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為何人際?為何關係?業力觀點的看見:
人以物質體讓自己地球(性/化),以乙太體、星芒體、自我體讓自己宇宙(性/化):人以遺傳的源流組織起物質體性的自己,所以人的物質體只熟悉地球,卻對宇宙-靈性陌生。
〔補充說明:當母親從物質體的胚胎上撤退了自己有機作用上的乙太,才能允許胎兒汲取宇宙的乙太準備自己,這才是胎兒開始真正胎兒的時間點。〕
人在物質體(有機作用)上因遺傳性而地球,在乙太體(有機作用)上因宇宙乙太而靈性,在星芒體上開始無意識/半意識,因為星芒體包含著所有死後-生前生命的因果/結果,人與自己的人際/關係其實是多層次的(結構)。
〔補充說明:我們死後-生前的生命經驗不僅與我們熟識的人心魂上連結著,還被更高的天使層級、宇宙秩序參與。〕
人會對某些(初見/乍見)的人直覺性地同感/反感,是因為死後-生前生命經驗的反影:人在死後-生前的生命裡,會遇見前生在地球上關係著的人,而那些人的心魂會將自己曾在關係中的流出/流向再度流回(給)自己;人在關係對方的心魂中看到自己被所有(關係)反射/鏡映,而能開始模糊、隱約地「(自)我」──你被所有熟識、遇見你的人的心魂(同步而世代重疊地)鏡映。
〔補充說明一:人在死亡的過程會解離、稀釋掉自我(感):生時的人,自我感升自內在;死時的人,自我感來自外在的鏡映/反射。〕
〔補充說明二:流入自己的會(同自己曾流出的)如實地善惡,毫不偏頗,因此無法扭曲、竄改。〕
〔補充說明三:心魂的鏡映不同於物質上的鏡映(映照的事物一旦離開,就無法再行映照,只是虛相),心魂的鏡映是真切的存在,而且持久……事實上,我們在死後-生前生命最後三分之一的時間,就是以這種心魂上的鏡映(圖像)來結構出自己的星芒體,我們允許這些鏡像灌注並銘印於我們:我們透過星芒體的重組再吸收/回收前一世的自己,因此星芒體可以精緻或殘缺,我們也在星芒體上註記著要接近或避離怎樣的人。〕
〔舉例說明一:當自己曾幫助過人,幫助的人的初心/動念會經由被幫助者重新流回給你──靈性上,沒有施-受的高低、區分,因為同體:我給予出我曾接受的,也接受我曾給予出的。〕
〔舉例說明二:同樣是愛,當因責任、義務、禮教、規範、傳統、舉止是否得宜/得體等而(不得不)愛,與發自內心完全而透徹的溫暖而(自然去)愛是截然不同的:後者油然而起的愛會質變成我們來世的喜悅、更開放而自由地理解世界(真、美、善的)一切,與世界形成、開展出「愛」的關係;前者枯燥、矯情的愛卻會質變成我們來世的冷漠──真正的愛有能力讓(未來的)心魂生命展翼起飛,支持起生命的溫暖與熱度。〕
〔舉例說明三:真正的愛是對對方直言、實話,無所隱瞞;無法向對方說實話,是因為你還不夠愛對方、你還不懂得(去)愛。如果你之所以說實話,是因為宗教或教育告訴你必須這樣做,你害怕之後的懲罰,而不是出自己內在的動量,那你也是還不懂愛、無法(去)愛的人,你離真正的愛還很遠。〕
真正的愛會在下一世成為發掘/發覺出一切的喜悅,在下下一世成為真正開放而智慧的洞見;冷漠、寡情/無情卻會在下一世成為對一切的無感、魯鈍,在下下一世成為(生命上)不知所措/無所適從、茫然萍飄、沒有方向的渾渾噩噩──愛開展著人類的智慧;冷淡卻鈍化人類的智慧。
〔補充說明一:當人開始渾渾噩噩起自己,就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罔效了(這樣的人雖有美感/感官任何的能力,但美麗已經無法再真正感動到他、感動起他、給予他生命的喜悅,只是一種外在於他心魂之外的抽象與精準/精確);教育無法再救起/感化這樣的人,機率微乎其微。〕
