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災難/意外事件】
人因為著業力,參與或避免了集體災難/意外事件──集體災難/意外事件被業力法則運作著,因此完全內在性,只是被外在性地表現。
事實上,所有集體災難/意外事件的外因,都與當事者之前所有的轉世經驗與所為關聯著,可以在前世的生命軌跡裡找到確切的關係與證據──人遭到災難/意外,其實沒有我們以為的那麼無辜、那麼偶然!
外在事件是內在力量/靈性動量的演繹,只是以著偽裝、屏蔽的形式,讓我們入戲更深,卻不知戲何以如此編導;而這外在性的偽裝正被阿里曼力量盡心/煞費周章地創造──阿里曼力量希望事件無法教育到我們的心魂-生命,希望我們永遠被表象蒙昧下去。
〔補充說明一:災難/意外事件是實相性的幻相──實相於靈性,幻相於物質──也因此,我們必須有超越(紊亂)物質-幻相的能力,看到事件背後到底被什麼力量推動,因為事件被宇宙力量流入也流出。〕
〔補充說明二:只從外在找尋原因,永遠找不出真正的(肇事)原因,因為事件動員著(宇宙)所有的面向與元素促成,無法單一,更無法只有當下、只考慮著當下。〕
任何的災難/意外事件都有當事人的同意與合作,沒有誰能完全豁免!而集體性的災難/意外事件,一旦躍升為媒體頭條或大幅版面,就要知道這(事先)已得到了當地全民(無意識上)的同意,也因此攸關全體性的生命功課。
〔補充說明一:人會投生在什麼家庭、什麼民族、什麼國家,遭逢什麼變故,都不是機率,而是自己(最深的內在/最內在的存在)的設造與安排。人會在投生時為自己尋找最特別的家庭與基因組合/遺傳特徵,提供出最適合自己的器官與物質狀態。〕
〔補充說明二:業力並不直接形成器官,業力提供出人可以得到合適/相符於自己生命的器官與能力的動力,人在動力當中努力而緩慢地形成也推出自己──人推出自己的外在性/外在性的自己,人的外在反映著內在的本質。〕
有災難/意外事件(出現),就有日常的平安;沒有日常的平安,無以凸顯特殊性的災難/意外事件:災難/意外事件是我們生命裡的疾病,讓我們痛苦而意識地清醒;日常的安平是我們生命裡的康健,讓我們得以放鬆地睡夢──災難/意外事件轉折、切換著我們生命裡的「醒」與「睡」。
〔補充說明:清醒讓我們進入意識,深入物質/感官,自我體被壓縮入肉體(地球人);睡眠讓我們落入無意識,回返靈性,自我體被釋放回宇宙(宇宙人)。〕
災難/意外事件讓人惶恐,是因為惶恐的人自我體無法維持住自己,而被集體性的星芒消融:當自我體缺乏穩定住自己存在的力量,就會被星芒現象載浮載沉──星芒體有能力讓自我體過於沉降在乙太體與物質體之上。
〔補充說明一:人的星芒體預先編織出自己的行動與方向,所以星芒體會局部出體/出口,在必要時讓自己與乙太體、物質體分離。當星芒體進入乙太體太深,沒有適時拆分自己的能力,就會造成疾病與失序(星芒體會推擠乙太體到霸佔掉絕大部份的物質體)。而人以自己前一世的道德/罪愆浸漬、銘印出這一世的星芒(體),讓星芒體得以與乙太體、物質體形成與前世截然不同的關係;前世的思想、覺受、情感在在影響著今世我們的有機作用──星芒體需要(適度)進入乙太體與物質體,但並不需要過度深入/介入。〕
〔補充說明二:星芒體之所以讓我們疾病,是因為疾病本身就是星芒體一種過度的「(清)醒」,星芒體負責破壞性的雕鑿。〕
〔補充說明三:星芒體必須因服從/臣服於自我體而安靜沉睡,否則就反客/僕為主:星芒體清醒,我們生病;星芒體沉睡,我們健康。〕
〔舉例說明:我們傳媒上許多公益性的廣告普遍化著我們的無力與恐懼,也在動盪著我們的星芒體,讓星芒體惶惑不安,不再信任存在與生命,而開始越俎代庖。〕
星芒體能讓人升起某種意識,某種完全被經驗主導/主宰的意識,因此痛苦!
〔補充說明一:任何的疾患/病態都是生命的痛苦。〕
〔補充說明二:痛苦引發/引動我們的推拒與抵抗。〕
然而卻也只有痛苦能讓我們在生命中深刻修正與記憶!
〔補充說明一:痛苦必須也只能發生在星芒體的層次。〕
〔補充說明二:心魂的感染/病態若在物質層面變本加厲,就只能透過死亡治癒:死亡並非對生命的糟蹋、剝奪與侮辱,死亡是對生命的看顧、昇華與珍惜。〕
我們因為前世的犯錯/過錯,而勾起深層的意識作動,讓環境切合我們今生生命上的教育,以環境造成的痛苦讓什麼得深入我們真正的存在。
〔舉例說明:人只有在器官病痛時,才會真正意識到器官的重要與存在;也只有在生命變故時,才會真正珍惜生命的平安與珍貴。〕
當災難/意外事件必須發生,我們的潛意識會障蔽(一般、日常)意識,不讓我們閃躲,而讓我們在意識中充分接受事件無情的打擊──人渴望著被災難/意外事件教訓與教育,所以沒有任何災難/意外事件不請自來。
事實上,從業力的觀點來看,沒有什麼措施能真正杜絕與預防!所有的發生,再怎麼慘絕人寰,都是因為生命需要。
〔補充說明:也因此,沒有任何保健措施(如:早期癌症篩檢、流感疫苗等)得以杜絕與預防疾病;更沒有任何保險得以真正保障、承擔到所有的事故與意外。〕
社會並不與我們分開,社會就在我們自己裡:我們左右著社會的狀態,即使冷漠與姑息……
社會追隨著當中所有人情緒/星芒的情感與節奏,以「集體災難/意外事件」變調著自己──社會是當中所有人聚焦性的編織,而事件本身就是對生命的守護。
社會裡,什麼才是一切該在的位置?什麼才該是我們對待社會的初心?而在我們親密的關係裡,什麼才該是我們的珍視與中心?……突如其來的集體災難/意外事件,讓我們知道日常的一切並不理所當然,突發的一切卻可能理所當然。
集體災難/意外事件出現,是因為社會生病了,社會也在這個關鍵點需要;集體災難/意外事件讓我們誠實回首自己的社會到底病在了什麼地方。
集體災難/意外事件讓我們將生命力量重新清楚放在對生命真正重要的事物上。