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韌帶斷裂:
膝關節的韌帶有著前後的交叉性,也是人由「『一』分/裂為『二』」的自行嘗試/練習,學習著如何真正以生命的前後性支持、獨立也立定起自己──膝蓋讓我們以耳朵聽骨的敏感,迅速傾聽、協調與感知(所在的)大地,以「平衡」抗克(地球重力)。
〔補充說明:我們四肢的粗糙/簡化版也在耳道之內:中耳的三小聽骨中,鐙骨是形變之後的股骨/大腿骨,砧骨是形變之後的髕骨/膝蓋骨,鎚骨是形變之後的脛骨/小腿骨──耳朵是原生的下肢,耳朵的腳讓自己立足於鼓膜之上,鼓膜是我們耳朵裡面的大地。〕
膝蓋是我們身體之中第二緻密的頭蓋骨(手肘關節尚未發展出如此強健的頭顱),也是我們雙腿上的頭顱,以血液衝擊我們僵固的神經-思想。
「下」必須深深願意支持、仰望著「上」,而「上」也必須深深地體恤、感謝著「下」:若非「上」、「下」協心、齊力,十字韌帶無法正確地十字、正確地交叉、正確地撐扶。
當內在/外在的連結中斷了,失去了連結上應有的強韌與柔軟,不再能緩衝雙方,十字韌帶就容易在關鍵時刻破裂/斷裂。
我願意在真正需要緩衝時,放下也柔軟自己的身段,真正進入緩衝嗎?還是我仍執意著頑強、固化的自己?現在的時間點,我恐懼著怎樣真正進入與面對生命?我拖延著什麼?藉口著什麼?而讓我的現在必須陷溺在過去的慣性、思維與恐懼裡?而我內在,又有怎樣的憤怒/忿恨,讓我必須膠著於目前?修復著目前?我是不是寧願在所有關係裡傷害/自殘著自己,卻始終不肯讓最應該承受傷害的人受到傷害?而我為對方承受的吞忍與傷害,對方意識到了嗎?感激到了嗎?還是始終故我?什麼最親密於我的,物質與靈性完全分道揚鑣,而我卻無法幫助任何?……
〔補充說明:不要為著無法改變、無法覺知的人(們)盲苦、盲痛、盲傷,你會因為這樣也失去完全而基礎的自己,因為你失去了旋動、改變自己方向的自由。〕
我能中心於自己、保持著自己嗎?即使我憐恤著別人?我的犧牲,別人願不願意看到、體會到?還是只更加覺得「理所當然」?……
十字韌帶是我們雙腿上的十字架,願意東西、更願意南北;十字韌帶出了問題,讓我們的移動不再平順、和緩、流暢,反而帶了一種阻斷的艱困與傷痛!
十字韌帶裂損,讓我們必須付出更加倍的努力前進,否則只能處在不斷的「動彈不得」裡,只能永遠現在/現狀,與未來的可能性絕緣!
基督-太陽是一種無私的溫暖:當我在即使無法自由移動的狀態下,仍能源源不絕地湧流出自己,物質上的癱瘓就無法阻止我乙太以上的自由,因為我流動起了不(再)被物質限制起的一切──我「動」在「不(能)動」裡、「流」在「不(願)流」裡,更「不(被)困」在「困」裡,我就克服了物質上限制起我的。
十字韌帶維繫著進入膝蓋繁密的血液系統,讓靈性得以充分交通於物質,十字韌帶是意志生命中的思想:我膽怯嗎?退縮嗎?我是否過度被環境困頓與陷溺?我的自我/自我體力量何在?為什麼要允許環境將我擊潰、打敗?我要到什麼時候才懂得真正的為自己勇敢?……十字韌帶是我們內在翻轉過的十字架,卻也有著十字架要帶給我們的功課:如何在物質中讓靈性(目的)貫穿我們的存在。
〔補充說明:孩子的器官與血管會根據環境中的「愛」、「真實」與「清晰(度)」建構:人此生新陳代謝-四肢系統的疾病源於孩提時在無愛、無溫暖的環境中必須/強行學習站立、行走;消化系統的疾病源於孩提時在虛偽、不真實的環境中必須/強行學習說話、言語、表達(非自己的己意);頭顱-神經系統的疾病源於孩提時在困惑、紛亂、無法清晰思辨的(成人)環境中必須/強行學習理解、必須/強行成長……下一代體質的衰弱建立在上一代行為上的失序/紊亂之上。〕
膝蓋是對靈性更虔誠地景仰與臣服:因為目的在靈性-宇宙,所以我願意在物質-地球的重重困厄中,行動出自由的力量,讓自己親近也拾回內在應該的靈性-宇宙。
我有對靈性不動搖的相信,卻也同時有願意深入物質接受考驗的力量與勇氣!十字韌帶考驗著我們如何在物質的硬實中強韌起足以靈性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