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回應中國四川成都華德福學校:
〔原始問題:成都是中國大陸第1所華德福學校的所在地,四川是一個盆地,大概有1到2萬平方公里左右的成都平原,被稱為地球的肚臍眼。
還有,生機互動農業(生物動力農業)在大陸的開始,也在成都附近的江油,在1998年,是做生機互動農業(生物動力農業)的絲綢製品,出口歐盟。
第3項就是也在成都的活水公園,也是人智學的遺產之一,是亞洲最大的活水公園。
成都的華德福學校在去年遭遇過一次危機,拆遷,但是在去年下半年經過中國國家人民日報的報導之後,出現了轉機。
四川地區從08年大地震之後,幾乎每年都有不斷地中、小級地震。史代納(施泰納)說地震與人的道德有關。
想請教:關於四川頻繁發生地震的靈性原因、人智學三項重要的遺產在成都起始的靈性意義、還有華德福教育或者說人智學的發展在大陸或者成都的前景。謝謝!〕
這些問題,問身在四川投身/從事華德福教育、人智學研究與生機互動農法的你們,會不會更貼切?因為這些本來就是你們該為自己釐清的問題。
問題不會因為被外面回答了,就真的解決了,因為答案從來就在問題裡,也在你們自己裡。
而,所有問題都狹隘地圍繞著四川成都,你們是否看到了在問題中自己的自大、自負與自私?你們其實因為著很深的自私性而提問。
盆地下沉了陸塊,因此能讓四方匯流,也因此從來都是一種圈限/封閉、屏障、隔離與囤聚,只願意以自己的允許/意欲,有限度地敞開/開放/流出自己;所以,盆地吸引著自私、為己/利己的人靠近:盆地基本上不願給出,只想將一切收留為己。
〔補充說明:陸地會因為時間與狀態不斷韻律地浮升與沉降自己,讓陸地保持一種可水、可陸的彈性,不會食古不化、千年不變──陸地也是一種帶著韻律的生命。〕
盆地也是一種不得不卑下的承接/盛接,所以會匯聚著許多記憶,而能人文色彩地古老──盆地帶著所有鄰近被沖刷而下的經驗與意識,遺產相對富饒,卻也被歷史沉沉負累;盆地自負/驕矜著自己的相對文明且古老、繁華與擁有。
〔補充說明一:盆地讓人可以輕易獲取/得到,因此不願意太付出自己。〕
〔補充說明二:盆地比起四周更向地,更被地球力影響,所以相對無法那麼接觸到靈性-宇宙。也因此,四川盆地相對上,是中國裡物質(主義)中的物質(主義),若要真的認識靈性,相當挑戰!〕
〔補充說明三:四川盆地水系向心流聚:雪水/水系的豐寡也暗示著盆地內的人,物質到需要被多少的靈性力量滌淨。〕
所以,當因為位處於盆地而(所有、物資)豐饒、富有之時,更要有願意謙和、感念的心,因為自己被周圍真實地支持。
四川是不是地球的肚臍眼,不那麼重要,因為許多(原始的)地方也宣稱自己就是地球肚臍眼的所在,也帶著可以肚臍眼的自大:肚臍是人體下方重視著生存性的脈輪,如果無法太陽(性),就會缺乏看遠、看上、看高的眼界與能力;強調肚臍,也是因為不想真正斷離母子性的關係/連結,還懷念、依賴著母親性的補給、滋養,並不那麼想為自己成熟、長大,還念想著依附/攀附。
成立華德福學校,不管是第一所、還是最後一所,都不值得自傲──起跑的時間/時間點(快慢)並不足以代表、證明成就──學校(名稱上)是華德福,教育卻不一定是華德福;只有當中教育、辦學的人清楚自己是多少華德福、又多麼(不)華德福。
〔補充說明:拔得頭籌的元老(級)並不等於當然的地位、當然的權威,元老反而可能是頹敗、怠惰的開始,因為太自以為是、志得意滿。〕
可以問問自己的是:自己創立華德福學校的初心,是為了世界上所有人類未來的孩子?還是為著所有中國/四川的孩子?或,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孩子,讓自己的孩子可以擁有不同於從前的教育(方式)?
層次不同,學校的高度與理想也會不一樣;後者的辦校/創校只會讓自己與世俗-主流價值快速妥協、讓理想因現實打折/折現,因為目標接近學店。
當華德福只華德福著半套、表面,就無法帶出人智學該有的力量!
才剛起步人智學,就馬上要立竿見影的成效,會不會太(急)功(近)利?因為有所求、有所圖謀而接觸人智學,而不是因為真心誠意地喜愛,人智學就失去了當中足以光亮、靈性心魂的禮物。
學校也好、生機互動農法園區也罷、活水公園也行,生命裡,重要的從來不是遺產,因為既然成為遺產,就已然/已經死亡,只剩下空的頭銜而已,內容不見得能真正意義;硬體/空殼/骨架並不等於軟體/軟實力,硬體/空殼/骨架要能撐得起來、發揮作用,還需要所有參與者不斷注入的意志與心神/心力。
〔補充說明:如果生機互動農法只著眼於讓人吃的更健康、用的更健康,那還是著眼著人類自身的利益,還是自私,其他生物只是自己的壓榨/剝削/利用(人希望動物、植物、礦物如何在自己的預期/設計裡反應,所以關係強勢而單向),又如何真正生機互動得起來?〕
〔舉例說明一:養蠶繅絲再怎麼生機互動,都把生命當成了財物/工具,因為取絲需要煮沸著無以數計的蠶繭,殺戮著昆蟲界許多來不及展翅的生命。〕
〔舉例說明二:活水公園,是讓污水變淨,減少排放時對河川生態的傷害;但當中的生物(植被、動物、菌種)都在為著人類的造作服務(為了降低水中被人類排出的重金屬與毒物,而日以繼夜地辛苦著),卻不是人類為著它們服務,人類並未寬允著其他生物自由運用那一塊空間,因為那一塊空間是娛樂人的公園。〕
這些均起於四川成都,正是因為成都物質到非常需要(這些)、成都匱乏到非常需要(這些),否則,不必從四川成都開始。
能夠快速從四川開始,也是因為盆地快速蓄積、快速接收的能力;但當中也要注意到自己並不真能獨立也獨力,因為已經習慣於外援/外助/外來的傾注。
華德福學校、人智學建物不是護國/庇地的神廟,可以擋煞、鎮災、避邪、解厄,那樣的建築是石敢當、是咒、是黑魔法!
