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公共衛生】
既然公共,就成為了社會議題,因為牽涉到了「公眾/許多的人」──公共衛生不僅攸關著個人,還攸關著社群/群體/族群。
公共衛生的立意──預防疾病、促進健康──固然良好,但,公共衛生卻將它所服務的人當成一般物件(處理、對待),忘記了人的靈性(部份、層次與作用),將人的生命價值簡化成數據上的功過。
公共衛生屬於預防醫學的一種,旨在防範於未然,但所採取的措施根據的都是現行主流醫學的論述,由書桌上的發想、檢驗室/實驗室的發現而來──對醫學權威的(十足)相信,不足以讓這些醫學觀念/觀點成為生命的真實,因為人類判斷力的斲喪,讓許多人的深信/相信成為了不願去明就/究裡的迷信。
〔補充說明一:幾百年來,人可以在許多方面/事務上讓自己超前地「民主」,然而,在醫學/醫療方面始終鄉愿地讓自己(保持)「不民主」,只要醫學權威說了算!人也是非常矛盾(自己)的存在。〕
〔補充說明二:現代的人追求也講究「自由」,但卻在醫學上對所謂的專家/權威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現代人會不會太「(不自由於)自由」了一點?〕
公共衛生既然關係到公眾生命,為什麼要讓它被少數(不專業的專業)的偏見、誤判所決定?在愈公眾性的事務上,民主性的態度與尊重是否愈被需要,因為與社會所有牽絲扳藤?
公共衛生倡導著我們/人們該如何食、衣、住、行、育、樂、甚至如何處理自己與周遭環境的排泄物/廢棄物,但當中並非所有的規章/原則都可被確實驗證,因為觀念、架構鬆散。
〔補充說明一:很多公共衛生政策當中都隱藏也推動著政治/經濟(爭鬥/角力)的私慾/野心/權力、國家的主張等,不是真的為所有的人著想──真正的權威必須獨立於所有的勢力之外,以所有人類的福祉為依歸。〕
〔補充說明二:從前的人在靈性上對惡魔/邪靈迷信,現在的人在物質上對細菌/病毒迷信加上無法理智的恐懼──兩者咸信魔祟/病原的來去,也讓疾病來去。〕
生命不是只有機械、物理、化學過程那麼簡單,也無法只被統計、數字/數據說明/證明,這是非常物質/唯物觀點的見解;然而,教育/文化制約我們不僅如此相信物質、更如此解釋一切……物質/唯物成為了我們的內在態度/姿態。
〔補充說明一:科技讓我們習慣以原子論、分子論來看待、理解一切事物與其間的關係(這是阿里曼力量的強勢作用)。〕
〔補充說明二:存在之外還有比物質更重要的靈性過程,物質現象被靈性作用導引與實現:物質只是外在的顯現,之中與背後其實被靈性力量所推動;物質被心魂的原則與力量創造。〕
〔舉例說明一:身無法獨立出心之外,身、心無法獨立出靈之外;然而在現在顯學的觀念裡,身、心、靈是各自拆分的。〕
〔舉例說明二:研究物質(現象/過程)並不會讓人成為物質主義者,但研究的同時刻意遺忘、忽略靈性,卻會讓人成為物質主義者。〕
人的身體/物質存在是靈-心的結果,靈-心工作出身/物質:雖然,為了讓身能委屈性地彰顯靈-心,靈-心某程度非常妥協與信任著身,除了睡眠之時。
〔補充說明一:這也是為什麼人智學必須是靈性科學,因為要推動著所有學科進入靈性的看見與了解,不能單獨而物質地學科/科學/分科──靈性科學從來整體/一體,不去刻意分門別類。〕
〔補充說明二:分科/分門太細的專業無法全觀生命,因為專業就是極端的片段化/切割化/分工化,否則無以專門/專業;專門/專業是你進不來,我也出不去。〕
〔補充說明三:如同靈-心的無窮,物質也能表現出無窮,而能引誘著人鑽研到底,卻從沒有能真正窮究物質的時候。〕
單單物質(性)的理解與看見,無法給出生命-存在必要的敬重與尊嚴,遑論認識生命-存在的本質。
〔舉例說明:當某種疾病成為了時疫,我們要知道:這樣的疾病不單單為了生病的個人,更為著全體人類出現,所有人類以共業的方式迎接這樣共通性的疾病;因此單一生病的個人,也不獨獨為著私己的理由疾病,他為自己生病、為著他的群體生病、為著他的環境生病、更為著世界生病!他因為生病而讓自己扛起了全世界,疾病成為了他可以博愛的十字架(更深意地說,這個疾病的人也許是所有人類中最健康的,因為他知道一切都病了,所以讓自己以疾病同理、同體、同感、同心於一切──靈性上,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所有的社會改革/運動都要看到人神聖的本質與存在,否則,只是依據抽象理念架構的海市蜃樓,隨時岌岌可危。
在真正的公共衛生裡,醫生必須帶著人智學/靈性科學的理解與看見,在健康上成為社群所有人永遠的導師/老師,不僅醫治著疾病,更讓所有人盡可能邁向健康──醫生讓自己成為社群(仰望)的太陽!
