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國家】
國家彷彿很重要,但對人(類)(目前)的存在而言,可以一點都不重要:國家/國籍也是人在死亡時必須為自己放下/拋棄的。
〔補充說明一:「國家」曾經重要,因為能幫助人聚焦於物質,過渡也逐漸意識出「『(自)我』感」,但現在卻會泯滅人應該清醒的自我意識。〕
〔補充說明二:當人生生世世以同一個國家「國籍」著自己,就死亡於中陰層域,而與神聖-宇宙的自己斷聯。〕
我們讓自己分(別)屬(於)不同的國家來區隔、醞釀出自己的命運,讓自己存在的立面更互補、更豐富、更完整──我們讓自己投生於不同的種族、國家、文化來成全自己的廣博、浩大。
每個國家因此有著不同於彼此的命運與任務,幫助每一個當中的國民經驗出、發揮出自己的個別性/獨特性。
也因此,我們為著自己現在(世)的國家,帶入自己過去(世)的國家,而幫助現在的國家多元也更新著自己──現在的國家因為我們的注入,而開始有著異國/異文化的質地。
〔補充說明一:這也相對複雜、紊亂了世界的業力,因為心魂之間彼此曾有過國家關係的敵意、仇恨、對立,也帶進了目前的國家關係裡:國家之內有著從前的友國、敵國,國家之外更是,除了從前,更有現在(進行)(式)(的友國、敵國)。〕
〔補充說明二:如果不是敵意、排斥與歧異夠深,不必另成一國。〕
〔補充說明三:「為國家盡忠/負責」往往是歷史上戰爭必須發生的理由。〕
〔舉例說明一:若某一個人此生的生命必須去解決與一個/一群特定的人之間的業力,他將會讓(自己進入)「對方選擇的國家」優先於「自己先為自己預備的國家」,而跟著對方進入非自己意願的國家投生;若前世彼此有敵對關係卻慘敗,如今卻同在一條「『共業』之舟」上,然而內在卻又帶著昨日的仇恨,必須共同進入今日並肩的作戰/應戰,就會因此矛盾也衝突著自己──今日的朋友可能是昨日的敵人;人在衝突、矛盾中學習著「愛」。〕
〔舉例說明二:當人因為出生在某一個國家而(跟著這個國家)埋怨/怨恨/嗔忿並仇視著另外/其他的國家,也將因為強烈的敵視與反感讓而自己的下一世仍然得屬於這一個國家,無法擺脫永遠是這個國家國民的宿命(業力作用經常大於生命-意志力量,如果內在生命不夠堅強、容易被團體擺佈/影響)──人以「『我』(執意)是」的狀態決定自己未來的國籍,特別是當物質性的自己(無意識/半意識地)拒絕著靈性自己的時候/當物質性的自己(無意識/半意識地)接受著國家主義、民族主義嚴重洗腦的時候。〕
國家往往為著自己/自私的存在、邊防/疆界、勢力/利益攻打、征戰、劫掠彼此;但,人卻會為了「自己(所)深愛的、(所)深深捍衛的」奮戰──戰鬥/奮戰轉化/深化了敵、我的力量,讓對方/敵方因我(的出現)而更堅強,我也因對方/敵方(的出現)而更成長──「恨」其實是「更深的『愛』」的掩飾/偽裝。
〔補充說明:人內在對永恆部份的「愛」會轉為對外在短暫部份的「恨」,所以「愛-恨交織」──在宇宙更大的畫面裡,「恨」會展現、彰顯為「愛」。〕
而實際上,人也利用著國家元素/特質來表達、突顯心魂之內的愛、恨,讓愛、恨衝突化/白熾化──所有的民族與國家之所以存在也是為了在特定的時空下提供出人發展自我體的機會:各個國家與民族對心質三識不同的偏重,讓輾轉投生其中的人得以發展出(可能完全的)自我,承續人類的共同命運:
 感覺心(南歐:義大利、南法、西班牙/伊比利半島):傾向於保存也思懷家鄉性的事物,保家衛國。
〔舉例說明:義大利因為被感覺心充分作用著,所有義大利發動的戰爭幾乎都與保衛家鄉有關。〕
 智性心(北法):為光榮/榮耀而奮鬥/奮戰。
 意識心(大不列顛群島):冷冷的觀望,讓自己在局勢之外;一旦入局,會非常具競爭性,果決地進入行動。
 自我體(中歐-德國、北歐-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強調個別性/個體性的存在與獨立,你死我活的決鬥,沒有中間性/妥協性的空間。
