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達爾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沒有什麼、沒有誰需要被競爭、被選擇,因為大家的確都獨一無二!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不該成為利用、剝削、侵犯別人的藉口,否則就會出現「你爭我奪」、「爾虞我詐」的社會∕世界。但事實上,物種之所以選擇讓自己消失、滅絕,是因為自己的生命失去了應有的尊嚴與品質。
〔補充說明:從物種消失的種類、方式與速度,可以看到我們在地球環境上有沒有給予它們基本的權利與尊重。動植物保育,要考慮的,不是拯救個別的生命,而是去拯救、挽留它們不想、不願留下的心(集體心魂的決定);當環境無法友善對待著動植物的生命品質與尊嚴,物種就會選擇大規模減產、生病、甚至滅絕∕自殺。不過話說回來,沒有任何一種物種會真正在宇宙中消失;走過了,就必定留下。〕
一顆種子,會先與大地和天空對話,才決定發芽;種子的長出,不靠排擠其他,而靠尋找自己可以立足的「縫隙」——當地方真的空著∕空出來,種子才肯發芽,種子尊重著所有先到的前輩,不會因為自己要生長,而凌壓、踐踏其他。即使之後會去攀緣別種植物,那也是因為那些植物喪失了活下去的意願,生命力減弱,而願意在環境下讓渡出自己的空間與生命,才答應被攀附、絞纏、覆沒、甚至是勒斃……自然界中的動植物,從來不會刻意去競爭彼此,而是相互提攜與成全。
現代的人類才會「物競天擇」、才要「物競天擇」,因為如果不「物競天擇」,人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刺激與動力——「物競天擇」讓沒有方向的現代人有了方向,讓沒有生命的現代人有了生命;「物競天擇」的觀念是現代人的救世主,也是殺人魔,也因為深信「物競天擇」,人才會活得這樣兢兢業業,如此辛苦……也因為「物競天擇」,我們社會的心血管∕胸腔疾病患者人數也不斷飆高……
〔補充說明:常常踩別人,或常常被人踩,都是心血管∕胸腔疾病的高危險群。〕
當你以「現實利益」作為你人生上的評估與目的性,你會很容易放棄別人,也會很容易放棄自己。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醫療∕醫藥體系與健保給付制度的怪獸∕巨獸必須膨脹到如此龐大,因為要收容太多心態上「放棄別人、也放棄自己的人」與「被別人放棄、也被自己放棄的人」!
「物競天擇」讓人在靈質上必須麻痺自己,不麻痺,無以對世界傾軋;在心質上必須冷漠自己,不冷漠,無以對他人殘酷;在身質上必須興奮自己,不興奮、嗜血,無以讓自己倖存∕殘存……這樣的世界,如何活得出尊嚴而又自由的人?
讓現代社會嚴重生病的,正是達爾文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補充說明一:達爾文「物競天擇」的學說並不完全源於達爾文對自然界的觀察,還加上他對人類社會行為的觀察;但是當社會因資本主義∕運作而扭曲時,那樣產生的社會行為也不能稱為是「正常、自然的行為」。「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的論述,讓達爾文主義無意識中走向了二元性的極端與危險——二元只能擇一,無法共容。〕
〔補充說明二:達爾文主義也讓(自然∕Nature)科學過度導向了對「形式(form)」∕「外在」∕物質界的迷戀與觀察,而遺漏了「本質(nature)」∕「內在」∕靈性界;但如果自然無法看到本質,就不自然了。科學能把生命的樣貌解釋得很好,但卻不能解釋生命到底如何運作著。〕
如果不是達爾文的「物競天擇」,如果不是「物競天擇」被誤以為是自然律,納粹不會天真也殘酷到去執行「種族淨化」∕「種族屠殺」∕在人種上「堅壁清野」。事實上,我們島內的意識狀況、政治生態,又何嘗不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補充說明:事實上,自然自己會去「律」,所以也不用人以「自然律」歸結出什麼;人不必為現象抽象說明些什麼,現象會在現象中說明自己。〕
