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時疫】
時疫能大規模流行、傳染於一定的時空,常常造成人心惶惶;但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都有獨特的實相,也因獨特的理由/原因為自己罹病。
〔補充說明一:物質主義/物質思想的深入與氾濫也造成時疫的多樣與流行,因為對物質主義的堅信會造成星芒上的感染。〕
〔補充說明二:人因成為也習慣了模仿而被感染/傳染;不成為模仿者,無以被感染/傳染。人內在的有機作用有著深層的「模仿」本質與傾向:太團體/群體/集體,太需要被團體/群體/集體核可與認同,失去了個人性的自由,就容易在時疫中中鏢。〕
〔補充說明三:愈恐懼時疫,就讓自己愈容易為時疫所害。〕
〔補充說明四:當要在時疫中真正治癒,就要看到每一個人的特殊性,不能將所有人、所有治療一方/一藥到底;藥方也必須帶著洞見,而不是頭腦的記憶與理解。〕
〔舉例說明:神經質/神經過敏(自我懷疑)也是一種大家不那麼意識到的時疫,被十八世紀開始的物質主義思想所強化。〕
物質(現象)從來都是靈性的表現與創造:時疫出現,一定有「必須出現」的靈性理由;理由不再,時疫就不再傳染與肆虐──當我們成熟自己,疾病就不再是生命中的頻繁與迫切!
任何的時疫/疾病都屬於業力性質,當你克服了業力,你就同時克服了疾病──每一次的生病,都需要我們(格外)努力並克服,雖然過程可能充滿危險……疾病的意義真實於(更美好的)未來!
〔補充說明一:喜愛睡覺/昏睡、睡太多的人也傾向讓自己感染時疫,因為有機作用無法進入必要而長時間的清醒──任何人只要每天自然睡足七小時,中間沒有午寐也無妨。〕
〔補充說明二:會成為時疫,當中國家/國族/民族性的業力往往大於個人性的。〕
〔補充說明三:疼痛本身也是一種(自體/自然)治療,讓疼痛的部位/器官因為休息、停止活動而得到保護。〕
時疫並不胡亂爆發;時疫爆發,是為了平衡當地某些需要被平衡的,因為時疫能帶來某種發生,讓當地邁向更高的完整。
從前的時疫有襲捲廣大地區的力量,讓人類心魂能一舉抵抗阿里曼或路西法的影響;現在卻被醫療/衛生措施輕妄地阻斷。但,醫療/衛生措施到底有沒有權利去阻撓、延遲業力?
〔補充說明一:醫療/衛生措施(特別是疫苗注射、接種)讓身質的基礎不再清楚,也讓人類愈來愈自私、冷酷、無法慈悲,因為阻止了疾病轉化並提升心魂。〕
〔補充說明二:當人因為環境上的衛生防治而遠離了自己想被業力的疾病,人會積極尋求其他替代性(條件/路徑)來滿足這樣的業力需求(如:更劇烈/詭奇的疾病、更極端的環境……)──人,逃得過疾病,卻逃不過自己的業力──否則,人的過去會愈來愈沉重、愈來愈難以被現在彌補/平衡。醫療的彷彿進步,並沒有讓人生更容易,反而讓人生必須走險而離奇,因為生命處在很深的空虛、無法滿足裡;醫療下狀似健康的生命/生活折磨、困苦著心魂。〕
〔補充說明三:時疫的出現也與之前的人類前輩心胸過於狹窄,造成星芒界的物質化有關(地球的現實被星芒界投影、成型、具體)。〕
時疫會週期性地出現,並與太陽黑子活躍的週期相關──宇宙-靈性事件會在地球上反影。
〔補充說明:即使時疫週期性地在地表上輪覆著,也並不表示所有的人都必須參與這樣的物質實相,人可以豁免在時疫的傷害之外,只要自己有足夠的內在力量。〕
時疫會讓絕大部份得到疫病的人口(在之中、之後)產生心理性的疾患,也產生神經質的下一代,讓人無法集中心神、貫注完成自己必須完成的(是為某種「注意力缺陷」),當醫療過度介入。
〔補充說明一:會生病,(醫療、修復的)責任從不在醫生,而在自己;當自己不肯努力任何,即使暫時痊癒,日後仍會得相同的疾病,而且病況加劇!暫時的痊癒從不等於「根治」。〕
