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平衡自己於世界:
我們的世界之外,還有另外的世界,平行也對等著被我們感官的世界。
想像力的世界更內在(性)地流動著,不像物質世界有著清楚分明的劃界;想像力的世界乙太而流態,是基礎的靈性界:我們在當中感受著(離體/出體的)我們外在於自己的身體/物質體,開始與自己產生截然不同於以往的關係;身體/物質-乙太體成為了我們的感官/感覺器官,原先的物質體成為了環繞著乙太體的鷹架(結構),我們開始有意識地活在乙太體之中,感覺世界不斷地流動、編織著,以音聲、以畫面。
〔補充說明:離體/出體經驗類似睡眠時的我們,我們也在睡眠時讓自我體、星芒體離體/出體,意識開始黯淡、昏昧,無法清楚知道當時發生在我們周遭的事。〕
未來,離體/出體經驗將愈來愈普遍、愈理所當然,因為將會有一個時間點,許多人發現自己在存在上分開/分離,有另外一個自己站在自己身邊,屬於非常自然不過的生理現象(這種現象也會更頻繁地出現在現在或未來的兒童身上:孩子覺得有另外的誰對著自己說話、告訴著自己該怎麼辦……)。
但,另外的自己真的是自己嗎?是真的自己嗎?情況沒有想像的簡單!
人生被路西法與阿里曼力量影響著:路西法力量曾經重要,但阿里曼力量已經佔上優勢。
〔補充說明:路西法力量讓經驗含混、模糊,主要透過人的呼吸經驗影響著人、進入了人(的有機作用裡)(不是路西法本身進入,而是路西法的嘍囉)。〕
〔舉例說明:夢魘會打亂呼吸的過程,讓人意識於睡夢,而開始恐懼;夢魘是人對自己的存在狐疑/質疑、不滿,人向靈性界丟出提問,卻被路西法力量回答(恐懼與不滿會讓呼吸過程與作用被自己刻意強化/強調,乙太體因此擴散到非常稀薄,難以維持住物質體,而讓路西法力量有機可乘;路西法力量透過病態擴張的乙太體表達)──夢魘源自路西法元素,感覺著即將窒息或被絞勒、掐扼到呼吸困難。〕
在正常狀態下,乙太體形塑著物質體;但當乙太體急速擴張,超越了人的皮膚(界線),乙太體就會創造出另外的形貌/樣式:膨脹的乙太體不適合人的本質,卻適合著路西法的本質;這樣的乙太體會讓人開始人面獅身-史芬克斯(Sphinx)。
人面獅身-史芬克斯扼住著我們的喉嚨:當乙太體因為呼吸作用擴張,會有路西法式的存在出現於人的心魂之上,乙太體不再人類,而呈現出路西法的形式──人面獅身-史芬克斯──人面獅身-史芬克斯喜歡以提問/疑問折磨心魂。
〔補充說明一:路西法讓人的聲帶宛如張開的一對翅膀-大耳朵,卻在必須傾聽中逐漸沉默、失去力量──路西法讓人的聲帶只有聽從/服從的能力,而不再能為自己言語。〕
〔補充說明二:呼吸關聯著血液,路西法因此能透過呼吸操縱血液,讓人在血液中開始人面獅身。〕
從前的人在呼吸中對著宇宙敞開,人也感受著自己面對著宇宙人面獅身-史芬克斯的挑戰:古希臘伊底帕斯(Oedipus)的悲劇傳說,就是「人如何遭遇著人面獅身-史芬克斯/人如何與路西法力量面對」;當人突破了日常生活的界線,就必須面對人面獅身-史芬克斯/路西法。
我們這一小期的人已經與古希臘-羅馬-拉丁時期(前一小期)的人大不相同:我們的乙太體相當收縮/壓縮,不易被膨脹與稀釋──從前人的乙太體太大,現在的我們乙太體卻太小──因此現代人被物質主義牽著鼻子走、唾棄了靈性,乙太體因此更形萎縮與凋零;乙太體必須(以正確的滲透)支持著物質體,否則物質體也會衰弱、枯槁、凋零,讓阿里曼逐步入侵。