「物競天擇」是一種人工的自大、罪惡與殘忍……是一種「『自大』與『殘忍』的『合理化』」。「物競天擇」是社會的病態:讓人極度地無法安住在當下,因為必須時時提防∕防衛;而提防∕防衛之下,絕對無法「『交』心」與「『真』心」。
〔補充說明:「『真』心」中,「愛」會自然流露與流動——自由流動的「愛」——這才是治療心血管∕胸腔系統疾病的真正解藥。但「愛」無須刻意充滿,要充滿愛也是一種「匱乏」;因為不相信自己能愛、不相信自己愛的品質、不相信自己愛的力量,才要刻意充滿愛,而要充滿、努力充滿,就無法輕易放空,就會造成呼吸窘迫。〕
靈質上礦物化、機械化、鈍化,就會讓人的心魂進入睡眠、無感於外在,而對重大事件不聞不問,讓人在生活裡夢遊。我們把希望寄託在未來,但現在卻毫無動作∕動靜;如果我們吝於行動,未來只會跟現在一樣,甚至更糟。
〔補充說明:現在世界的文化也都面臨著「靈質上的『美國』化」,文化思想被美國強勢殖民與主導,這也是世界文明機械化、單調化的開始。〕
靈質上克服機械化∕礦物化,心質上克服植物化,身質上克服動物化,是物質時代的我們修行的準繩——從來我們要克服、征服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從來我們要利益、服務的,既是別人,也是自己。在命運上,我們是人類共同體;在本質上,我們是宇宙共同體。既然有小的共同(與人類一體),(同類、同種上的)「物競」就失去意義;既然有大的共同(與宇宙一心),「天擇」也失去意義。
我們被自己所揀擇∕揀選,我們也被自己所創造∕安排——沒有誰該去「競(爭)」誰,更沒有誰該去「(選)擇」誰——因為在生存上,所有的存在都被祝福,也都被感謝;沒有這些,宇宙無以成為繽紛迭起的宇宙,我們無以成為屢死屢生∕屢敗屢起的我們。
不要把你自己當成只是你自己、只有你自己(這也是篤信物質主義者的自我觀);而是把自己當成一段宇宙的過程、一次宇宙的呼吸。你會知道:自己之於宇宙(的生命),就像呼吸、吐納對你(的生命)一般重要!
不僅你,所有一切,對於宇宙都同等重要!既然重要,宇宙斷斷沒有要殘殺、選擇大家的理由。當一切都有自己的價值,又何來「物競天擇」?
自由、平等、博愛——這是基督靈性力量以耶穌人格進入人世間示範的意義,也是讓社會能夠健康去三元共構的基礎——當人可以是如此,社會可以是如此,「物競天擇」就無立足之地:自由並不來自競爭、競爭中沒有自由(有對手,你就被對手制約到無法自由);平等不需要競爭,競爭到達不了平等(競爭有高下,自然無法平等);博愛更不希望競爭,競爭無法博愛(博愛就無法去犧牲別人)。
要在精神生活∕文化生活上靈性而自由、在權利生活上平等、在經濟生活上博愛,就不能讓任何(制式∕教條∕系統∕教育∕權勢∕政治∕傳統文化……)在其上工業化式地繁殖、催眠、壟斷與獨大,就要有在思想上「真實」與「獨樹一幟」的勇氣,就要懂得逆流,特別是去逆物質思維的流。物質思維綁縛而無法自由;物質思維只著眼於短視、即期的效益,靈性思維卻會深入存在的秘密。
〔補充說明一:「物競天擇」也讓人由「人(性)」降格成「(動∕植∕礦)物性」,為著生存需要,放棄一切。〕
〔補充說明二:當人安逸、熟悉與因襲於過去一切,就會不思改變,就無法自由。〕
當所有的人——全人類以及當中的個體——都有著基本的人性與人權(即:自由、平等與博愛),我們就能為自己創造出新的世紀、新的世界;而這需要絕對的誠實∕真實(思想上)、絕對的勇氣(情感上)與絕對的堅持(意志上),這也是人類目前進化階段上的最必要。
每個人都要有勇氣,特別是內在的勇氣,來堅持自己的真理;但「勇氣」,從來都不該用來殺伐∕撻伐別人,而是用來成就∕完整自己!(更神聖的)自己才永遠是(物質層界的)自己的「目的」。
〔補充說明:這裡只是反對達爾文的觀點,並沒有駁斥達爾文的人格——達爾文在自然的觀察與紀錄上確立了非常嚴謹而卓越的榜樣;事實上,達爾文的「演化論」出現,也是能讓物質主義走到極端的必須。在此題外話一下,生物學上以為去氧核醣核酸(DNA)是生命的源起,但去氧核醣核酸並不是生命的起源,而是生命作用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