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教育、醫療/治療的當然業力:
真正的治療(任何/對方),必須付出自己的生命以為代價:為對方而痛、為對方而傷、為對方而病、甚至為對方而死──任何的治療都是自己向對方的(無條件)犧牲,治療因此偉大。
當工作介入了業力、也僭越了業力,就必須承擔出應該的代價:折壽減命,因為向不該揭露的揭露了/為不該減輕的減輕了(業力),在對方尚未成熟(到足以領悟)的時間點。
會因為治療對方而重病、死亡,表示自己勉強著自己在無法真正能力/使力、真正幫助到對方的區塊;自己雖(想)維繫著在專業上的權威,卻未尊重到病態要帶給對方的教訓與學習,自己仍帶著治療上幼稚的自大。
任何人都以疾病治療、匡正著扭曲的自己。
當是人、為人,就無可避免地會生病,在自己必須也需要的時候;所以,未必是因為治療對方而重病,更有可能,是為了自己「(如何)生命」的原因。
治療者的疾病與否,未必與被治療的對象有直接關係。
當人(在生命上)牴觸了自由、平等、博愛,就會讓自己分別在頭顱-神經感官系統、胸腔-呼吸循環節律系統、四肢-新陳代謝系統疾病,或因此生病而死。
生病、死亡是生命裡的自然/平常,不必非常介意。
治療的業力,就在自己必須為對方承擔你為對方在生命裡削去/減輕的,轉而在自己的生命裡負荷/加重──真正的治療無私,當然更不會在意失去(自己)。
所有的人都有機會得重症去世,不必因為對方「治療(著人)」的身份,就放大關切。
生病、死亡最攸關的,是個人自己的課題,是自己如何面對與穿越。
〔原始問題:為何有些家族排列的老師會得重症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