〔補充說明一:在孩子出生到換齒間,乙太體必須某程度拉離/脫離物質體、某程度獨立(不被物質體制約,因此要保護孩子在如夢/作夢的狀態),才能允許七到十四歲時星芒體向心性地朝物質體靠近;當星芒體被物質體正確吸引著,就能在十四歲到二十一歲之間完整浸潤、滲透著乙太體與物質體,不再鬆動,而能促使孩子在「性」上真正熟成/成熟(有能力去異性地「愛」、異性地「性」,而非侷限自己於同性之間)──在零到七歲可以浮升出物質體的乙太體,才能為胸腔系統的發展帶入宇宙性的空間,不會太早萎縮、乾燥、收斂著自己。〕
〔補充說明二:若乙太體過度收縮,過於乾燥的物質體會讓我們出現蹄、而非腳(阿里曼性魔鬼/梅菲斯特下半身山羊腳的樣貌),讓腳無法正確發展,成為角-蹄狀的腳。〕
〔舉例說明:女性的高跟鞋文化、中國古代的纏足……也在讓人的雙腳成為角-蹄,(動)物化、魔鬼化著女性-人性。〕
當乙太體缺乏物質體的(連動)制衡,就會膨脹;當物質體缺乏乙太體的滋潤,就會枯槁──路西法利用人過度膨脹的乙太體,阿里曼利用人過度萎縮的物質體;路西法、阿里曼兩股力量也因消長而彼此牽制。
〔補充說明:我們以物質之身/軀站立著,吸入的空氣成為我們物質體之內的部分,讓我們成為了「空氣性的存在」,也讓我們(特別是血液循環)處在空氣性的變動裡;當我們再度呼出,我們呼出了「『充滿著自己』的空氣」,讓周圍環境透過空氣成為我們自己。〕
在路西法力量裡,我們必須成為呼吸-空氣人;在阿里曼力量裡,我們必須成為神經-礦物人──路西法透過呼吸作用於我們,阿里曼透過神經作用於我們:阿里曼剝奪了神經親近血液的機會,因為阿里曼無法容忍血液的溫暖,阿里曼掌控血液,讓血液流失生命的力量,是因為知道人真正的力量就在血液裡。
〔補充說明一:呼吸-循環-節律系統方面的病變攸關著路西法,頭顱-神經系統方面的病變攸關著阿里曼。〕
〔補充說明二:魔鬼-梅菲斯特的交易與簽署都需要血書/血字,是因為在靈性上同意了將自己的生命力量-血液交給對方操弄與擺佈。〕
〔舉例說明一:當人只要食氣、只能食氣,就完全被路西法力量挾制。〕
〔舉例說明二:捐血/儲血讓血袋裡的血因「冷凍再解凍/冷藏」而失去生命力量,被阿里曼應用。〕
後亞特蘭提斯時期(第五大期)第四小期(古希臘-羅馬-拉丁時期)的人類,生命要在呼吸系統上面對路西法-人面獅身;第五小期的人類(現在的我們),生命要在神經系統上抗克阿里曼-梅菲斯特(Ahriman-Mephistopheles)。
〔補充說明:人會無情地嘲弄/嘲諷,是因為冷血、缺血/貧血、無血,這〔魔鬼性的人或孩子〕正是阿里曼-梅菲斯特的作用,讓血液缺乏必須的溫情-溫暖。〕
〔舉例說明:輸血/輸液〔吊點滴〕/打疫苗都是讓人冷血的作用。〕
伊底帕斯的任務是去迎擊人面獅身-史芬克斯,現在我們的任務是去迎擊阿里曼-梅菲斯特;人面獅身-史芬克斯是人呼吸作用中過剩力量的擬人化,阿里曼-梅菲斯特是人神經作用中過度理智-推論的冷酷與無情──「人面獅身-史芬克斯/路西法」與「阿里曼-梅菲斯特(半人半羊/半人半獸)」都是我們身旁另外的存在,卻被我們誤認以為是自己。
〔舉例說明:理智、思辨的能力(某些「成見/歧視/偏見」)已經透過教育污染了孩子的童年,智性教育過度向下延伸〔學齡前教育〕,就是梅菲斯特力量的彰顯。其實,智性-理智建構出的關聯只是物質幻相中的摸索,彷彿解決了什麼,但什麼也沒有被解決;物質主義限制著自己的生命,過度運用/應用智性-理智會粗糙並乾燥自己的乙太體,等待梅菲斯特進駐自己的那一天──物質主義中,人並不由自己的存在中思想,卻由阿里曼-梅菲斯特的力量中思想;然而,阿里曼-梅菲斯特的思想卻會囚禁真正的智慧!〕
現代社會病態於人失去了內在、活力的溫度-溫暖!
