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殖民主義(Colonialism):帝國主義(Imperialism)的物質性魔爪】
殖民現象展現了第三期帝國主義的特質:帝國不再本土,而將魔爪伸向了殖民地,但卻也將殖民地邊陲化,而能集權於中央──在殖民地壓榨、剝削,而在母國揮霍、享用。
〔補充說明一:帝國主義(imperialism)以多重的面向存在並蛻變著:第一期的帝國主義,帝王是天神,而輔弼的群臣是圍繞的眾神,在所有子民的意識裡,帝王被膜拜與仰望(眾星拱日/月);第二期的帝國主義,天神/神意在帝王的背後,天意與帝王協同,帝王是天神在人間的象徵/代表(天授君權/君權神授/被神聖授意、指派)(盛行在中世紀,物質上最末的虛影於西元1806年-日耳曼民族神聖羅馬帝國結束);第三期的帝國主義,所有從人心魂而出的事物,都被剝奪掉應有的地位,而成為僅僅的象徵/符號(起於二十世紀初)──人從宇宙的實相、過渡成宇宙的象徵、再走向語意的空洞,以讓自己完全地球化/地球性;這是心魂的過程、也是心魂的成為。〕
〔補充說明二:在人的認知裡,第一期帝國主義時,所有在地球上存在的物質,必定靈性(必定在靈性界上先存);第二期帝國主義時,物質之內充滿著靈性元素;第三期帝國主義時,物質歸物質,不再靈性。〕
〔補充說明三:「以『人民意志』之名創制出的投票制度」,英美語系的國家早於拉丁語系的;拉丁語系中的法國縱使(在十八世紀)實行了革命,卻仍懷抱著守護、親近皇權/王權的傾向:國王雖被處死、人頭落地,但法國人沒有了國王卻仍帝制著、尊王/保皇著,因為心魂與國家意識過度同感與同體,仍耽溺於路易四世(the Louis IV)-「法蘭克人的國王」的舊日榮光/餘暉裡,也同意被其深深作用。〕
〔舉例說明:伊斯蘭帝國/穆罕默德帝國就是第二期帝國主義的標本/例證:穆罕默德從不說自己是神,而讓自己屈居成神的代言(只是受託的先知);然而,不幸的是,伊斯蘭(教徒)的版圖擴張卻仍滯留在第一期的帝國主義,因為無法容忍任何與自己相異的信仰──伊斯蘭教徒滿足於(不斷地)打敗其他,讓其他成為自己的俘虜/麾下,放棄原本的價值觀而跟隨自己的信仰。(中華民國-台灣亦然,中華民國-台灣雖然已進入第三帝國主義的外貌,但人民的本質卻仍滯留在帝國主義的第一期:撻伐/傾軋異己,無法兼容並蓄。)〕
帝國以保護者/守護者的姿態對待殖民地,彷彿侵略的色彩柔化/柔和了,殖民地的反感/抵抗也淡化了。
帝國主義以文化濡染也同化著殖民地,讓殖民地以母國為尊,自己為卑,卻渾然不覺。
〔補充說明一:美洲/美國並不值得我們特別諂媚、崇拜,因為不管被歐洲殖民前、殖民後,美洲/美國都是一塊註定死亡、凋零、邪祟之地,為了惡魔的降生而準備著:美洲/美國因為(對黃金的)慾望與貪婪而被發現,所以文化上完全物質主義/物質傾向著,讓一切走向機械性的死亡──美洲/美國在阿里曼-梅菲斯特的強勢作用下,從被殖民者成為帝國性的殖民者,把死亡帶向了全人類、全世界。〕
〔補充說明二:傳到美洲的亞特蘭提斯時代遺緒都被阿里曼力量扭曲、變態/病態,即使力量與知識都屬於神秘-靈性;美洲(後亞特蘭提斯期)的文化活出了病態而古老的亞特蘭提斯──阿里曼力量強烈作用於美洲-西方,路西法強烈作用於東方。〕
〔補充說明三:美洲/美國也將歐洲的文化質變與絕滅,失去靈性上應該的優雅。〕
〔補充說明四:「(大)美國主義(Americanism)」(集體性地)畏懼靈性,只渴望優渥地生活在物質的層面,因此機械化也一統化著所有。〕