 靈性我(東歐、俄羅斯/前蘇聯狀態、亞洲):宗教性的認識與皈依。
〔補充說明一:人的自我體,如同民族魂/國家之靈(的本質),也具有由低而高的三重性(感覺心、智性心、意識心):在感覺心之中,人很難意識出自我,容易對自己的情慾、念想屈服,自我在感覺心中是非常黯淡的、蟄伏的;自我在智性心之中開始明顯,卻在意識心之中開始強烈──人以21歲到42歲發展出完整的自我體(自己內在的太陽力量):21歲到28歲發展感覺心,28歲到35歲發展智性心,35歲到42發展意識心。〕
〔補充說明二:感覺心的轉化將投影出靈性我,智性心的轉化將投影出生命靈,意識心的轉化將投影出靈性人。〕
〔補充說明三:美洲、非洲、大洋洲(的原住民-文化-國家)只是國家的雛形,基本上屬於部落文化/部落國家,規模也許可以龐大。〕
國家(現象)讓歧異的星芒特質更尖銳化、熾烈化──國家星芒性地並立或對決,帶著讓自己分化出去的阿里曼力量。
〔補充說明:國家的存在也讓政府可以輕易轉移也愚弄人民對問題的認知與焦點,而讓本國人對異國人更有敵意與猜疑/戒心(將本國自身的問題推諉、咎責為國境之外的問題)。〕
清醒時的我們與自己的民族魂/國家之靈同在;睡夢時的我們與其他/另外的民族魂/國家之靈同在,除非我們太同感於自己的國家、也太反感於自己之外的國家……我們在醒-睡之間切換自己的國籍。
〔補充說明一:當人在靈性/密修上到一定程度,會開始有一種「無處可歸/無處是我家」的格格不入感,因為他的知識已經遠超過原生國家/民族對他的制約與影響,他不再限制自己只能為著同一國家/民族服務,他開始為著人類整體進行自己的服務與使命(這是一種靈性上必要的發展、進步與成熟)──他讓自己等同、定位於人類全體,不會被國家/民族私我的執念沾染(這是自己的擴大與自由,雖然也只能被非常少數的人理解;這樣的人並非不愛自己的族群與國家,只是以更高的愛與觀點回饋並回到自己的族群與國家)──靈性上非常精進的人會為全人類扛起等同民族魂/國家之靈的責任與使命。〕
〔補充說明二:當一國的人民無我地為國犧牲了(他並不愛戰爭與死亡,卻因愛著親友、愛著同胞、愛著國家而死亡,他的死亡就能成為蛻變著人的愛;事實上,死亡阻止不了一個人繼續去完成自己的信念與使命),他所屬的民族魂/國家之靈也會因此悲傷,而讓他捐軀的戰場(氛圍)充滿著一種對他真摯而不捨的愛;當人們進入了這樣的場域,會不由自主地譴責起這樣的屠戮、血腥,而想盡一己之力促進/促成真正人類的和平。〕
〔補充說明三:這樣無我的死亡,也會讓曾經激烈戰爭、勢不兩立的兩國在日後成為結盟的友邦。〕
民族魂/國家之靈將最深的國家性/民族性天啟-靈感不斷地倒入人的乙太體──民族魂/國家之靈無法外在性地具體/具象,卻有實存,帶著不成熟的集體性,是集體心魂,必須外在性地作用,導引特定的一群人集結與行動,如同導引一群候鳥的遷徙與飛行……
事實上,各層天使的本質與任務差異極大:「阿凱天使-人格之靈-時代之靈/週期之靈(the Spirits of Cyclic Periods)」導引著時代與文明,阿凱天使讓每一個時代有著自己的色澤、渲染與色度;大天使-民族魂-國家之靈則發想出民族與國家,大天使讓民族/國家的乙太凌駕於個人的乙太體之上,以乙太性的編織讓人得以呈現當地民族/國家的風情、氣質與特色;天使守護著個人(的存在與秘密),斡旋著「人」、「民族/國家」與「民族魂/國家之靈」之間的關係,讓人協調於自己所屬的民族/國家──民族性/國家性實際上寓居在人的乙太體之內,而乙太體承載著我們的生命……
〔補充說明一:阿凱天使中管理著民族魂/國家之靈的稱為「週期之靈」,幫助人以一次次完整的週期,前呼後應/前後參照地學習──先前的狀況會在之後以更複雜的形式出現並鍛鍊,為心魂複習──目前後亞特蘭提斯期-第五大期的中間點就是古希臘-羅馬-拉丁文明(小期),而現在/現階段的人類會重複並深化著古埃及-迦勒底時期的功課。〕
〔補充說明二:國家並不全等於民族,國家是一群人(也許包含不同的種族/民族)被國家所屬/相關的大天使啟發;而同一個民族也可以裂解成許多國家。〕