〔補充說明:無法了解孩子本質的教育就無法給出孩子必需的溫暖。〕
伊底帕斯是每一個古希臘人的命運〔必須的經驗〕,每一個人要努力為自己戰勝史芬克斯,將人面獅身的乙太(體)正確壓縮入物質(體),讓自己成為自己呼吸與血液的主人!
我們也要努力(以自己而出的力量、不憑恃外在)為自己戰勝阿里曼-梅菲斯特,讓自己成為自己神經系統的主人!
〔補充說明:生命中的深險/困境/泥淖/地獄並不外在於我們,而是我們自己的物質體,我們必須以乙太的力量浮升起我們的物質,走向適當並光亮的靈性。〕
伊底帕斯是底比斯國王拉伊厄斯(Laios)的孩子,因為「會弒父娶母、為整個家族帶來不幸」的預言而被遺棄荒野,雙腳被刺穿,伊底帕斯(Oedipus)就是「畸形、短厚的腳」、雙足殘疾。「殘疾、無法正常發展的雙腳」意味著人在乙太力量上的急遽劣化/惡化,「被人為刺穿」、「被牧羊人轉介」意味著阿里曼-梅菲斯特力量的介入:可以動物性、水平性地立起,卻無法人性、垂直性地站立──伊底帕斯必須被剝奪(掉)什麼,才有可能自立為真正的人格:當腳原生的力量(宇宙-乙太)被斬斷,自我(體)的力量才有機會由頭顱進入,展現自己的堅強。
人為了克服史芬克斯-路西法,必須接受阿里曼-梅菲斯特以為內在的自己;而,為了克服阿里曼-梅菲斯特,也必須接受史芬克斯-路西法以為內在的自己。
現代人其實要在內在反轉伊底帕斯的過程:自我(體)在頭顱內積累的必須沉降入頭顱以下,成為人的本質,不能再一味頭顱-神經性下去──伊底帕斯為了讓自己能夠頭顱而失去雙腳,現代人卻為了要讓自己能夠四肢-手腳而(願意)失去頭顱。
〔舉例說明:「運動(只為了身體而動,不是為了生命的意義而動)」就是人只為了能四肢-手腳而犧牲了頭顱/頭腦。〕
阿里曼-梅菲斯特的運作偏向外在-世界,路西法的運作卻偏向於內在-生命:因為伊底帕斯必須接受阿里曼-梅菲斯特以為自己,所以外在命運乖舛,厄運不僅降臨在他自身,還波及整個族裔,更因為瘟疫刺瞎自己的雙眼(眼盲卻心亮,不讓外在-物質障蔽內在-靈性的光亮);浮士德(Faust)是伊底帕斯的對立-反論,浮士德的悲劇是心魂-內在性的經驗/經歷。
伊底帕斯-史芬克斯、浮士德-梅菲斯特是第四小期、第五小期人(類)為自己進化的原型。
為了強化自我體,阿里曼-梅菲斯特力量必須進入伊底帕斯(Oedipus)(象徵著開始並願意「現代」的人)之內:自我體必須強壯到足以讓人掙脫限制而自由!
人必須知道自己是靈性世界的公民,開始意識出靈性,並將自己的意識延伸向真正神聖的靈性界,才能真正平衡自己於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