帝國性的殖民主義(積極)推動著反基督動量,因為基督正是足以讓最物質的力量前進到靈性的動量──太陽-基督動量能靈性地工作於最物質(化)的力量。
〔補充說明一:美國得天獨厚、可以坐大的秘密是因為在地磁(南-北磁性線)上,它擁有獨立而完全的副本/對等(體)/雙重體,而能將自己的意志-控制性信念/力量透過地磁傳導到整個地球/全球,以靈性卻亞自然的狀態運行(這也是阿里曼之所以要選擇投生/入世美國的地理性優勢、考量之一)。〕
〔補充說明二:這樣的地磁性催化現象等同某些宗教儀式性的魔法,能在個體周圍豎立起一道靈性的高牆,讓被高牆當中包圍的個體陷入危險,因為內在-心魂更高(親近靈性)的能力被癱瘓、被取代,成為高牆之音的反響/彈射,進入靈性的催眠/沉睡,雖然充滿著綺幻的靈視現象(被靈性或在靈性上動手術/手腳)──人的存在與意志因此受制於病態(困頓在地球界域,只能讓人倒退)的阿凱天使-人格之靈,無法再有能力前進自己。(這種病態的人格之靈在北美的民族/人民/住民特徵上的作用/工作尤為明顯。)〕
〔補充說明三:西方的最遠-美國的侵蝕、退化力量也會在人生命三分之一的中段/中期強烈作用著,只要人過於依賴自己的物質性組織力量,過於看重「生存(如何活下去、如何保住性命、如何維生)」的重要,而非如何憑藉自己-人性的本質活出自己的光彩與力量──對物質的恐懼、渴望與攫取會衰敗人最後三分之一的生命,也決定/註定出人之後投生性的種族/人種(雖然,「靈性的晉升」與「對靈性的嚮往」也同樣會讓人步入快速的絕種/死亡)。〕
白種人有輕易穿越/跨越各洲/洲際的能力,因此來到美洲;美洲所有的白種人(口)全部來自歐洲,白種人也統治/操控了美洲(領土):白種人之內攜帶了所有在歐洲形成的一切,進入美洲;然而,在歐洲的人用著前腦,到美洲的人卻被迫用著後腦,造成前腦、後腦(應用)之間的(排序)衝突。
〔補充說明:移民、定居在美洲的歐洲裔,後代會比祖代有較長的手臂與雙腿;當中,腦的作用開始向中腦、後腦移動,不再前腦。事實上,當人是真正的思想者、能看見內在,反而無法在美洲/美國好好生存,因為美洲/美國要著所有人都以美洲/美國的方式思想,但這卻會牴觸真正的思想生命/思想生活;美洲/美國要所有的思想膚淺!〕
〔舉例說明:在歐洲,事實才能證明;在美洲,宣稱/聲稱/主張只要夠強烈/強悍/霸道,就足資證明(「強詞奪理/嗆辣大聲」就等於佐證、力量)。美洲/美國實際上讓人退回成動物/動物性:猛獸吞噬其他從來不需要理由,牠餓了、就是要吃!美洲/美國是橫行世界的猛獸(時代也傾向賦予美洲/美國更蠻橫、暴戾的力量,讓一切墮入無可拯救的物質/物質化,無法生命)。〕
「(大)美國主義」企圖激起人內在愈來愈深的恐懼,讓世界成為機會主義者/投機主義者的天堂,不再有靈性──「(大)美國主義」讓地球走向(毀滅性的)末日。
〔舉例說明:當宗教靠攏了(大)美國主義,就在人的靈性上創造出了(深度的)恐懼(感),人不思自己如何接觸靈性,反而訴諸萎縮性的超自然-超感官力量以為自己的引渡。不幸的是,這樣的宗教也是讓帝國-殖民主義猖獗的幫兇。〕
當西方如火如荼邪惡地西方,東方也不遑多讓:東方讓自己的社會-政治體制結構在完全動物性、物質性的社會主義(socialism)(國家擁有/集體擁有/共產共有)/布爾什維克主義(Bolshevism)(多數主義,民主集中制)之上:人(名相上)不帝國卻(實質上)帝國,更深陷、泥淖於物質(的魅惑、掌握)。