〔補充說明二:如果所有的疾病都被消滅,人將永遠無法真正健康;人付出勇氣與行動讓自己在疾病中康復,成為更強壯的自己──在疾病中(自體/自我)療癒是對自己的神聖化/高等化/聖潔化。〕
〔補充說明三:如果停藥之後還是不舒服,表示身體機能依舊紊亂/失序,沒有真正治好,只是拖延、壓抑、欺瞞著病情;「按醫囑準時服藥」其實宣告了病症的不治/無法醫治,讓人一再蹉跎、錯過了疾病對自己的治療與教育。〕
〔舉例說明:咳嗽、打噴嚏是人排除呼吸系統異質的自然反應;但在時疫正盛的情況下,大家小題大作、草木皆兵,只要咳嗽、打噴嚏就要防護、遠離/隔離(但咳嗽不一定是因為疾病,有時可能只是氣管受到異物過度刺激)。太在意防護/防疫,反而忘記了人之間應有的溫度/溫暖,人人因自私而自危、因自危而孤僻、因孤僻而暴戾!〕
當時疫發生時,我們不妨冷靜下來思考:誰是第一號時疫的病人?既然是第一個,時疫又怎麼傳染(給第一個的他)?為什麼不是所有人同時一起發病?同樣的條件下,為什麼有人發病,有人卻不生病?同樣的疾病下,為什麼有的人康復,卻又有的人死亡?……
〔補充說明一:時疫會感染/傳染,只是人的推敲與以為;上述的問題證明了時疫並不那麼感染/傳染,反而是個人性的身-心-靈狀態是否太容忍、接納著時疫。〕
〔補充說明二:太在意、注重著疾病的表面原因(如:細菌/病毒),反而讓我們忽略了自己在生病當中要扮演的角色、要完成的責任,我們把自己排除在疫情之外;如同我們生來缺陷,卻責怪父母沒有遺傳好,卻不是反觀自己的生命:為什麼同樣的遺傳基因/模組下,兄弟姊妹可以健全,我卻為自己選擇了不健全?〕
我們組織、責成自己的生命,深入到最周邊/邊緣、最微細的部份,無有缺漏;每一個細胞都烙印並閃爍著我們與眾不同的個人性/個體性──病原是否侵入/入侵我們並不由病原體決定,卻被我們自身決定:我們自己決定是否要以抵抗保護自己(的周界、生命……)。
〔補充說明一:正因為自己的脆弱/虛弱,才會讓對方在攻擊上(咄咄地)強勢/進逼。〕
〔補充說明二:當我們無法完全排除、克服一次疾病中遺留下的,我們會讓那些殘留成為慢性病:慢性病只有重新轉為(願意浮出的)急性/急症,才有被治癒/根治的機會,而這個過程靠著路西法性的發燒/發炎;盲目退燒/壓制發燒,我們就以阿里曼性封凍、硬化了疾病,讓疾病由急性沉潛為慢性──慢性病是心魂對身體的絕望與放棄!〕
生命意志的脆弱、缺損導致我們必須疾病。
真正的免疫,在懂得辨別、區分「『是』我」-「『非』我」、同質-異質的分野/邊界。
〔補充說明一:人以「觸覺」確立根本的自己:不侵犯也不被進犯。〕
〔補充說明二:當人過度吞忍/容忍/以德報怨,讓對方得寸進尺,人會讓自己在時疫中完全失守,因為內在滿是不肯面對的問題、不肯承認的忘記、不肯解決的壓抑……我害怕衝突嗎?我的生命中有什麼衝突?怎樣的衝突我會假裝沒看見/不在(乎)?我逃避/閃躲著什麼?如果衝突發生了,會把我/我們帶到哪裡去?衝突有我想像的那樣不好嗎?我是不是害怕自己勝於害怕衝突本身?……〕
〔補充說明三:太壓抑自己,會讓自己的有機作用與細胞表現失能、失智;自己因此失去了掌管身體的能力,身體也失去了掌管細胞的能力,無法好好建構起自己。〕
平安時我們若懂得感謝,不幸時我們為什麼又忙著推卸、怪罪?偶爾例外的不幸正突顯著我們日常的平安何其豐盛!
疾病/時疫(的出現)讓我們感謝自己(平時的)可以健康。
如同呼吸,疾病/時疫並不懲罰著人,只是敦促著人自我省思、自我改變、自我成長:疾病壓迫、推擠、催促我們呼出過去、慣常的自己,卻也還給我們能「重新/全新/更新」自己的空闊與自由!
時疫/疾病強化了我們的體質,讓我們生出對生命新的渴望與信心!
生病,從來都是一門讓人成為自己(更人性的人)的藝術:所有(的發生)都是(為個人/人類的)量身訂做,疾病是,時疫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