康的、沒有死亡的狀態」為依據,因為醫生用上了最精湛的醫療資源成功治癒了病患,讓病人不再仰賴醫療資源而自己「活」了起來,連帶把醫療機會讓給真正需要的(病)人,而對這樣真正的「『醫』『生』」或門診給予最高額的給付;另外,也針對鼓勵病患頻頻回診、取藥的醫生,降低補助額度,甚至取消補貼與給付優惠,因為醫生專業度不足,醫術還無法成熟到讓病人成功脫離疾病,造成醫、病兩造交通(環境污染)與精神上的雙重耗損(病人回診率愈高、用藥劑量愈兇,單位病患的給付就等級減少,因為這樣的醫生不斷以藥物毒害、癱瘓著病患身體原有的有機作用,更讓這些藥毒進入地球生態系統的循環)……我們的健保會不會讓醫療更優質?更公平?也更有效率?〕
事實上,真正的健康不只這一世、還有之後生生世世;健保做得到嗎?保得了嗎?健保讓我們與疾病更靠近、更恐懼,還是讓我們與生命更接近、更自在?健保,到底必不必要?
健保並非台灣之光,而是譁眾取寵,愚醫、愚病、愚民的菜市場醫療制度,讓該專業的開始馬虎、隨便,讓純樸的開始糟蹋、貪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