現在的我們正被帝國主義現象環伺:我們所在、所由、所是幾乎都被帝國主義染指!而帝國主義被盎格魯-美利堅/英美民族推波助瀾,假以經濟的侵略。
〔補充說明一:帝國主義以各種巧立的名目掩飾自己(的野心),世界經濟已不再世界經濟,世界經濟是帝國主義的新偽裝/潮流/翻版。〕
〔補充說明二:民族自決/自主(the self-determination of peoples)只是表面的冠冕堂皇,骨子裡是另外一回事,因為權力與權利並非說了算,卻被勢力/強權所決定:勢力/強權決定著(其他/弱勢)民族是否能決定他們自己(民族必須讓自己先依附勢力/強權,被勢力/強權同意之後才有支持自己自覺/自決/自主的權利;而,勢力/強權讓帝國主義無法真正遁跡)。〕
〔補充說明三:盎格魯-美利堅/英美民族所謂的「人民(的)意志(the will of the people)」是陳腔濫調,「人民(的)意志」只被允許出現也實現在某種/某些階層,而非全民,成為了(動聽、悅耳卻空洞的)口號、符號,並非(社會的)事實/實相:人民在當中感受不到真正的神聖與尊嚴,只有被(政權)擺佈、安排的序位,是被低貶的;決策/政策也從來輪不到被真正的民意決定,只服從著多數、主流、(偽)菁英而民粹的暴力。〕
〔補充說明四:中華/中國雖然已經民國(過),但所有的組織仍然沿襲著東方帝國主義的封建,只是改名換姓/改朝換代而已,帝國主義的本質仍在,未曾消褪:人民對於統治者/領導者有種近乎帝王的(盲目)崇拜──「地(民)」必須景仰、順從著「天(帝)」,而「天」從來沒有不是,可以奴役、統領著「地」,而且順理成章/理所當然(在東方,只要是統治者/領導者,也許世俗/俗世,但在人民的以為裡,就擁有了「天」一般神聖、智慧的心魂,有無上的權力而且高貴,雖然這是西方人眼裡極度的荒謬)。當帝國的疆域愈大(征服鄰國的疆土),「天」的轄屬也愈大,臣民也愈多,一切可以井然有序,各自(被允許也可以)相信各自的,雖然當中缺乏個人性真實的意見與看見。〕
〔舉例說明:有些宗教性的慈善組織(如:佛教慈濟功德會)也走著帝國主義的路線,非常使力在物質層次,讓宗教世俗化、劣質化地更快。〕
帝國主義的勢力與重心,隨著歷史,由東方轉向了西方、由天意轉為私慾,雖然之後的都基本架構/框架/效法於從前。
在帝國主義的淫威下,強權(自身)的利益(彷彿)就是通行世界的真理!任何(人、國家)只要(膽敢向強權)違背、造次,就被冠以「不道德」的譴責與征討/撻伐;真正(靈性)的理解消失……
〔舉例說明:人真正的「兄弟姊妹」並非家庭/血親/社群關係當中的,而是不分高低、信仰、地區、種族、國家的所有人類。當必須屬於什麼,才算「兄弟姊妹」,「兄弟姊妹」的定義就狹隘了,人類因此分裂、仇恨。〕
殖民主義/殖民系統為虎作倀,讓第三期帝國主義變本加厲,將帝國主義的病態感染到所有的殖民地:在母國無法尊嚴地生存、立足(生活窮困、潦倒)的人,若稍有投機/冒險/企圖心,願意(漂流)到殖民的子國,搏一把運氣,因此由(母國的)下流翻身成(子國的)上流(以攢聚的財富在子國贏得稍微受尊敬的地位,然而即使回到母國-家鄉散財,得到的卻仍是嗤之以鼻的鄙視),讓殖民地充斥著無法適應母國生活的(次等母國)人/投機客;而母國卻又期待著那些無法適應母國的子國(-母國人)能回歸、融入母國,成為母國的部份與轄屬(這是緣木求魚的想望)──殖民地理想上希望能成為母國、併入母國,但事實卻背道而馳:母國的帝國性因殖民地-子國而壯大,然而卻又貶抑殖民地-子國的付出與犧牲,讓不公不義的舊有狀態持續。
帝國張開了翅膀,成為了對殖民地收取保護費、予取予求的流氓!
