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COVID-19」(2019新型冠狀病毒):
與其說這是一個被詛咒的時間點,不如說這是一個可以翻轉、靠近光亮的時間點。
冠狀病毒並不致病、更不致命,只是時代與人類的恐懼將冠狀病毒推成時代的超級明星/超級病毒。
冠狀病毒沒天沒日,是一種精神生命的永夜,將日冕的自由、流動/跳動凝固成封閉(性),取代也竊奪人內在的太陽──失去太陽力量的黑暗內在,招徠、呼喚著冠狀病毒的入住。
〔補充說明一:嚴重急性呼吸道症狀下的冠狀病毒是針對黃種人(亞特蘭提斯期落後下來的人種)的生化性提醒,不論中東(整個伊斯蘭/阿拉伯文化圈)還是中國(整個中華文化-東亞文化圈)──變種冠狀病毒專屬於黃種人,是因為亞特蘭提斯期的人種,內在有著無法火的火、無法太陽的太陽,只有溫吞的朦朧。〕
〔補充說明二:亞特蘭提斯文明結束於約一萬兩千年前的大洪水;亞特蘭提斯的第一道封印是「白馬」-古印度文明,是一種潔白與純粹,靈性願意克服與進入物質;亞特蘭提斯的第二道封印是「紅馬」-古波斯文明,是對火力量的崇拜,願意「靈性化」物質,也是血液的力量,願意因血液而團結、因血液而犧牲,以付出血液抵擋阿里曼力量;亞特蘭提斯的第三道封印是「黑馬」-古埃及文明,是靈性快速地自物質中消退,文明開始進入了物質性的重量、平衡與黑暗,是預言能力的終結(再也沒有人能完全了解與破譯預言,而落入靈性上的黑暗);亞特蘭提斯的第四道封印是「黃綠色的馬」-古希臘-羅馬文明,基督死在十字架上(宇宙的主要作用力交互之下),以死亡與死亡之後的再起(凋黃)反轉人類頹廢的生命(蒼綠),(靈性的)新生因此孕育在死亡裡,人也藉由毀壞物質體的能力重新以靈性連結上宇宙-黃道的十字架──靈性上的進步需要物質上的真正割捨與犧牲,也許透過戰爭、饑饉、疫病與死亡。〕
太陽由非時間/超時間而流出時間、流向時間,冠狀病毒卻由時間將附著、寄宿的存在推向無法(再/再行)時間:時間是太陽賦予宇宙的禮物與能力,但在仿太陽的冠狀病毒之上,時間必須被剝奪。
在時間分秒必爭的世界裡,嚴重急性呼吸道症狀下的冠狀病毒卻讓世界必須隔離且靜止,讓分、秒爭不得也不能爭,因為生命開始嚴峻而被動性地倒數──冠狀病毒加速劣化了心、肺環境,將功能/有機作用進一步破壞/癱瘓,催迫病患必須遠離時間可以給予出的一切,因為心、肺正是人可以未來起自己的幽微光亮。
〔補充說明:病毒是阿里曼性的勢力,要讓人在物質性中盡可能失去自己的靈性,以完全的地球性封鎖/攔阻宇宙性。〕
2019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是最小的疆界、狀態,卻能被不理性的恐懼極大值地放大/壯大;本質無機,卻因扭曲的力量而有機、生命。
〔補充說明:人與生命性的存在是病毒得以「病毒」的基礎能力:病毒無法自行、獨立表現出生命現象,必須先寄生在宿主的細胞中才能自我複製、成長。〕
武漢肺炎,其實對應著中華民族的自由(性)、曾經的武昌起義:武昌起義釋放著中華脫離帝制,創建了以「自由」為名的中華民國,然而百年了,中華文化卻始終不能真正的自由,反而物質性地禁錮、精神性地萎縮(中華民國的民主、自由也是生病的,所以也促成武漢肺炎必須發軔於中華民國的發跡/肇始地);而人與人之間,由肝膽相照的共襄義舉,到拒人千里的各自為政──武漢肺炎從來不是人類與病毒之間的戰爭,而是人類對人類、人類對自己的戰爭;武漢肺炎以加深的歧視、仇恨與疏離,考驗著人(類)能否脫離集體意識的擺佈、離開無法博愛的獨立與自私。
〔補充說明一:黃河是中華民族曾經的母親,但母親的力量太久,無法讓中華民族前進,而長江以另一種方式母親,讓迂迴、蜿蜒的中華民族有能力真正看見東方之外的西方。〕
〔補充說明二:武漢三鎮──長江左岸、漢水以南的漢陽-政治生命,長江左岸、漢水以北的漢口-經濟生命,長江右岸的武昌-文化生命──位於中國湖北,長江、漢水匯流處,隔江鼎立;也暗示著三民主義(民族、民權、民生)在國父理想中相輔相成的狀態。〕
〔舉例說明:武漢肺炎煽動也強化了各間的民粹,讓中華無法民族、世界無法民族、民族之間無法平等/共融/共榮的危脆事實具顯出來。〕