當疾病發生,要看到:患者之內,哪些器官失常?它們如何改變?失常的根本源頭在哪個器官?外表之下哪些過程/作用正在進行?如何攸關整體?為的是矯正生命裡怎樣的傷害?……
〔補充說明:有時醫學上確切的診斷、分析並不等於真正的治療,只是診斷、判定而已,離真正的治療還很遠。〕
人以自己的生命-健康(輻射地)影響周圍、社群人類的生命-健康,讓自己濡染周圍的環境;什麼才是應該、正確而活潑的社會生命(這絕對不會出現在分工極細的專業文化裡)?當所有人共組著社會、作用著社會、影響著社會,教育會不會是公共衛生該著眼、使力的根本?怎樣以教育讓人能在文化裡正確地呼吸?正確地言語?正確地情感?怎樣讓每一個人都成為推進社會健康的動量?
〔補充說明:華德福教育的出現就是要幫助社會培養出更多自由而健全的人;教育根本於對人的正確認識,教育是最基礎的醫療/治療。〕
〔舉例說明一:不同氣質的人要在社會中的哪些位置,才能讓社會更健康、讓社會更能流動而正確地呼吸?〕
〔舉例說明二:當嚴重的時疫發生,公共衛生政策只會宣導要人勤洗手、徹底殺菌、多戴口罩、少出入公共場所、發病時自主居家隔離……(這都是表面的工作),卻忘記了「醒」與「睡」的規律才是防疫的基本,因為將宇宙-神聖-靈性力量帶入了對地球-黑暗-物質的制衡(時疫期間,睡太多反而會讓抵抗力降低,因為人的內在需要必要、規律且定時的清醒;適當的清醒能讓人培養出返祖性之外的真正直覺)──對疫病的認識不同,採取的措施也會南轅北轍。〕
當社會只公共衛生在表面,社會就永遠公共衛生不起來,因為社會正是因為過去的習慣、過去的思想、過去的人類,才成為今天的一團亂!
〔補充說明一:社會會生病,是因為當中的成員生病了,而社會再反過來,讓當中新進/新生的成員生病。〕
〔補充說明二:當人覺得自己無力、人際無感、社會無望,人即使身體健康,也在靈-心的生病裡。〕
〔補充說明三:人在靈性上的三種能力──想像、靈感/天啟、直覺(現代物質傾向的智性/理智會嚴重戕害直覺)──才是讓社會與人不再病入膏肓的良方。〕
我們的公共衛生,在讓一切平靜,還是在植入、推動恐懼?在為權勢服務,還是為全民服務?妥協於什麼(片面的專業也需要我們那樣以政策卑躬屈膝地妥協嗎)?……唯有當社會可以真正三元,有各自獨立、相互支持卻不相互要脅、綑綁/綁架的政治、經濟、文化生活,公共衛生才能真正公共衛生起來──真正的公共衛生不只衛生在醫療層面,而是在社會的方方面面!
時代必須前進,然而遺憾的是,大部份的我們仍然滯留在後退裡,不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