〔補充說明:如果只要在地面上蓋了華德福學校,那個地方就不該/不應地震,那是不是全世界只要讓華德福學校蓋好、蓋滿,就不再天災人禍了?火山環、地震帶上只要蓋上幾座歌德館鎮壓,火山就不再活動了?〕
想要阻止地震/餘震發生,也是不肯接受業力、接受命運。
物質勞駕著背後的靈性作動:地球是人類存在的舞台,內在區分成很多層次;礦物地球在地表,是最淺的一層,也是我們平常活動的次元;火地球在第六層,原始火的力量在此被放逐,也被阿里曼-梅菲斯特力量所操縱,地球上所有地形上的遺跡都是火地球的傑作──火地球讓地殼升沉、翻攪,而能地動/地震。
火地球因人的情慾、邪念、敵視/仇恨而動盪、而突破。
〔補充說明一:阿里曼力量以無數種不可置信的方式改造、牽動著人類,尤其在基督力量降生地球之後──阿里曼也是要反制基督的力量之一,阿里曼反對著「光」。〕
〔補充說明二:阿里曼在人類死亡與再生這段期間,工作尤烈:阿里曼會將若干死亡的人們中陰性地籠罩在一種完全沒有未來、徹底孤絕的黝暗/黑暗之中,以強化來生的自我主義/自我中心;這樣投生的人將會極端物質、極端科學與自我主義,完全不肯相信與接觸靈性(很遺憾,中國、美國等物質主義至上的國家大部份的人口都是這樣出生的)。〕
阿里曼以地震讓地球反抗著宇宙中「光」的存在。
〔補充說明:現在出現的火山活動與地震其實都是以前亞特蘭提斯大劫難的反影與回音,並非真實的災難,而是災難殘影的複製,所以規模、程度上微弱很多。〕
災難事件(包括:地震、海嘯、時疫等)發生在某些人身上,是因為這些人本身就召喚著這樣的命運,這是他們業力上的需要──要為自己命運負責的是這些人,不是其他人;環境只是幫忙、催化並推動事件的發生而已。
當事件近距離地發生,即使我們並未親身經歷或參與,但卻被震撼,那麼事件也因為著我們而發生,我們間接促成了事件、促成了業力在此時報應。
地震從來不會是個人性的業力,地震是靈性上的集體事件;如果不是心魂需要表達,地震永遠不會發生。
〔補充說明:地震暗示著當地的人在情感上無力與壓抑太久,而發動地震來強烈表達與噴發,否則自己的日子也將情緒、湧動到天翻地覆!〕
為什麼在四川盆地之上的人們,要讓地震成為時時刻刻的「可能」?人們要鬆動什麼?又太執著於什麼?
〔補充說明一:地震鬆動與威脅著人存在的基礎,因為我們可能在其中失去最親愛/摯愛的;但地震摧毀卻也創造,而讓新的地景從當中升起。〕
〔補充說明二:當把一切「統一」,就不再需要去流動了;「統一」讓「愛」失去,因為無法尊重與包容不同。〕
地震常地震於最不可設防之處:我生命中有哪些令我措手不及的(大、小)地震?什麼力量潰擊著我、傾覆了我、吞沒掉我?我在之前的生命裡把握了應該把握的、珍惜了應該珍惜的了嗎?什麼迫使著我在速度、效率的要求/脅迫下離開了原有而穩定的熟悉與堅持?我覺得事件之後仍有著無法捉摸的餘震/地震等著我嗎?我有沒有失去對明日的希望、信仰與信心?地震(立足點的嚴重失去/快速抽離)是我生命中一再反覆的夢魘嗎?有沒有讓我進入失去方向的真空?我為什麼沒有辦法在生命裡好好錨定/立定自己?我被環境輕易主導與搖撼嗎?……
〔舉例說明:學校/房舍的(可能)被迫拆遷,就是立足點的失去。〕
當人能立定自己、中心自己,就不怕環境動盪,因為自己是自己世界的中心與重心!
至於前景如何,如果自己看不到前景、看不出前景,就沒有前景;前景不是問一問就能問出來的,前景是由雙手意志、行動、打造出來的!
(當面對)自己的生命,自己卻糊裡糊塗、和著稀泥,不肯拿出自己,別人再怎麼天花亂墜地吹捧、美言,看不見就是看不見。
不要問人智學能為你做什麼,而要問你為了人智學、為了全人類做出了什麼!
這樣的你,也才能在人智學中真正進步,而不是想四處求助、依賴。
人智學真的內化成你了嗎?果真如此,為什麼你還是用舊有的慣性思考與提問,在接觸了人智學多年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