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
蝙蝠是禍不是福/是符不是福,是黑暗不是光亮,是朦朧不是清醒!
〔補充說明:蝙蝠帶來的「福/幸運」非常黑魔法,蝙蝠的邪惡之所以能在中華文化下成為了一種扭曲而自私的吉祥、美好,是因為中華文化本身就被路西法力量強烈挾持與作用。蝙蝠本身邪祟,所以能驅煞避邪也不意外,因為以「毒」剋「毒」、以「魔」化「魔」,雖然仍在黑暗力量裡(蝙蝠可以攜帶各式致命病毒/病原,但自己卻免疫於病毒/病原之外)。〕
〔舉例說明一:西方將「蝙蝠」與「吸血鬼」聯想在一起,是因為蝙蝠的確會削弱人內在生命性(血液)的力量;而美國因為非常阿里曼性,文化上也為阿里曼力量服務,所以會將「蝙蝠」美化/物化成「俠士/騎士」,以「正義」之名行打擊、侵犯正義之實,儼然美國在世界各地的作為與化身。〕
〔舉例說明二:路西法力量下的中國,以蝙蝠為自己的福佑/符佑/庇蔭,阿里曼力量下的美國,卻又以蝙蝠為自己的力量/加持/崇拜/藉口……東、西方的文化病態不相上下。〕
蝙蝠畏光、無法真正太陽,完全被地球重力影響,不像蝴蝶不被地球重力觸及,也不像鳥類可以以溫暖乙太浮升自己克服地球性重力──蝙蝠是一種必須曙暮性的地球存在,骨骼無法中空,充滿著骨髓,內在也沒有氣囊;蝙蝠充分經驗著自己的肌肉與骨骼,以內在於自己的地球重力讓自己運用地球重力。
〔補充說明:蝴蝶活在地球環境的光乙太裡,鳥類活在地球環境的溫暖乙太裡,蝙蝠卻活在地球環境的風乙太裡。〕
蝙蝠排斥也牴觸著(真正的)光,讓自己活躍於黑暗裡:蝙蝠無法讓自己存在於充滿著光亮/陽光的空氣/大氣之中,必須等待日落(或日出之前)──蝙蝠是飛翔並抖落的黑暗,只願在微光/無光中交出自己。
蝙蝠無法在光中看見(光亮無法為蝙蝠帶來清楚的看見),蝙蝠慾望著!蝙蝠慾望/意欲出自己的行動、捕捉與飛行。
〔補充說明:在蝴蝶的看見中,地球是靈性-宇宙的鏡面,蝴蝶忽視/忽略著地球;在鳥類的看見中,鳥類看著風中、大氣中的一切,也並不看著地球;在蝙蝠的看見中,蝙蝠聚焦著地球,看著自己飛掠過的一切──蝙蝠是所有飛行的生物中唯一也首度看著自己飛過、經過什麼的存在,然而蝙蝠卻也討厭自己的看見。〕
蝙蝠討厭自己的看見,也在這樣的看見中讓厭惡、焦慮具體,只要蝙蝠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蝙蝠在看見自己的不想看見中,一路捎落自己的恐懼。
〔補充說明:蝙蝠寧可傾聽,蝙蝠傾聽著自己的飛行,讓自己能避災躲禍。〕
蝙蝠以開展、搧動的肉翼不斷地將靈性物質回饋向地球的大氣裡,下沉著靈質的高度──蝙蝠在飛翔裡分泌出一種成串黑暗而物質的靈性,讓這樣的力量反彈在大氣與物質之間,而能團塊、裹覆成鬼影/幽魂,帶著熔融岩漿的質地,能鼓動/煽惑人內在潛藏的慌亂、恐懼。
〔補充說明一:蝙蝠的滑翔靠的不是秩序排列的翅翼,因為沒有鳥類充滿空氣的羽毛/羽翼,而是藉由(伸長的)上肢趾爪和尾巴之間、薄而堅韌的皮質翼膜滑行──蝙蝠的運動完全在地球重力的正、反性之中,脫離不了地球,遵循著物質-機械原理(當要以物質-機械模擬飛行,學習、研究的對象不應該是鳥類,而應該是蝙蝠)。〕
〔補充說明二:蝴蝶一生不斷地將靈質送往靈界的高度,鳥類則是在死亡之際將靈質送往靈界的高度,只有蝙蝠不斷沉降著靈質於地球界域。〕
被蝙蝠分泌出的鬼影/幽魂性靈質,如同彗星一般,長長地拖曳在蝙蝠之後:蝙蝠排泄、散放、分泌的靈性物質恰巧是讓蛇蟒更能蛇蟒、惡龍更能惡龍的靈性食物,因此助長著路西法力量。
〔補充說明一:在遠古曾能靈視的人類非常敏感著蝙蝠分泌出的這種熔岩似的鬼影/幽魂,會保護自己脫離/避離蝙蝠的散發與分泌,不讓黑暗性的恐懼攫取自己──意識稍微健康的人會避免自己呼吸在有蝙蝠活動的環境之中,因為當中的氧、氮帶著被蝙蝠污染過的質地,傷害會深及人的星芒體(不是只在物質體、乙太體層面而已)。〕
〔補充說明二:當人呼吸入蝙蝠產出的,就讓路西法蛇蟒性的力量盤踞起自己的心魂,而讓本能/直覺成為路西法的應用/運用(人必須以內在大天使米迦勒式的光芒──在黑暗中光亮起自己、在物質中靈性起自己的能力──擊退據有自己的惡龍/蛇蟒)。〕
〔補充說明三:蝙蝠在陰暗裡倒掛著睡眠,顛倒著脊椎的直立性,因此能感染與錯亂人的星芒(體)。〕
蝙蝠的確給予著,只是給予出了污濁後的恐懼,而讓世界中應該靈性的黏糊、膠著。
〔補充說明:被蝙蝠污染過靈質的人,容易神經質、煩躁、太挑剔/追究細節。〕
蝙蝠也以耳朵傾聽整個世界的恐懼,蝙蝠向著恐懼調頻、追逐也捕捉著恐懼,再怎麼輕微,都躲不過蝙蝠複雜精緻的肉耳結構──蝙蝠飛向自己與其他所有的恐懼。
蝙蝠的疾飛因此帶著播散黑暗力量的目的與意義,讓我們更趨向死亡。
〔補充說明:蝙蝠糞便的黑暗力量可以激發土壤去發展也學習出必要的光(亮),但前提是,土壤要夠健康、願意敞開自己接受宇宙-星辰力量。〕
宇宙中,如同蝴蝶是翩飛的記憶、鳥類是飛翔的思想,蝙蝠卻是飛行的噩夢、飛行的焦慮、飛行的恐懼!
〔補充說明:蝴蝶是宇宙的記憶,鳥類是宇宙的思想,蝙蝠是宇宙的夢境──宇宙的夢被飛行的蝙蝠驚擾;宇宙在暮曙時分夢著,而蝙蝠就在當中穿梭、編織著黑暗性、沉濁性的夢(蝙蝠飛越的空間,就是宇宙可以夢出的空間、宇宙可以讓夢具體成物質的空間)。〕
〔舉例說明:當我們看到疾飛的蝙蝠,很難不有暗沉性的思想/聯想升起:我彷彿並不在現實裡。〕
蝙蝠非常在動物-生命之中,也讓中陰性力量叢集,因此是黑暗-邪惡力量的信使;當蝙蝠(頻繁)進入/深入了我們的生命,我們要看到,自己也許正進入了自己人生的曙暮,也許自己的意識狀態經常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