〔補充說明三:人讓自己一個轉世接續著另一個轉世、一個時代銜接著另一個時代、一個國家轉換到另一個國家來鋪陳與完成自己的命運,但這一路以來都有著天使守候與保護,我們被天使完全的「靈性我」所圍繞。〕
透過語言,民族魂/國家之靈將氣質深入人的物質體構造與有機作用之中(如:口腔、聲帶……),雖然形式之靈-以羅欣也以人的直立性(脊椎)幫忙聲帶構造的細緻與升起(每個民族/國家的程度不同);但,人的乙太體卻忠實反映著民族魂/國家之靈的心魂樣貌。
〔補充說明:人的氣宇漸進而和緩地變化著;民族魂/國家之靈的乙太性氣宇卻會隨著時間(由內而外地)急劇變動著,雖然仍維持著自己基礎的調性。〕
有多少民族/國家,就有多少民族魂/國家之靈:每個民族魂/國家之靈都有自己的個性,完全不同於其他;因此每個民族魂/國家之靈也多多少少(嘗試)了解著彼此,如果機會允許,也許不那麼情願……
〔補充說明一:時代之靈推動著民族魂/國家之靈彼此之間的了解與融合。〕
〔補充說明二:在作為上,國家之靈往往更會強勢、霸道於民族魂,有著更優越的創造力量與氣勢,足以覆蓋/塗改掉民族魂的所作所為。〕
大天使/民族魂/國家之靈能感受到任何發生在祂之內的事,但對於祂主導的國家/國運/民族的興衰、起落卻無動於衷,因為那在祂之外:祂無法拯救/挽救國家/國運/民族(的頹勢),卻能讓自己在必要時「入世」(肉身化於若干特別而年輕的人格;人在年輕時上升著自己的存在,也有意願投入與改變現狀);當必須讓自己入世/肉身化於(成為)人格,大天使就開始感受到自己行將的死亡;當這些(被揀選並被入世的)人格開始衰頹,不再對生命充滿感情、熱忱與創造力,大天使/民族魂/國家之靈會毅然遺棄整群的人,回到岱瓦辰──「入世為人格」是大天使/民族魂/國家之靈從人間的撤退(預告)。
〔舉例說明:某些盛極一時的國家與文化突然覆滅,底下的道理就是如此。〕
國家會滅亡,是因為國家之靈的死亡。
國家(制度、狀態……)因人(類)而存在,所以國家也有自己的業力、自己的擔負!
國家讓我們立定自己,卻也太根深蒂固,讓我們(不自覺地)與同一國的人在各方面(習慣、價值、思想等上)近乎同質……
〔補充說明一:國家的制度已經不再適合現代人類意識上的發展,反而是落伍的箝制,因為勉強著人由個體走回返祖性、血親性、作夢性也催眠性的群體/集體──人因國家而退步、落後。〕
〔補充說明二:現在世界充滿著無法解決的問題,就是因為國家存在著、各個國家也都自私地盤算著,不肯讓步/退步自己──世界性的問題只能從世界性-宇宙性的角度宏觀與解決,無法在國家性/國家級的層面合作、談判/協商;「國家」就是地球上(人類面臨)最大的問題,也是人類所有問題的癥結。〕
也因此,我們不必太認同、等於(自己的)國家,否則,就像一幢房屋將自己認同、等於一顆釘子──太有「國家/愛國」的情操與觀念,就渺小化、釘豆化了自己。
〔補充說明:「國家」窄化性的「情操/情緒操弄」也會衍生出人不理性對待彼此的暴力,而且合理化自己的暴力。〕
地球已經以季節、地帶自然地劃分出自己,我們卻以國家/國界更進一步(人為且細瑣地)劃分出人類自己……終究,我們得為自己明白:我們不是(人類)演化下的產物,我們作用出(人類的)演化;我們不是國家的產物,我們作用出(自己需要的)國家。
〔補充說明:任何事物出現,為的應當是讓人類更超越從前,而不是毀滅;當毀滅性出來,也是事物該退場的時刻;國家體制亦然(「政治/政權之門」從來為著不適任的人敞開,而將真誠、賢能、廉潔的人摒棄在外)。〕
真正的人,不讓自己屬於任何國家、任何宗教、任何地方,卻可以讓任何國家、任何宗教、任何地方屬於自己,讓它們成為成長自己的經驗。
國家讓我們分裂、隔離/隔閡於(全體)人類之外,但我們也必須整合起被國家分裂、隔離/隔閡的自己,為自己練習起超越國家疆界的自由與博愛──唯有如此,我們才不辜負「國家」的設計,也讓「國家」成為我們真正成長自己的課業與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