〔補充說明:中華民國-台灣目前的現狀也是美國(、日本)隱性的殖民地(看我們要不要承認而已)。〕
糟糕的現狀也許會讓人們開始意識到自己對世界應負的責任:一切不能再苟安、因循從前!
〔補充說明:即使盎格魯-美利堅/英美民族彷彿先進,但他們仍然來自過去:過去的思維、過去的文化……他們以過去的自大/自負(物質性地以政治與經濟)輾壓(全)世界。〕
所有來自過去的必須死亡,世界才能新生──世界的希望從來無法在傳統中找到,必須取法宇宙-靈性-神聖。
〔補充說明一:過去曾充滿靈性意義的話語,在目前非常物質的社會/時代已經成為空洞的陳詞,除非有能力在人的心魂生命中復活成栩栩如生的心像。〕
〔補充說明二:事實上,人類也應該拋棄所有舊有的事物/元素,讓新的動量-生命力進來,允許人類進步/進化,讓太陽-基督的國度/帝國得以在地球實現。〕
當人甘於被權勢蹂躪、踐踏、欺壓(不論在政治、經濟或文化上),就不要相信自己有能力追求自由的靈性生活/生命──事情不會自己/自動翻轉,不會向下(觸底)而能(反彈)向上,當人遺忘了(依歸)靈性;事情只會無止境地沉淪,因為只有物質動量/重量,沒有靈性動量。
世界不會變得更好,現在也不是谷底,當我們渾渾噩噩、坐以待斃──當人彼此之間敵視著、仇恨著,我們在(以誹謗的控訴)反對別人的同時也在反對、分裂/分化/裂解著(可以完全的)自己。
願意讓自己成為所有/一切的服務,人才可能晉升自己;也唯有透過這樣的自己,人類才可能進化全體。
目前的人類若要走向新的靈性-文明生命,人必須走向非物質,不論政體獨裁/專政或共和:人類必須走出新世代的自己,不再因襲!
當無法真實/真誠/誠實,人類將無從再前進自己:任何的欺騙都是障眼的安慰。
〔補充說明一:本質上說,西方人遠比東方人老實/真實/誠實,也對事物的看見更透徹(也許激進)。東方人狡詐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補充說明二:當討論/交流只剩(彼此之間的)防禦/攻防,內在本質就消失無蹤了,因為每一個人都「對」(至少以為自己是「對」的),當被別人證明出「不對」,就惱羞成怒;然而,這世界弔詭的是:所有的言論都能被一面性/單面性地證明與成立,「客觀」因此「主觀」(人也因此比以往更膚淺、狂妄、自大!)。〕
〔舉例說明:列寧就是布爾什維克版本的沙皇;「主席/總理」(的地位、頭銜)也是沙皇的幻相/投影/殘餘,並沒有比較先進。〕
人必須願意走向真實、成為真實──社會內在的秩序肇基於真實。
當靈性實相成為物質實相,(去殖民與被殖民的)一切才可能打破帝國主義/殖民主義的魔咒!
〔補充說明:靈性的實相就是人智學中的社會三元共構:經濟自主管理,政治不再絕對、不再包山包海地含括/染指一切,教育獨立、文化-精神上真正自由。〕
人真正的國度在太陽-基督性裡,從來不在人間的帝國:在那裡,沒有宗廟/教堂/寺院,沒有政體/國家,只有願意神聖、高潔的意志!
讓太陽-基督性帝國著自己,也讓神聖-道德殖民著自己,人就走向了真正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