基本上,武漢肺炎是非常中國、整個中華民族的病/時疫,2019新型冠狀病毒本身就是變形/變質/變調的中國,是一種封鎖、無從眺望天空,只能淪陷在文化對自己沉重的枷鎖之中,因為每一鬚向外的探看,都必須深深於從前/固有的自己,讓觸碰無法真正觸碰,只能強硬回歸(中心/核心)──對外,必須是精悍的、武裝的;對內,必須是強勢的、無感的──2019新型冠狀病毒牴觸、封閉著自己所有想伸展出去的觸角/連結。
〔補充說明:現在的中國與相關疫病國是大的2019新型冠狀病毒,而當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小小的2019新型冠狀病毒,無法敞開/打開自己;一切都讓自己等同於2019新型冠狀病毒的無奈、孤單狀態。〕
中華文化的重男輕女(中國曾經的一胎化政策)謀殺/絞扼/箝制了太多母親/女性的力量,而母親/女性是人類血液/血胤力量(足以聖潔)的根本;中華文化人為性且大規模地註銷/取消了女性的生命,且絲毫不以為忤,讓文化不再(真實)人性,只有袖手旁觀的血腥。
〔補充說明:當文化/文明(曾經)可以殘忍到取走生命,生命也(在之後)被賦予了權力/權利可以取走文化/文明,進行平衡。〕
2019新型冠狀病毒只是一種自然的反撲/反噬而已。
會被2019新型冠狀病毒的浪潮侵襲/襲捲,不妨看看自己:我能不能正確呼吸?願不願意健康呼吸?特別是在階級、輩分嚴明的情感結構裡?我的情感單向而弱勢/強勢嗎?流出與流入對等嗎?在潮流的蜂擁中,我是不是想停也停不下自己?所以只能以死亡讓我向著「靜止」真正靠近?我的生命一直以來,是否都是隱姓埋名的妥協、吞忍、犧牲與脆弱?即使臨死/死亡也必須微渺成很快就被世界遺忘、不起眼的代號/數字?……
〔補充說明:當人非常物質傾向,就有能力大量麏集、繁衍2019新型冠狀病毒,不管進入體內的是多、是少;只要內在吸引且適合,再少都能在短時間殖民成泱泱大國。〕
在被2019新型冠狀病毒的彷彿感染下,我們仍然能愛嗎?仍然敢愛嗎?我們來不及留下/無法留下的心願與物質,真的重要嗎?……
我們願意相信嗎?能夠相信嗎?還是只能互相掩飾或猜忌、傾軋與攻擊、汙衊與詆毀下去?……
武漢肺炎將成為世界的日常/平常(特別是在黃種人的世界裡),不會輕易銷聲匿跡;因為武漢肺炎的爆發,世界再也回不到從前,也再也不能從前……我們比從前更緊密,卻也比從前更疏離。
〔補充說明一:時疫出現,就不再是各自的道路,而是人類共同的道路。〕
〔補充說明二:武漢肺炎也將更快速地推動世界的電子-機械化趨勢、取代人與人之間的溫情(因為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一種時時刻刻的威脅與危險),讓電子-機械順理成章取代並成為人類完全的世界。〕
只要血液中的力量能夠太陽-基督,就有純淨、痊癒在感染之外的能力──人的內在(-心魂-生命)是人自己/自身與病毒的距離。
〔補充說明:嬰、幼兒感染後容易痊癒,是因為內在仍有著足夠而靈性的光亮(但人工生殖技術下產出的嬰、幼兒例外);如果孩子肺炎,是因為自己的生長被過度牽制在物質體之中(如:太早進行超齡的學習、家庭環境窮困/窘迫、生活走馬看花、過度/過量/過早接觸電子產品等),讓孩子提前硬化,無從脫卸/擺脫不再合宜自己的遺傳力量。〕
我為什麼拒絕(再)(領受)生命?生命痛苦到我不願承擔與承受嗎?我為什麼要那麼輕易放棄/失去我自己?我的生命/生活窮到剩下了什麼?還是什麼都不剩?我願不願意讓自己的生命/生活連結上真正「自由」的意義?願意讓自己再度好好呼吸?……肺炎是一種生命上的燃燒,讓靈性足以重新滲透物質,支撐起自己。
過去世界觀、價值觀將面臨嚴重的崩潰、解體,當2019新型冠狀病毒成為了舊世界的常態。
儘管邪惡-黑暗,但2019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仍然教會了人:生命,有時是不得不去放手的離開、是不得不遠走的心痛、更是不得不留憾的永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