〔補充說明二:這也是華德福教育對人類施力的重點,讓人懂得真的去愛、真的去感情:幫助愚鈍的孩子慢慢發展出對一切的愛。〕
〔舉例說明一:最初始對對方的看不慣、指責、批評,也能透過(多次)轉世質變成傷害對方生命的犯意/虐意/殘暴/犯行──反感/恨意能帶給心魂暫時而物質性/動物性的滿足,卻也會剝蝕心魂在死後-生前生命中另外滿足的能力,而在之後成為生命上必須的承受與痛苦;我們病苦於之前轉世的反感/恨意。〕
〔舉例說明二:前世非常憤世嫉俗,會讓自己成為水相的遲鈍與冷漠。〕
業力可以(以前世)制約我們,卻也能成為我們扭轉生命的動量,讓我們朝向真正而應該的未來──我們過去,卻也因過去而能現在、而將未來;我們在當下/現在(以心魂生命的內容)掌握了自己完全的可能性,也推翻著過去對自己的限制/箝制,更動生命的流向/航向。
事實上,人不是只能當代/現代,人也古代與未來:人在這一世所遇見的人,曾在上一世也在一起,當然更在上上一世一起過(這是一般性,雖然偶有例外與錯置)──人會慣性地只與特定的人群/人際開展自己的世間生活,狹窄地群集性/密集性。
〔補充說明:所以從古至今,人的數量並沒有增減;人口膨脹只是物質上的幻相與錯覺。〕
而,人也會讓自己只在特定的世代/時代投生,人一批批分別在不同的世代/時代往復、輪流投生,也因此,我們永遠無法與自己不同世代/時代的人相遇,他們是我們遙遠的相隔與距離;投生也帶著交替、間隔的起落與韻律……因為所有都在韻律中移動/浮動。
〔補充說明一:投生上必須有分梯的區隔,是因為我們要準備/調整物質體上不那麼相同的自己,適應新時代的環境與大氣。〕
〔補充說明二:因為隔代的永遠無法真正相遇,所以我們也對那種我們無法所在的年代/時代產生遙遠的憧憬與嚮往,我們會過度膨脹與美化不屬於我們世代/時代的人物;但,我們景仰他們只是因為著時代嗎?因為他們永遠只能是我們的前驅或後繼?如果他們現代,我們會怎樣看待?……〕
〔補充說明三:以某種程度說,對另外於我們的世代/時代而言,我們全都是死的,死過、也死了數個世紀、甚至更久,也尚未出生──我們屬於他們古老的歷史、也屬於他們遙遠的未來,所以我們既活又死(死、活並未那麼區別著,如同地球的岩脈看上去彷彿是死的,但卻從來是活的);事實上,所有人同時活過也活著所有的生命,沒有人真正掉到生命之外、死亡之外。〕
〔舉例說明一:曾在十七、十八世紀活著的人,沒有一個活在十九、二十世紀,因為生命、世代上不同梯。〕
我們不必抱怨自己為何得一直與同一群人麇集,反而要幫助自己看到:這群人在一起究竟是為了要(共同)完成什麼(目標與願景)、學習什麼?我為什麼要跟著這一群人(反覆)「現在/當代」?我們(承諾)要以完全、完整的歷史/生命史向對方揭示、教導什麼?又要認識到對方的什麼?我為什麼同意這群人編織入我的生命?他們為什麼也如此允許?我們樂此不疲於怎樣相同的遊戲?……
〔補充說明:當人一直致力、聚焦於負面的心像,就會加重、強化自己(已然)的不幸。〕
而修改/扭轉/端正自己,也在讓自己能與「原先的麇集」脫離,不再(一再)歷史、過去而無法未來。
〔補充說明:當某部份靈-心的挑戰/狀態解決了,我們會開始失去與那群人再遇、再關係、再連結的動力。〕
我們關係、我們人際是為了真正成長我們自己;而真正的成長,在遇見對的、正確的一群人,或讓自己已經遇見的,能開始對、開始正確。
遇見讓我們博愛,不再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